在场的众人这时也终于看出那一伙刺客似乎是冲着五皇子来的,皆是目露狐疑之色。
那一伙刺客在又对上这一队侍卫的时候终于力有不殆,很快便被那一伙侍卫全部围捕。
温颐沉着面色快行几步,看着那很明显是这一伙刺客首领之人,低声问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前来刺杀?”
“你们与五皇子又有何怨何仇?”
五皇子站在人群之中面上浮现出一抹悲愤之色:“父皇,我可不认识这人,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子,居然在这皇家围猎的时候派人前来刺杀我!”
那刺客听到他这样说,冷啐了一声:“像你这种小人,平日里招惹的人定然不少,如今看起来是回忆不起自己,究竟是得罪过谁了吧!”
五皇子闻言,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正待上前两步的时候,那皇帝则是回过头,冷冷的对他递了个眼刀。
那五皇子见状,脚步立刻僵硬在了原地,低眉垂目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朕在问你话,你莫要说一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皇帝面色阴沉的说道。
“我并非是有人指使,我只是看不惯这五皇子平日里的做派,所以特意前来为民除害罢了!”
这刺客这一番话说的相当正气凛然,在场众人听到他这样说坚持不住,互相对视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唏嘘之色。
皇帝听到他这样说,立时重重地将手中的长剑扔了过去,长长的剑鞘砸在了那刺客首领的头上,顿时砸的他头破血流。
“你好大的胆子,朕现在就让人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那刺客闻言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惊慌之色,一旁有一位大人见状,连忙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这刺客如此看来做显然是有所隐瞒,不如我们好好再次逼问一番,定能将背后支持他的人逼问出来。”
“如今这皇家猎场来来往往,皆是身份高贵之人,派了这一伙刺客前来刺杀的人,实在是胆子大的很!”
温颐闻言双目微微一眯:“快说,究竟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前来刺杀皇亲国戚?”
“我可没有对别人动心思,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了那五皇子的狗命罢了。”
那刺客将口中的血喷到一旁,随后又继续昂着头说道:“我早就在这围场周围蹲守许久,特意挑选了这样的时机下手,根本就没有人指使我!”
皇帝瞧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中有些气不过了,当即便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准备对对方严刑逼供。
场中顿时有哀嚎声响了起来,在场立刻有心思软一些的大臣立后退了几步,别开头不愿再看眼前的场面。
而众人却是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在听了那刺客的话后则是眼珠微微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她倒是在这围场周围,瞧见那付清欢和一个黑衣人说些什么,对方身上的衣着虽然与眼前这些刺客的衣着大为不同。
但是在那时,那神秘人现身却已经足够可疑了。
心中如此想着,赵婷的面上立刻便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正当在场中人等着那侍卫忍耐不住刑罚,开口说出指派他前来刺杀之人究竟是谁时,众人便皆是听到一道女声自身后传了过来。
“回禀陛下,臣女有要事禀告。”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转过头向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温颐亦是皱眉应道。
“你有什么要事要禀告?”
赵婷低眉敛目的说道:“臣女不知这件事是否与如今现身的这刺客有关,但是臣女认为这事十分重要,因此便决定务必要禀报给陛下。”
温颐闻言点点头应了一声:“那你如实说吧。”
赵婷眸中划过一抹诡谲之色,他先是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站在温瑾身旁的付清欢,随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就在刚刚,臣女瞧见那位付公子和一个身份神秘的黑衣人,在这猎场周围说话。”
她这句话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正站在温瑾身边的付清欢身上。
付清欢微微一怔,随后立刻便反应过来对方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事,她有些惊讶的瞪大了,也没有料到自己当时和宋晁说话的一幕居然被这女子瞧见了。
此时此刻对方将这件事说出来,众人自然会立刻把这件事与那刺客之事联想到一处。
付清欢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而那玩温颐则事也向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皱眉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付清欢闻声立刻便跪了下来:“臣当时的确在这猎场的周围和一个朋友说话,但是那朋友绝对和这些刺客没有关系,这件事臣敢保证。”
温瑾大鹏听到了她这话,眉头立刻变粗了起来,而那五皇子与四皇子闻声亦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了一抹诡谲之色。
他们倒是没有料到,那位赵到大人家的女儿会在这时忽然说出了这一件事。
那五皇子的双目微微一眯,心中立刻便闪过了一个主意,他转过头不动声色的对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个大人使了个眼色。
那大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对着付清欢说道:“这位公子,难道你说那人和这一伙子可没有关系,就真的没有关系吗?”
“谁都知道在这刺客现身之前,若是有可疑人出没在这营地周围,本身是一件多么值得思量的事。”
“而你如今一开口就说那人绝对和这刺客没有关系,你叫我们怎么能信得过呀?除非你能说出那人的身份。”
付清欢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喉头微微一梗,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些人,那刺客是前一段时间盗取了皇陵的那女贼的同伙。
如果她开口说出了这件事,那些人定然会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付清欢的喉头微微动了动,察觉到温颐的目光也向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她的面上满是紧张之色。
“那人……那人的身份我的确没有办法在这里告诉大家,但是……但是……”
她这幅这支呜呜的模样,落在在场众人的眼中叫众人心中更加觉得疑惑,
而那五皇子眸中则是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又将目光看向了那种被人捆在地上,此时此刻已经停止了被严刑逼供的刺客。
那刺客此时也正看着一旁的付清欢,察觉到人群中有一道视线望了过来,他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对上了五皇子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接,那五皇子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那刺客心头一跳立刻便猜出了对方的打算。
刹那间两人便完成了实现的交换,而在场众人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温颐此时目光中也满是困惑之色,他警惕的打量着付清欢,想要等对方开口说出些什么。
然而还待那付清欢仔细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
不远处正被严刑逼供的那刺客首领,却是忽然爆发出了一声惊呼,紧接着,口中直接喷出了一大口血来。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一旁站着的侍卫瞧见对方的动作,连忙上前两步掰开开了对方的口。
看见了对方口中的情况之后,他立刻回过头对着不远处的温颐等人说道。
“陛下,他咬舌了!”
温颐眉头微动了动:“还能救吗?”
“可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短时间之内可能没有办法说话了。”
他这句话说完,温颐立刻便稍稍的松了口气,还待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为什么在那付公子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这刺客立刻就咬舌了?”
“难道是这次可心虚?”
他这句话一说完,在场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转了过来,温颐但面色也立刻变成了几分。
付清欢眉头跳了跳,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若是再不想办法解释的话,众人恐怕会把这次刺客行刺五皇子这事归咎于自己的身上。
而且在她脑中思绪急转的时候,那四皇子则是忽然上前一步对着温瑾说道。
“这小厮说到底都是三皇兄带来的人,三皇兄对于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别的看法吗?”
“这小厮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在三皇兄身边见过这一号人物?”
对方这一番话落下,场中的气氛顿时变紧张了几分。
有的人目光忍不住向着温瑾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见对方的神情果然在这四皇子的话落下之后立刻变沉了下来,心中忍不住暗暗啧舌。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这四皇子究竟是真的没有深思这件事,还是实际上想要凭借这件事来打探三皇子的底细。
而就在在场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付清欢终于在这时开口说道。
“关于那人的身份,我的确是可以解释。”
付清欢抬头向着温颐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