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小石块从黑暗处砸来,而且无一例外,全都砸在了他们的脸上,几个山匪瞬间便被被激怒了。
“他娘的,是谁砸老子?”
“兄弟们,去!将他找出来,弄死他!”
“不长眼的狗东西,简直怀腻歪了!”
“……”
几个山匪心里正不爽呢,当即骂骂咧咧朝着李甲的方向冲去,试图将那个胆敢挑衅他们的人抓到。
但李甲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抓到的?
他快速从地上捡起一些小石子,最后甚至是直接从树上掰下树枝,然后将那几人引得越来越远,直到与另一批山匪撞上。
李甲又故技重施,最终让两方山匪打在一起,才又抽身离去。
却说那边李甲将人引开之后,齐明珠和墨竹便立刻往山洞靠近,然后便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只见几个男人正一推我搡的将几个女人按在地上,完全不顾女人的挣扎不愿,甚至有几个女人的脸已经被扇肿了,只能在那里挣扎着哭泣。
齐明珠只觉得胸中的怒火“蹭蹭蹭”网上飙升,此时哪里还顾得其它,抬手运足了内力的一掌便直接拍向其中一个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对一个人出手,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师父传给她的内力却是不作假的,那人直接被齐明珠这一掌震的晕了过去。
而原本在他身下挣扎的女人更是被齐明珠这突如其来的一掌震懵了。
然而,齐明珠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让这些禽兽们去死。
紧跟着第二掌、第三掌,很快那些人便被放倒在地上。
墨竹也没有闲着,将已经收到惊吓后开始反抗,冲上来的两个人快速解决之后,便又不知从哪里赶忙扯了块布过来将那些女人遮上。
将山洞里的山匪全部解决之后,齐明珠这才发现山洞里的女人们竟然是没有衣裳穿的。除了那一大块罩在他们身上的布匹,竟是再看不到其它能够遮盖的东西。
想必这是那些男人为了方便,故意做的吧!
“这些禽兽!”齐明珠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那些女人们在反应过来之后,纷纷给齐明珠下跪。
“姑娘是来救我们的吗?求姑娘带我们逃离这里。”女人们木然的眼里升起了一丝光亮。
虽然这种非人的生活她们早就已经不想过了,可一想到家中还上有老下有小的,她们又没法真的放任自己去死。
眼泪混合着血往下流,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映着无法言说的悲苦。
齐明珠也觉得眼睛一酸,便赶忙转过头去。
害怕被那些女人们看到,她很快又转回过去,一脸平静但却无比柔和地道:“我来带你们回家!”
墨竹见此,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帮她们警戒。
女人们听说齐明珠要带她们回家,一个个皆是欢喜不已。但随即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半件衣物遮体,一个个又羞愤的恨不能去撞墙。
哪怕她们早已遭受过最肮脏的对待,可现在是回家,她们并不想这个样子,不想让自己的亲人看到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察觉到她们的为难,齐明珠快速拔出一把匕首来,然后几下便将那块布给割裂成无数小块。
“眼下没有衣物,实在没时间再回去帮你们找。而且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也就别再那么多顾虑了。赶紧用这些碎布将重要部位包好,然后快点跟我走。”
齐明珠一边说着,一边将割成小块的布往身边一个女人腰间系给她们做示范。
那些女人见了,有的立刻便开始效仿,有的却觉得羞愤难当,不配再活在这世上。
齐明珠感受到了其中两个的消极态度,便立马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是想顺了那些禽兽们的意嘛?遭受这种屈辱难道是你们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去惩罚那些犯错的人?你们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着?至少也要看一看这些禽兽们的下场。甚至不止他们,还有天下间所有同他们一样作恶的人。”
齐明珠一席话,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众人如当头一喝,神情瞬间振奋起来。
“是,我们不能死,该死的是他们!”一个女人快速裹好腰间的布,然后直接伸腿重重踩上了身旁的一个男人,踩着他的胸口处,用力狠踹了几脚。
“他们该死!所有和他们一样的禽兽都该死!”
此举无疑是给了其他人很大震动,立马便有另外的人应声:“是,我们不能死。恩人说得对,我们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着来复仇?我们要将这些禽兽全部铲尽才行。”
一个又一个女人被这种话所激励,很快她们便将私密处快速裹住,然后紧紧跟在齐明珠后面。
好像只需齐明珠一声令下,她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那些可恶的山匪扑倒,咬死。
“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眼下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只有先保护好自己,将身子养好,才能有力气报仇不是?”
齐明珠说着已经走到洞口,然后问守在门口的墨竹道“现在走哪里比较安全?”
墨竹早已将周围的情况观察清楚,当即指了个方向道:“朝那边走。”
齐明珠便带着一众女人按着墨竹指的方向走,为了避免尴尬,墨竹刻意走在前面带路。
而这时李甲也不知从何处溜了回来,见到齐明珠便立马向她禀报:“夫人,同样的山洞似乎还有好几处,您看……”
他们如今救了一处,若不闹大,将这群人平安带回去定是没问题的。
可那几处之后的守卫怕是要加强了,不仅如此,更还有可能会被直接转移到别处,到时再去营救,只怕难度会增加许多。
可若现在去救,已经救出来的这一批,他们就未必能够保护周全了。
李甲心里纠结,所以才来请示齐明珠。
齐明珠闻言眸色微沉,随即问那些女人道:“你们自己可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