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星,广袤无垠,此刻,被一股力量牵动起来。
天地动荡,仿佛末世来临。
雷王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不由而生。
“撤!”
雷王低声怒吼,身后众人也是一愣,皱着眉头,转身就带着受伤的雷王想要离开这里。
“我让你们走了吗?”
神秘女人开口,声音柔情似水,却夹杂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冰冻天地一般。
雷王等人没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就冲了出去。
咻!
神秘女人微微一笑,手掌落下,剑影劈出。
仿佛天穹都被劈开一般,剑影洞穿,直接将雷王身边的瞬间斩开,血肉横飞。
雷王并没有顾及他人,赶紧捏碎手中的一块玉牌,速度再次提升,犹如光速一般。
可,这次神秘女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只见她抬手一握,整个天地的空间都被禁锢,将雷王控制在原地。
“在我眼里,六品人王不过蝼蚁尔!”
砰!
声音落下,雷王的身影在众人面前直接化作血雾,瞬间陨落。
仅仅几个呼吸间,雷王府最为恐怖的底蕴,此时此刻全部被灭。
这也就代表着,整个雷王府将会不复存在!
“好恐怖的实力!就算是宫主也不是她的对手吧?”
羊长老的身影此刻也不停地颤抖,刚才的一剑仿佛能把整个白尘星毁灭一般,就算是他也感觉到了死亡。
“卑微的家伙!”
神秘女人目光抬手,望向炎皇朝的一个方向,再次抬手,一道剑芒就冲了出去,直奔雷王府所在的区域。
不要!
一旁,步青莲众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未落,剑芒已经爆射而出。
剧烈的震动弥漫整个天地,整个雷王府彻底被毁灭,整个区域之内,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
不管是雷王府的人,还是普通人,此时此刻已经全部被镇杀。
毫不犹豫!
宁长生就算阻止也来不及了!
“蝼蚁尔,浪费我的时间!”
手掌收回,神秘女人的目光丝毫没有理会在场的所有人,看了宁长生一眼,直接冷声说道,“半年内不入超凡,我就打断你的腿!”
声音丢下,神秘女人的身影再次消失。
现场一片寂静,刚才还是杀气冲冲的样子,现在所有人目光呆滞,久久不曾动弹。
宁长生:“……”
“此人究竟是谁?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变态的实力?”
“难道是那些超一流宗门的人?”
羊长老见识广,此刻心中一阵惊涛骇浪,终于明白宁长生为何还会东山再起,短短时间内修炼到现在的境界。
不仅他,千落雪等人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宁长生的背后有一个超级强者,可以覆灭一切的超级强者。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他的!”
萧天澈内心狰狞,嘀咕着,望着宁长生的目光,越来越阴毒起来。
“呼…雷王就这么死了!这……”步青莲也是目光呆滞,不可思议望着宁长生依旧持剑而立的身影,眼神中多了一丝敬佩与羡慕。
许久过后,羊长老临时将众人安排到了另一头飞鸾身上,只能到附近的飞鸾府再租赁一头才行。
宁长生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女人的实力太恐怖了,每次出手都能让他震惊不已。
……
此刻,极南之地。
原本属于雷王府的地方,已经夷为平地,方圆万米之内,全部荡灭。
神秘女人一剑的威力只是荡灭了核心地方,包括雷王府府邸之地,全部已毁灭。
现在,整个极南之地的人沸腾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已经夷为平地的雷王府,久久不语。
“这到底怎么回事?雷王府呢?”
“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居然移平了整个雷王府?”
“赶紧救人!救人啊!”
无数的百姓开始动员,从废墟中寻求残存的百姓。
极南之地的事情,第一时间传到了帝都皇宫之中。
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步皇天与恭亲王步擎天,二人目光呆滞地对视而坐,不知所措。
方圆万米之内,所有的东西全部被覆灭,整个雷王府的人全部陨落,还有不少百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这件事太蹊跷了,能够瞬间覆灭整个雷王府的存在,难道已是踏入人尊境?甚至是人皇境的强者不成?”
“凭借三大宗门的宗主,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难道是北域一流宗门出手的?”
步擎天的人分布天下,根据他的资料来看,炎皇朝中的事只是私事,不可能牵扯到北域一流宗门之中。
“武学宫的人刚刚离开,难道是他们做的?”步皇天不解,武学宫不问世事,不可能出手毁灭雷王府。
虽说雷王府覆灭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死去的无辜百姓实在太多了。
“赶紧将你手底下的人全部派出去,打探一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步皇天揉了揉脑袋,十分无奈。
……
“滥杀无辜?”
镇狱峰内,神秘女人平静地坐在一旁,望着无尽星河,淡然一句,充满无所谓。
面对宁长生的质问,她不慌不乱。
“没错!”宁长生目光注视,直接开口。
“弱者是没有资格质问强者的!”神秘女人说道。
“就算是强者也不应该滥杀无辜吧?”宁长生心中依旧如此认为。
“在强者眼中,世间凡人皆蝼蚁,在强者的战斗之中,毁灭无数星球,若毁灭的凡人何止百亿之多?”
“区区白尘星,挥手可灭!”
神秘女人抬起眸子,望着九座镇狱峰,再次说道,“这些家伙手上,死去的凡人,至少百亿之多!”
“你要明白,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力,对于他们来说,苟存才是命运的使然!”
闻言,宁长生寂静无声,静静望着无尽星河,心中所想无人可知。
“想要守护,你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一念生,一念死!”
神秘女人懒得继续说什么,世间的生死轮回与她何干?
她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在这千百万年来,一直都是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