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慕凰月正要问问这石盘是什么东西,唐权便先开口解释:“这是我唐家用来记载族谱的法器,凡是身上留着唐家血液的人都会来此,只需在上面留一滴血石墙上便会显示其在家族中的辈分,你看,那上面写着你就是白月的女儿。”
她就想知道这东西可靠吗?
看出来慕凰月不太相信,唐玦说:“你放心,这石盘是从唐家崛起时便开始有的,已经流传几百年了,你大可相信便是。”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为什么会在朝凤,我爹又是谁?”
“我们只知道他是魔界之人,却不知是谁,说起来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你娘也不会离开朱雀十几年。”提到那个人唐玦就生气,想当初因为二姐因为驭兽和灵力极高所以唐家在朱雀还是众家族中首位,可如今驭兽能力最好的只有唐安,偏偏他灵力不高,今年的朱雀祭祀怕是又要落败了。“对了,如今你灵力到了什么境界了?”
若是她的修为高的话,便可以和唐安一起参加朱雀祭祀。
“还行吧,也就无神境。”慕凰月轻描淡写的说着,兄弟二人可不这么认为。
唐权/唐玦:“……”
大型凡尔赛现场,什么叫才无神境,要知道四国之中能有多少个无神境,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这丫头是天才啊!
慕凰月不懂他们眼中的震惊,以为是觉得自己的修为太低了,便说:“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其实我知道自己的实力不算高。”
“没有没有,丫头,你这简直就是天才啊你知道咱们几个国家有几个无神境的吗,你这简直就是天才啊,想不到我唐权的外甥女这么厉害!”
“大哥说的没错,丫头你这还不是一般的天才,应该叫鬼才才是。”
呵呵,是吗?她觉得还好吧。
……
一直在照顾唐安的唐姿左等右等就是不知道梦后一定消息,急得一直在议事堂等,等了许久才见到唐玦带着慕凰月回来,便上前问道:“小叔,你们……”
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编变得这么好了,刚才还是不认得,现在就好像自来熟一样。
唐玦向唐姿介绍:“小姿,刚才经过我和你爹的认证,月丫头就是你姑姑的女儿,以后可就是你姐姐了。”慕凰月比唐姿一岁,唐姿十八了。
听到这话唐姿的眼睛立马变得雪亮了起来,高兴地拉住慕凰月的手,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又多了一个姐姐,还可以帮我管安弟了。”
“好了,你们就慢慢聊吧,我先回去了。”
“小叔再见。”
唐玦离开后,慕凰月便先去看来了唐安,确认他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月姐姐,你知道吗我听说你揍了四皇子之后整个人都不敢相信,以前爹一直告诉我们少惹麻烦,尤其是皇室那些人,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有红鸾大人的的庇护,就江志那样的人我看了也想揍。”
“我和你讲,以后要是再遇上那种人别管什么身份,上前先教训一顿好好教育他,这样才能保护别人。”慕凰月反向输出自己的教育方式,唐姿居然还听进去了,后来她和唐安跟着慕凰月可没少惹出麻烦,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慕凰月之前想起来唐姿说过她好像还有个哥哥,便问:“对了,大舅舅是不是还有个儿子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你说大哥啊,他不在府里,大哥这几年一直在外修炼很少回家的,算算日子他也该回来了,前些日子他还写信告诉我说这几天准备回来,怎么还没回来呢?”唐姿疑惑地说着,“对了,月姐姐你应该比大哥小吧?”
啥?
慕凰月笑了笑,说:“我十九。”
“那你也叫大哥,他今年二十有二了。”
哈哈,是吗?慕凰月尴尬得都快抠出梦想豪宅了。不过想想唐家不是驭兽师吗?怎么也没看见有人在修炼驭兽的法诀,“小姿,你是驭兽师吗?”
说到这唐姿摇了摇头,随后便解释道:“我们唐家虽说是驭兽师家族,可那只不过是有驭兽师的血统,但真正成为驭兽师的是需要得到先祖认可的,唐家现在只有安弟是驭兽师,不过他灵力低,这些年也不愿修炼,爹才让我平日里多加看管,就是担心安弟出事。”
原来如此,不过唐安那小子还不错,能得到先祖认可成为驭兽师倒是一件挺光荣的事。
……
魔宫。
“见过魔尊。”
月无双自回到魔宫后便开始对禁地多加了一层封印,现如今阶段他怕是要在魔宫呆上一段时间了,这血魔随时可能都会冲破封印,他只能守在魔宫。
“她人呢?”月无双问的是记忆,那日慕凰月离开后,荆玉偷偷溜溜的跟着月无双结果半路被他发现后来便没办法他只能先将她带回来了。
守卫回道:“荆姑娘说是出去散散心,刚出门不久。”
“咻——”
守卫再次抬头,身边早就没了月无双的身影,看来魔尊大人对这位荆姑娘用情极深啊。
月无双找到荆玉的时候,她正和几个年轻的女长老斗嘴呢。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骂了人一句道歉都没有,今天我还就不让你们走了!”
还别说她这套跟慕凰月学的还挺像。远远站在一边的月无双看着荆玉,倒是想看看这丫头想闹什么。也不知那几位女长老是嫌弃她烦了还是怎的,其中一个伸手便要推荆玉,可还未碰到她衣衫,就落了一个空。
“魔、魔尊大人。”那位女长老话都说不清楚了,舌头直打结,担心自己刚才的小动作会被月无双看见。
月无双根本就没理她们,问荆玉说:“没事吧?”
“我没事。”荆玉摇摇头。
随后月u无双转身盯着那位女长老,冷冷地说了一句:“去寒池自己领罚,本尊不说第二遍!”
“是。”早知道她就不该沉不住气。
荆玉知道月无双这是在帮她出头,不过她不需要,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句道歉,连忙说:“你干嘛处罚她,她又没犯错。”
“她刚才想推你。”
“可她不是没推成吗,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月无双:“……”
他明明是在帮她,怎么怪罪到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