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走进别墅的时候,舒画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热情,倒是展清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严暮,两个眼睛都亮了一下,直接哒哒的跑过去,很开心的叫到:“严暮哥哥。”
严暮一把把人抱起,很幼稚的举了个高高,问道:“我这辈分怎么还一下子降下来了,以前不是都叫我叔叔的嘛?”
展清风嘿嘿笑了一声,解释道:“因为你是舒画姐姐的朋友啊,那会我叫她妈妈,自然就要叫你叔叔,可是我现在叫她姐姐,那你就是哥哥了。”
严暮觉得说的还挺有道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好,这样称呼还显得我年轻了不少。”
严暮这人不止自恋还特别的自来熟,看着黎叔直接打招呼道:“黎叔是吧,我之前就总听小清风说起你,说你特别的慈爱温和,这一见还真是如此啊。”
黎叔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小伙子,不仅人长得好看,嘴还甜,肯定能把女朋友哄得服服帖帖的。”
严暮:“……”
舒画觉察出了一丝尴尬,笑了一声:“你别没事到处孔雀开屏了,过来这消停坐着。”
严暮在舒画旁边坐下,这才认真的开始打量这个房子,夸赞道:“我男神这品味真挺好的,我之前去别人家的别墅去看,装的都是一个金碧辉煌,看着就跟个暴发户一样,还是这种简约大气的风格看着让人舒服。”
两人坐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严暮对舒画怀孕的事情首先表示了恭喜,随后开始产生羡慕,不过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偏移,舒画开始忍不住跟严暮吐槽,把展月朗最近又是禁足,又是不让玩手机,还这个不许吃那个不能吃的恶劣行为说了个遍。
严暮就这么听着,等舒画抱怨够了,给了个总结:“我也希望有个人可以这么管着我,要是长得也能像我男神这么帅,就算把我绑在床上我都是愿意的。”
舒画不自觉脑补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严暮一头黑线:“你能不能听重点,我说的是帅哥,是帅哥做什么我都认了,要是不帅自然要丑拒的,没听过一句话嘛。”
“花痴。”舒画道。
“我就花痴。”严暮不以为意的道:“没听说过嘛,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我们这种只喜欢欣赏美的人,都是三观跟着五官跑的。”
“你现在倒是想的开了。”舒画笑道:“看来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严暮眯着眼睛忿忿的道:“舒画女士,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画笑了两声:“好了,我就逗你的,你不知道我这一天有多无聊,一天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除了吃就是睡的,我都快被养成猪了。”
严暮切了一声:“我看你这是怀孕以后得不到爱的滋养才会觉得无聊吧,唉,正好你跟我说说我男神是不是特别的强悍,其实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一定是,要不是他心有所属,喜欢的还是我便宜,这个墙角我肯定是撬定了的。”
舒画:“……”话题为什么会偏到这个轨道上。
不过说起这件事,舒画脑子里倒是出现了不少的画面,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别人讲呢,尤其是这个花孔雀更不能说,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去脑补呢。
于是舒画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这次走我可就不能送你了,想着你孤家寡人惨惨兮兮的一个人踏上会帝都的飞机,还挺为你心酸的。”
这话题转的这么生硬,严暮顿时觉得无趣,叹息一声道:“你要是觉得于心不忍,可以让你老公送我啊。”
舒画的嘴角微微翘起:“你怎么想的那么美呢。”
“哦,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严暮道:“好像都会吃醋了呢?”
接下来的时间,舒画依旧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倒是不知不觉看了不少的脑残狗血剧,甚至在某一个夜晚做了这样一个梦,梦到展月朗在外面偷吃,而自己顶着个大肚子找过去,他却只是冷冷的笑道:“男人都是吃肉的,我憋了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
然后她就打算对展月朗展开武力,不过她才刚一动,人就醒来过来,也不知道是受到怀孕的影响还是其他原因,看道身侧躺着的人,一股火气上来,直接一脚把人踹到了地上。
展月朗直接被惊醒,人还有些懵,坐起身来看着舒画一脸气愤的样子有些莫名,不过还是赶紧爬上床去,关切的问道:“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嘛?”
舒画这会似乎也反应过来不过是做梦而已,刚刚还气呼呼的,这会倒是平静了下来,有些歉意的道:“没事,就是做了个梦,一时没弄清楚是梦醒还是现实。”
展月朗这才放下心来,把舒画往自己怀里一抱就像哄孩子一样:“摸摸毛,吓不着,梦都是假的,不过你下次不能再踹我了,我摔一下没关系,这要是你力气没控制好,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舒画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展月朗这才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舒画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狗血剧看多了,梦到展月朗出轨了吧,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不是也代表着自己对展月朗并没有自以为的那么信任呢?
“梦到什么都不记得了?”展月朗轻笑了一声。
舒画的嘴唇动了动,感觉既然现在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就不该有任何的隔阂,要对彼此相互的信任,低声道:“梦到你出轨了,还和我说,男人都是吃肉的,你能憋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
“……”展月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你放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男人的确都是吃肉的,但不过就是几个月而已,我可以忍耐的,只要以后老婆能记得我这时候忍得有多辛苦,可以多多奖励我就行了。”
舒画无语:“你还真好意思说。”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展月朗低头在舒画唇边亲了一下:“真的很辛苦的,当然,跟老婆比,我这根本不算啥,还是老婆辛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