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看着满地狼藉,直接让阿刚将店里的客人打发走,歇业整顿一下。
小美走过来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就直接让人走了,这损失怎么办?”
“啊?”舒画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砸坏的东西,还有几桌客人单都没买。”
舒画不吱声了,有些歉意的看着小美笑道:“我没想到那里去,是我冲动了,该把人叫到外面在动手的。”
小美就这么盯着她,盯了好一会,用手指了指门口:“外面的横幅都白挂了,第一个在店里直接动手的居然是老板,明天还是撤下来算了,挂在那里还影响酒吧形象。”
“你高兴就好。”舒画也不介意,“没事我就走了,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该换的就换,别在乎钱。”
“不在乎钱?”小美将要转身走人的舒画拉住:“我们都没钱了,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什么价格是不是?”
“这个我还真知道。”舒画装糊涂:“只不过咱这酒吧又不是饭店,知道这个干什么?”
小美郁闷:“舒画,你这店还打不打算好好开下去了。”
事实上,舒画确实没有太在意过酒吧的盈利问题,每次过来都感觉生意还算不错,也不知道钱都花到哪去了,她不是很懂,也知道小美不可能骗自己。
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她都交给小美负责,就要给她全部的信任。
“开肯定是要开的,不然这些家伙都要去哪里?”舒画叹息一声,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我出门时没带银行卡,我明天给你,所有的损失算我的。”
“我要你银行卡干嘛?”小美也有些头疼:“前几天房东过来了一次,说要涨房租,是不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家伙弄的。”
“涨房租?”舒画回头看了角落里的黑子一眼:“不应该啊,我都已经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了。”
小美也用下巴指了指黑子的方向:“那个人就是他派来的吧,你倒是问问到底什么意思啊,要真涨了房租,我们就真的没钱可赚了。”
“我们当时合同签了几年?”舒画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当时不是说好不涨租金的嘛?”
“十年。”小美有些无语:“我已经跟房东说过了,只不过他这次似乎根本不当回事,还说他愿意违约,要是不同意,就直接走人,钱他赔得起。”
“我感觉他有点欠收拾。”舒画想着不会真的是展月朗搞得鬼吧,又觉得不太可能,现在这样相安无事的不好嘛。
如果不是展月朗又是谁在针对她,舒画有些不放心。
“这样,下次房东再过来你跟我说,我过来跟他谈。”舒画想了想又补充道:“最近大家都小心一些,可能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你有得罪什么人嘛?”小美不放心的问道。
“那可太多了。”舒画耸了耸肩膀:“不说古县区的人,就我那些前男友很多都恨的我牙痒痒。”
小美:“……你还真敢说。”
没什么事情舒画也不想继续在酒吧耗着,慢悠悠的晃出来,黑子也不到处躲躲藏藏,就在离她十米远的位置跟着。
舒画装作不知道,没看见,爱跟着就跟着吧,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只不过想到背后使坏的人,还是觉得火冒三丈,有什么事不能正大光明的,非要弄这些阴损的招数,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人,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想着就膈应的不得了。
拐了几个弯,眼前就是自家门口,舒画停下来,看着黑子:“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跟着我?”
黑子愣了愣,笑了一声:“这是我的任务。”
舒画双手环胸,一双美目直直的看向黑子:“尾随骚扰女性,我是不是可以报警让警察抓你?”
黑子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说,干笑一声:“古县区的大姐大寻求警察的帮助,不是很好吧。”
“为什么不好,我也是合法的纳税人,他们总是要管我的。”舒画笑了一声:“还是你觉得你这行为不算违法?”
被这么一说,黑子觉得自己这个行为确实有些……
舒画凌厉的目光看向那张粗犷黝黑的脸看了很久:“其实跟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喜欢长的帅的,腿长的,不如让你们老板换个人过来。”
做了快十年的保镖,很多雇主都夸赞自己看着敦厚踏实有安全感,还第一次被人因为其貌不扬被嫌弃。
但想想舒画的身手确实也不需要别人保护,只不过这么说真的好嘛,他就不要面子了嘛?
“我们是保镖又不是明星,去哪给你找个身手好,长得又帅的。”黑子脑门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被气的。
“那我可不管,要不然就别派人跟着我,要不就找个符合我审美的。”舒画轻笑:“不然我就报警。”
“行。”黑子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会跟老板汇报的。”
事实证明,展月朗的手下的确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
展月朗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七个保镖加上叶飞,看来看去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黑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让你跟着,跟到面前去了呢?”
黑子没敢搭腔。
“到面前去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话,现在被这么嫌弃开心了。”展月朗很不给面子的继续说:“要不我送你去整容吧,费用我出,整的帅点也好找女朋友。”
“谢谢老板,我对自己长相挺满意的。”黑子站得笔直,目不斜视的说道。
“你满意有什么用。”展月朗叹息一声:“算了,换个人继续暗中跟着,不要再被发现了。”
七个保镖面面相觑,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似乎都不是很想接这个任务。
倒是黑子松了口气,他都已经跟舒画打过罩面了,轮到谁也不可能再轮到他。
一直没说话的叶飞上下扫视了自家老板一眼,开口道:“也不是没有合适条件的人。”
展月朗侧头看过来:“谁啊?”
叶飞呵呵笑了一声:“老板你啊,要长相有长相,腿也又直又长,你不是还学过散打嘛,身手肯定也不错。”
展月朗凌厉的视线看向叶飞,低沉的声线带上了些许压迫感:“你倒是挺敢想的。”
叶飞被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我就随口一说,我这是在夸老板你,说明你气质不凡,与众不同,你看我们这些人都跟你没法比。”
被夸赞了两句,展月朗感觉还不错。
“还是暗中跟着吧。”展月朗靠在椅背上很自大的道:“我这么忙,就算符合条件,也不能大材小用。”
看着臭屁的老板,大家能说什么,只能跟着干笑,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