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的东西,舒画有些犯愁,虽然自己现在住的房间也不小,但这么多东西该放在哪里,总不能就真的堆在地上吧。
舒画叹道:“这该怎么处理啊?”
黎叔看了看有些为难的舒画,笑道:“这间客房是小了一些,不如换个房间,展先生隔壁的房间面积比较大,搬去那里吧。”
“不太好吧,我也待不了多久。”舒画将手里拿着的面膜放下:“而且这些东西很多我根本就用不上。”
展清风对着舒画眨了眨眼睛:“妈妈,我的房间也很大,不如你住在我那里吧。”
舒画低头摸了摸展清风的小脑袋:“不是说好要独立的嘛,你都这么大了,要自己睡。”
展清风低下头,小声道:“我不想长大,我想一直做妈妈的宝贝,这样就可以一直和妈妈在一起了。”
舒画眯了眯眼睛,她想着展清风的话,似乎知道他的问题出在了哪里,但要怎么才能改变他的认知呢?
挣扎了半天,舒画还是决定就这样吧,反正自己也待不了多久,搬来搬去的也麻烦。
她弯腰把东西大致规整了一下,衣服分成三份放好,化妆品用得到的就放在梳妆台上,用不到的包装都没有拆开,直接丢在了衣柜里。
黎叔下楼跟展月朗说舒画都已经收下了。
展月朗一听立刻笑了,刚才还一副低沉的状态,此时就跟繁花盛开一般,这表情的变化,黎叔都觉得不可思议,看展月朗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
展月朗显然是很开心,问道:“黎叔,她喜欢那些东西嘛?”
喜欢吗?想卖了还你钱算不算喜欢?
黎叔自然不可能这么说,只是笑了笑:“应该是喜欢的吧,只不过她平时应该也不怎么用这些,看着有些犯愁。”
展月朗才不管那些,反正东西收了就行,他还以为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
晚上吃饭时,展月朗看着舒画已经跟展清风穿了同样的衣服,而自己还是一身平时的家居服,有些郁闷的道:“你们这就把亲子装穿上了。”
舒画本来是有些不开心的,但都说拿人手短,而且本来两人也没有多大的仇,也就接下来这个话茬:“展清风非要穿,我也没办法。”
“那属于我的那一份呢,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我倒也不是想跟你们穿一样的,只是展清风不是想一起穿的嘛。”展月朗很傲娇的说着,似乎还有些抱怨。
舒画笑了一下,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她又没说不给他:“还在我房间放着呢,晚上你过来拿。”
展月朗这么一听心里舒服多了,但是也没什么表示,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
晚上展月朗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衣服拿回房间,将舒画他们穿的那一套翻出来,对着镜子比了比,觉得自己要是穿上,一定帅呆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以前还觉得舒画这个女人没什么值得她去在乎的,不过就是素昧平生,但今天突然想到她总是针对自己,很可能是欲擒故纵,反倒对她产生了好奇。
再加上琴房的那一幕,展月朗想起来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检点一点,似乎走到哪里都要招蜂引蝶,想着她那些不知名的前男友,真是越想越气。
但展月朗也只是随便琢磨了一下,毕竟他的事情多着呢,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想东想西上。
他打开电脑,还有个财务报表没有看,随手将播放器打开,一首调子轻快悠扬的歌曲就开始在房间里回荡,这首歌还是展月朗大学时就很喜欢的英文歌曲。
他倒不是一个多怀旧的人,只不过有点死心眼,喜欢上一个东西就很难更改,歌是这样,衣服手表也一样,只不过这些东西总是要更新换代的,但那些旧的他也没舍得扔掉,旁边的衣帽间放的都是他换下来的东西,从小到大的都有。
展月朗一边跟着哼唱,一边看发过来的报表,看着看着就有些入神。
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那天在花园里看到的粉红色身影。
很快展月朗就回过神来,蹙着眉头低语道:“工作不做,想什么呢?”
展月朗对舒画是否是真心对展清风好,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如今的社会,萍水相逢,没有任何利益瓜葛,就用真心对待一个人的不是圣人就是傻子。
从舒画救展清风开始,到展清风非要缠着舒画叫妈妈,舒画从始至终没有跟自己谈过任何条件,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都让人生疑。
尤其是那种环境长得的人,都说穷乡僻壤出刁民,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但舒画在古县区混成地头蛇肯定不会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要是那样还不得被吃的死死的,怎么能成的了大姐大。
但她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利益这个就不好说了,但既然她愿意花时间陪着展清风自己也不会那么小气,只要她的要求算合理,自然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展月朗这两天上班都有些心神不宁,总是没事就瞎琢磨,琢磨来琢磨去,也不大想的通舒画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还真是看上了自己,但展家的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反正就凭她的身份,是绝对不够格的。
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工作效率明显降低,展月朗看着堆积成一座小山的文件,皱了皱眉头,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着叶飞道:“不是说过,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你就做主处理了嘛,怎么还有这么多文件?”
“多嘛,平时不是也这么多的嘛?”叶飞有些不理解,老板这两天怎么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不多嘛?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做,我花钱请你们是来干嘛的?”展月朗心情一不好就容易发飙,而他发飙的对象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都是叶飞。
被骂惯了的叶飞对于这无关痛痒的话,自然也不是很上心,只是笑了笑:“老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展月朗:“……”
是挺不舒服的,总感觉自己最近特别容易情绪波动,莫名的就会烦躁起来,难不成他真出什么问题了,是不是该找个心里医生看一下。
“你不会真的是哪不舒服吧,那可不能耽误了,我最近网上看到好几个报道,都是关于过劳死的。”叶飞似乎是真的挺关心自家老板的,到也不能不关心,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去哪找一份这么高工资的工作。
“你是盼着我死是吧。”展月朗皱皱眉:“我死了,你也继承不了遗产,对你没啥好处。”
“怎么会,我是希望你长命百岁。”叶飞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东西放下,人出去。”展月朗懒得跟他扯淡,直接将人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