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午几乎把电玩城能玩的玩了个遍,虽然都二十好几了混在一群小年轻中间,但严暮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临走前手里还剩下很多的游戏币,严暮直接给了一个一直在他们身后看热闹的小男孩。
出了商场还感慨道:“刚才那个孩子要是长大了一定特别帅,我要是再年经几岁,我就玩个养成游戏,等他长大了做我的小攻。”
舒画不置可否。
或许若干年后,再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话,会觉得如同大梦一场。
严暮吃完晚饭又拉着舒画去了酒吧,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酒吧,是一家GAY BAR,这里招待的自然都是男人,舒画没办法,还被严暮带去好好的捯饬了一番,弄得不伦不类的,幸好舒画本就长得有些英气,换上男装,不仔细看倒是也没那么容易分辨出来。
这家酒吧是会员制的,酒水价格都相当的昂贵,跟自己那个平价酒吧相比较,舒画觉得能来这里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冤大头,但好在气氛很不错,除了美酒,还有漂亮绚丽的舞台,服务员看着也都很是赏心悦目,只是可惜是个GAY吧,不然就这些漂亮的服务员不知道要招多少女客人。
当然,这里客人的素质也都蛮高的,几乎没有骚扰服务员一说,不像自己那里,身为男人的阿刚都没事会被客人逗弄和调戏。
严暮显然是这家酒吧的常客,走进来就有无数的人对着他大抛媚眼,倒是也不奇怪,毕竟能长成这个容貌的,整个花城也挑不出几个来。
但严暮并不是来这里猎艳的,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喝酒,以前每次过来都是和那个人一起来,更应该说以前的自己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就是被那人带过来的。
舒画不爱喝酒,身为一个女人,闯入这种地方自然也喜欢不到哪里去,即便无数帅哥在眼前晃来晃去,但想着都是TM不喜欢女人的,就连最后一丝的兴趣都没有了。
不过美人走到哪里,都容易招蜂引蝶,严暮一进来无疑把整个酒吧的桃花都吸引到了这里来。
刚坐下没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无数的小卡片,但严暮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将头靠在舒画的肩膀上,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舒画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笑道:“你非拉着我过来,是不是怕酒喝一半就被人拐跑了啊?”
严暮嘿嘿笑,“我现在孤家寡人,被拐跑就拐跑呗,只不过总要找个质量好一点的,不然岂不是自己吃亏。”
舒画觉得这人完全是嘴硬,倒是也没有拆穿他,或许还记得上次在自家酒吧,舒画说过不太会喝酒,严暮也没给她倒,叫了杯果汁放在她的面前,还不忘道:“我是不是挺细心的?”
舒画没应,也没碰那杯果汁,给自己倒了杯酒道:“我陪你喝两杯。”
几杯黄酒下肚,严暮哼笑了一声,向周围瞟了几眼,一脸荡漾的道:“你看,我多有魅力,那么多人一直盯着我看。”
“是是是。”舒画点头,有些敷衍的道:“毕竟你美你骄傲嘛。”
不过严暮还是有些不爽,不爽的原因就不用说了,收回目光闷头开始喝酒。
舒画自然是不可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而且这人的心情也真的是难猜,一会晴来一会雨。
严暮过了一会,轻笑了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一个人总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在家买醉呢,喝多了直接就睡,也不用担心被人捡拾=尸。”
都说哀莫大于心死,严暮感觉现在自己的状态就是这个样子,斜睨了舒画一眼,抱怨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是个男的?”
“噗。”舒画刚喝下去的酒就这么被喷了出来,很是无奈的看向严暮:“你要是脑袋有病就去看医生,我为什么不是个男的?这个问题你得问我爸妈。”
“靠,不然你把展月朗让给我好了。”严暮一度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舒画。
“你有本事就拿走,我乐不得呢。”舒画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不过掰弯直男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什么道不道德的。”严暮收起了自己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不过都是你情我愿,掰的弯的本来就不是直男。”
舒画不太懂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情,毕竟她又不是个腐女,也没那个兴趣,只不过谁叫自己命苦,居然认识了这么一个货,居然还玩起了女扮男装,跑到这里来了,幸好这里的人素质挺高的,不然带着这样一个蓝颜祸水,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不会太消停。
舒画陪着他喝了几杯,感觉肚子有些涨,想去个洗手间,只不过当她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又傻掉了,这里TM的没有女人,所以只为男士提供,她总不能去男厕所吧?
“嗨,帅哥,一个人嘛?”舒画正在卫生间门口做着挣扎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一个低沉硬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舒画冷笑一声,她还一直担心严暮被拐走了,结果居然有人跟自己搭讪,如果说是在酒吧大厅灯光昏暗你分不清也就算了,卫生间门口这么明亮的地方,还TM看不出她是男是女,难不成是眼睛瞎?
“滚蛋。”舒画还是选择憋着吧,她真的不想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回头白了那人一眼,转身就往回走。
舒画回来时却没有在位置上看到严暮,四下扫了一圈,才看到舞台上正扭臀摆胯的人,周围几乎围满了人,而严暮就站在中间,性感洋溢,一会勾一下这个,一会扶一下那个,舒画就站在舞台旁冷眼旁观着。
严暮似乎看到了她,直接将围着自己的人推开,向舒画走来,走进来就圈住她的脖子,笑道:“你刚一走我就想起,这里好像没有女厕,你不会跑到男卫生间了吧?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舒画无言以对,她就不该跟着严暮瞎胡闹的:“玩够了嘛,该走了。”
严暮笑嘻嘻的将脸凑近,让两人保持着特别暧昧的距离。
舒画眯着眼睛看向他,一脸的严肃:“你干嘛?”
“他来了。”严暮淡淡的开口,嘴角却是一直扬着的,只不过眼神能看出他此时的落寞和不愿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