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啊?”林雅儿喊道:“展月朗,你哪里都不许去,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此时的林雅儿愤怒,羞愧,但也算是认识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直都只是利用,即便自己爱他,又能怎么样,他不把自己当回事,不管做什么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说什么?”展月朗停下准备上楼的脚步:“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嘛,那我再重复一遍,我不喜欢你。”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林雅儿哭嚎着站起身来,很想上去给这个负心男一个耳光,但她终究下不了手。
“凭他是个渣男,是个禽兽,干不出人事呗。”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来的还有一阵寒风刺骨的冰冷。
舒画冷笑一声:“展先生居然还有这风流债呢,真是……小看了你啊。”
展月朗:“……”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屋漏偏逢连夜雨,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好像这就是一个规律,惹到一个人的时候,她本就已经看你不顺眼,还非得加上些筹码,让她看你更加不顺眼,终归就是,另眼相看太难,雪上加霜很容易。
“你是谁啊?”林雅儿看到一个女人出现,首先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而是想着展月朗为什么这么绝情,原来是已经有了新欢啊。
“我是他奶奶。”舒画没有让一个女人当成假想敌的爱好,只是冷冰冰的看了林雅儿一眼,转身就上了楼,还真是轻轻地来,又轻轻的去,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让其他人在风中凌乱。
唉,好刺激啊,就跟一场豪门大戏一样。
叶飞暗戳戳的在心里面偷笑,舒画就是不一般,居然敢说是老板的奶奶,虽然展清风叫她妈妈,但这不是也差辈了嘛。
林雅儿不依不饶的上前拉住也打算闪掉的展月朗:“她是谁,难不成你就是因为她才不要我的?”
“你瞎想什么,没有任何人,我就是不喜欢你,你怎么这么难缠呢。”展月朗显然已经非常的不耐烦:“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不好。”
“不,”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林雅儿却好像费尽了所有的力气,直接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哭的泣不成声。
展月朗也很无奈,站在那里跟个木桩子似的,他最讨厌林雅儿动不动就大哭一场,也不知道这眼泪是有多不值钱。
说白了还不是自己不上心,展清风也爱哭,但每次一哭,他就觉得手足无措,总要想各种办法哄着,恨不得要个星星都给摘下来,但面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不想理会,别说哄了,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只觉得异常烦躁。
去而复返的舒画,看着蹲在那里哭泣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情为何物,还不是伤人伤己。
这画面还真是似曾相识,只不过自己当年可没这么没骨气,根本没说出过一句恳求的话,哭是哭了,只不过是躲起来一个人大哭一场,当着别人的面哭……太丢人了。
舒画走下楼梯,直接抬脚踹了展月朗一脚,根本没有防备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踹倒在地。
一脸愤怒的抬头,冷声说道:“你有病啊?”
舒画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有些无辜的道:“我这只是为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想她现在可能非常想给你一耳光。”
展月朗坐在地上半天没动,他有点上火,只能用着满是怨念的眼神看着舒画。
听着这个动静,林雅儿也抬起来头,眼泪还止不住的往下落,但看到展月朗那个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还真的挺解气的。
“找男朋友眼睛一定要擦亮点,不是穿的衣冠楚楚的就一定是个好东西,很可能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舒画走到林雅儿身前蹲下,对着她笑了笑:“很可能连禽兽都不如。”
被这么暗喻,展月朗更加气愤:“舒画,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舒画看都没看他一眼,把林雅儿扶了起来,继续道:“解气没,没解气我帮你按着,你用力打他一顿。”
林雅儿被舒画逗得噗呲笑了出来,吸了吸鼻子道:“你真逗,但我不想打他,我想和你做朋友。”
舒画愣了一下,感觉还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要不然也不会被展月朗耍了,还要上门质问。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舒画不喜欢单纯的人,脑袋里面的结构太简单,不仅傻,做的事情也会让人哭笑不得。
“没关系,我也不是好人。”林雅儿嘿嘿的笑了一声:“这样总可以了吧。”
舒画一脸复杂的看着林雅儿,半天才蹦出来一句:“随便你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比展月朗还要渣的话。”
展月朗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玄妙了,而女人这种生物更是神奇,怎么就发展 成朋友了,什么原因,就因为一起打了他这个渣男嘛?
还带这么操蛋的操作。
电视上不都是两个女人见面,二话不说,先薅着头发撕扯一会,又打又骂,然后才会被男主拉开,再解释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嘛。
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剧本要换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就那么憋屈。
叶飞趁其不备溜溜的跑到展月朗身边,很神速的伸出手,想把自家老板扶起来。
但老板显然很不领情,胳膊一抬,将人扶开:“早想什么去了,这会过来有个屁用,脸都丢光了。”
展月朗扶着腰站起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大爷的,下手还真重。”
叶飞小声的给他纠正了一下:“舒画小姐是拿脚踹的。”
展月朗抬手就在叶飞头上敲了一下:“用你说嘛,我不知道啊,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飞‘哎呦’了一声,老板这一下打的还挺重的,感觉眼前都有小金星闪过,怎么吃了亏就来他这里找补,他招谁惹谁了。
但也顾不得那么多,还是早点走人才为上策,拿过桌上的文件,给出自己的建议道:“老板,要不你还是去上班吧?这是非之地,还是远离的好。”
虽然现在走人挺丢脸的,但他的脸显然已经荡然无存,也没有丢不丢这一说了,既然叶飞这么说,他也只能就杆子往下爬:“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