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月朗本来是带着叶飞出门谈生意,客户前脚刚走,王浩然后脚就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对于这样一个不速之客,展月朗心里清楚这样闯进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直接低头给叶飞发了条短信,让他随机应变。
叶飞也算机灵,第一时间跟李鑫联系,又给保镖打电话让他们尽快过来,正巧跟着展清风的保镖接到电话时,那几个人突然出现,只对着电话说了一声,奔着小少爷来的。
知道真的出事了,又赶快联系余乐,让他想办法把人救下来,要说展月朗在花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呢,混黑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人脉的确很广,这是叶飞找人,找的才是他那两个发小,要是展月朗会直接联系他们老子,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而展月朗在包厢内时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叶飞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安排明白,只能故作镇定的跟着周旋,还好叶飞没有让他失望,余乐和李鑫在正事上也算靠谱。
确定两个小家伙安全后,舒画才跟着保镖一起来了医院,其中一个胳膊被砍了一刀,此时还是血淋淋的,被带去缝了十几针。
两个保镖在出事的时候没能护住小少爷,此时面色都不是很好,就跟被孀打了的茄子一样,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都是蔫的。
舒画在他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安慰道:“你们尽力了,这次主要是我的错,不该带着他在外面的。”
其中一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来小声道:“舒小姐,我看得出,你比我们还拼命,这事要是老板怪罪,就往我们身上推吧,顶多就是被开除,我们换个地方上班就是了,别连累了你。”
另一个也在旁边没说话,担也不住的点头。
“行了,在这矫情个什么劲,这种突发状况谁能想得到,只要人救回来就好。”舒画因为脚踝被撞了一下,有些扭到了,也不是很严重,就让受伤比较重的两个保镖先处理伤口。
没过一会,两个小家伙也被带来了医院,主要是展清风和熊焰被抓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舒画在和别人打架,他们被救下后非要第一时间确认舒画是否无恙,余乐没办法就把人带来了医院。
展清风看到舒画眼眶立马就红了,直接奔着她跑了过来,舒画蹲下身子把他抱入怀中,但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舒画才觉得自己的肩膀很痛。
将两个哭唧唧的小家伙安抚好,舒画才走进检查室,结果不检查还不知道,脚踝韧带拉伤,肩膀也出现了骨裂的现象。
倒是也没多严重,舒画并不太当一回事。
让人帮忙联系了熊焰的父亲,把人接了回去,因为熊焰这次也算是无妄之灾,余乐擅自做主说是下周上门拜访,给小家伙压压惊。
处理好伤口出来时,展月朗也和李鑫一起过来了,看着仍旧低头在那里反思的保镖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些着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过来时还算平稳的心跳,看到检查室紧闭的门,莫名的就乱了节奏。
等舒画出来,看着肩膀上和脚腕上的绷带,展月朗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本来还认为既然展清风没事就不跟保镖去计较了,毕竟这事来的突然,可是看到舒画身上的伤,他又觉得这些保镖到底有什么用?
直接转头向两人看去,充满怒意的道:“你们就是这么当保镖的,让个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那我雇你们来到底是干嘛的?”
展月朗这突然的吼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舒画倒向个没事人一样,冷笑了一声:“展总这火气有点大啊?”
展月朗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睛在舒画身上扫了两眼,好半天才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没事跟着往上冲什么?出事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可以嘛?”
舒画只是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道:“这点小伤,你大惊小怪的干嘛?我上次被打的动都不能动一下,也没见你有什么表示啊?”
展月朗故意板起脸道:“那时候和这时候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同?”舒画道。
展月朗斜睨了舒画一眼,又向身边伸长了脖子打算听八卦的余乐看了一下道:“你不是不想让我没事就把那些话挂在嘴上嘛,这么这会又想听了?”
“不想。”说完就绕过他,直接奔着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展清风走了过去,这次的事显然又把他吓到了,此时脸色还有些发白,舒画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小脸,才回头对展月朗道:“你就让你弟弟这么睡,也不怕生病了?”
“得了,我错了。”展月朗走过去将展清风抱起:“操心完小的操心大的,大的又不给好脸色,小的又觉得我关心不够,反正怎么都是我的错。”
展月朗过来看到展清风没有什么问题,就把心都放在了隔着一道门的舒画身上,确实没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还是叶飞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说起来也确实是自己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到位。
等回了家,舒画先回楼上换了身衣服,而余乐和李鑫也非要跟着过来凑热闹,美其名曰,他们帮了忙,不能连顿饭都不请吧,他们是在乎一顿饭嘛?当然不是,各个都是钱多的无处花的人,自然是为了过来看热闹。
这两个家伙一直都挺好奇,展月朗到底是怎么跟舒画相处的,为什么感觉自己兄弟一直在吃瘪。
对于家里突然出现这两个货,展月朗就几乎没有给他们好脸色,舒画倒是很不在意,毕竟她虽然在这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不过说来说去,也还算是个客人罢了。
晚上吃饭时,因为舒画伤的是右手,而她也确实不会用左手拿筷子,几次都没办法将碗里的菜夹起,气的差点把筷子直接扔了。
但这会肚子早就饿了,她也不喜欢饿着肚子睡觉,刚想让保姆给她拿个勺子过来,展月朗就往她旁边挪了挪:“你右手不方便,要不我喂你吧。”
展月朗的话刚出口,舒画就皱起了眉,表现出来反感情绪:“用不着,我自己会吃,你离我远点。”
“怎么那么犟呢?”话虽这么说,人还是做了回去,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舒画,看她到底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