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忙嘛?”展清风笑了一下:“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你,等你忙完回来。”
严暮知道自己这蹩脚的借口已经被完全看穿了,干脆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展清风看着他,问道:“我昨晚表现的应该还算可以吧,有没有弄痛你?”
严暮:“……”疼倒是没有多疼,看的出来展清风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显然做了不少功课,可是年轻人的战斗力实在是有够强悍,他现在依旧腰软腿软的。
展清风似乎是感觉到了他有些不满,略带紧张的问道:“是我又弄痛你了嘛?对不起啊,严暮哥,我会继续好好学习的。”
“额……不是。”严暮自然知道他说的学习是什么意思,有些惶恐的道:“你已经很好了,不要再继续了。”
持久力这么骇人,要是在学些什么花样,自己还不得真的被折腾死在床上,虽然他在心里想给展清风点一百个攒,夸奖一句你实在太棒了,这要是以前交往过的人,他觉得毫不吝啬的说出口,但面对展清风,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来,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屋里开着暖气,展清风根本没有穿着上衣,流畅的肌肉线条就一直在严暮眼前晃啊晃,虽然他不想看,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瞄上几眼,不得不说,少年的身形,格外诱人,但严暮绝对是以一种纯欣赏的角度去看,就像看时尚杂志一样。
展清风去了学校,严暮也跟着出了门,不知不觉间秋天已过,冬天悄悄来临,严暮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秋衣秋裤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一件针织衫加上一件风衣外套,整体来说是顶不了什么屁用的。
刚走出门,寒风迎面而来,严暮虽然觉得很冷,但还是保持着他应有的风度,外套就这么敞着,没有丝毫要收紧的意思,不过昨晚纵欲过度,整个人倒是有些飘飘然的。
总裁办公室里,严暮翘着二郎腿,兴致缺缺的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突然开口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差去外地的,给我算个名额上去。”
“你说啥?”季青就像没听懂一样,一脸诧异的看着严暮:“你要是想出去玩,直接报个旅行团不是更方便,干嘛还非要蹭公司那点经费啊?”
说完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左右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借这个出差的名头出去躲躲吧?天啊,我就说看你今天红光满面却又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着,纵欲过度,肾虚啊?”
严暮道:“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别上升高度啊。”季青笑道:“我是觉得你根本没那个必要,不管你躲到哪里,人家想把你找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要是再把小少爷惹毛了,那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严暮哼笑:“什么后果?难不成还能把我直接绑起来啊?”
“那倒是不至于。”季青耸了耸肩膀:“不过我看小少爷那体力应该是不错的,要是想让你下不来床应该还是挺简单的吧。”
严暮闻言,觉得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昨晚自己累个半死,可展清风却……
“我奉劝你还是别瞎折腾了,要不然就直接从了吧。”季青笑道:“反正你应该也是挺喜欢小少爷的。”
“我哪里有喜欢他,他不过就是个小屁孩罢了。”严暮狡辩道:“我不可能喜欢他的。”
季青问:“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会这么纵着他,还不早就把撵走了,反正我认识的严暮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
“我那是……”
“别和我解释,我不想听。”季青拿过旁边你的文件,倒是没有看,只是盯着严暮道:“大家都是男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这是旁观者清,你要是愿意自己骗自己,我拒绝当观众。”
借着出差跑路的计划算是无法实施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严暮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要腻死在展清风的热情里。
这导致本来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忙的不行的人,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当然展清风有时候也是会放过他的,原因无他,这家伙毕竟还是一个学生,还是要去上课的,但随着展清风何时走何时回,他大致也猜到这个家伙的课程表了,周三和周四,显然课业挺重的,因为展清风这两天回来的都比较晚。
去除这两天,展清风每天都会给他准备早饭和晚饭,就连家里的保洁都因为他的贤惠而失业了,不过年轻人有时候太过勤奋也并不会让严暮感觉到高兴,因为每次都想着奉陪到底,最后却不得不开口求饶,或许已经习以为常,严暮现在觉得面子真的没有命来的重要。
他不止一次痛彻心扉,悔不当初,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狠一狠心,直接说出拒绝的话,而是在他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时,就不断的纵容呢?
严暮现在有些后悔当时不该喝那么多的酒,要是自己没有酒后乱来,现在他跟展清风应该还是那单纯到不能在单纯的关系,就像展清风自己说的,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会把那份喜欢放在心底,永远不会说出口。
每次想到这里,严暮的心还是难免会有一些悸动,被人放在心底喜欢的感觉,那不过是年少时才有的想法,自从回到帝都以后,他已经看清了所有,那些人嘴里的喜欢,无外乎就是外貌和条件,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随时分开。
但贪恋美色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一个人吸引另一个人最开始的源头不过就外貌而已,就连自己不也如此嘛,如果展清风是个又矮又丑,他可能早就把人驱除出境。
严暮有时候也搞不懂他们两个现在这个状态到底算什么?虽然展清风下课后就会回到这里,但真正的沟通却又很少,无非就是你吃什么,我做了什么,然后就是发展到床上。
对于彼此的工作,学习,生活,朋友,谁都没有问,谁也没有说,严暮无非就是在回避,对他来说,展清风不可能是他人生最终的归宿,而展清风对待他却总是表现的小心翼翼,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回到他这里,就像是在彰显这自己的存在。
而这一周,展清风说自己要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已经三天没有过来报道,本该觉得轻松的严暮,却莫名感觉到了空虚,甚至觉得屋子里都少了一些人气,这里可是他独自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他不自觉的拿出手机,想要 跟展清风联系一下,手机拿到手里人又开始有些迟疑了,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有些太主动了,算了,还是不要联系了,他应该更快的适应一个人,不能把展清风当成自己的习惯,不然等人走的那一天,他可能会更难以接受。
这几天严暮孤枕难眠倒是也翻来覆去的想了下两人的现状,他觉得自己对展清风永远硬不下心,也就在不断的让自己沦陷其中,若说身体上两人已经基本合拍,每次都可以用畅快淋漓来形容,不知不觉中心也开始偏向了那一方,居然对一个毛头小子产生了依恋。
不该继续沉沦下去了,还是找个合适的理由,散了吧,不然自己真的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手里的手机在微信页面和通讯录的页面反复了很久,最后他还是将手机放下,去睡觉吧。
正准备站起身来,就听见传开钥匙插入的声音,严暮回头望去,正看到肩头还挂着雪花的展清风开门走进来。
严暮低头看了眼手机,还差三分钟就是午夜十二点了。
“外面下雪了?”严暮本想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回来,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毕竟这个答案他已经心知肚明。
“嗯。”展清风点头,但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还不睡觉?”
展清风将外套脱下来,丢在沙发的一侧,本想过来抱一抱严暮,又想起自己刚刚回来,身上都是寒气,只能站在沙发边道:“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睡觉?”
“啊?”严暮嘴巴微张,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他本就不是个早睡的人,要不是中被他折腾的累到倒头就睡,熬个通宵也是常有的事情。
展清风没有说话,只是绷着个脸,明显的不是很开心,严暮想着可能是在学校受了什么气吧,倒是也没打算跟他计较,不过外面受气回来跟自己找事,是谁也没办法真的心平气和的接受。
他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心理仍旧有些不开心,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哦,很晚了,那我去睡了。”
刚刚站起身,就被展清风一把拉住,直接拉到自己的怀里,展清风的脑袋就这么靠在他的脖颈间,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严暮哥,我好想你啊,让我抱一下。”
“别,我受不起,我还是去睡觉吧,别又哪里让你看着不顺眼再跟我没事找事。”严暮语气有些不善的道。
展清风轻笑一声:“我……”
刚想解释一下,就被严暮一把推来了,直接转身走人,边走边道:“你今晚要是住这里,就去睡你的客房,啥时候心情好了,再来找我说话,我这人不习惯在别人那里受气,要是一直不好,就滚回你的学校去。”
“严暮哥。”展清风将人拉住,但严暮依旧不开心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