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企划部商讨完,展月朗又低头看向设计部的方案,有些发愣。
叶飞看着这一个下午都神游天外的老板说道:“老板,你这是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
展月朗这才抬头,语气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很是诧异,说道:“这份设计是舒画给的意见?”
叶飞顿时也惊在了那里,指着文件上的设计,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你,你说,这是,舒画的创意?”
展月朗抬头看向一脸大惊小怪的人,‘嗯’了一声:“上午舒画一直在设计部,说是跟着参与了一下,但应该只是给了些意见,不能算是她的创意。”
展月朗拿着这份设计图翻来覆去的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个创意还真的不错,看来一直是自己小看舒画了。
“对啊,舒小姐以前是学习设计的。”叶飞恍然大悟,嘿嘿一笑:“那真应该把人调到设计部去,也算物尽其用。”
展月朗打断他:“什么叫物尽其用,成语是你这么用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总裁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展月朗抬头看去,舒画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展月朗直接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将设计图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你跟设计部今天的成果?”
舒画被惊了一下,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感觉到了一丝满意,没想到那些人办事效率这么高,这才多一会的时间就出成果图了,但看着展月朗,却是开口道:“展总,这是你们公司的竞标方案吧,你拿给我看做什么,要是万一被泄露出去,可别怨到我的身上。”
展月朗将手里的文件合上,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为什么还留在古县区呢?”
舒画忍不住嘲笑道:“可以当个小老板,为什么要给资本家打工呢,就为了不断被压榨嘛?”
这是明目张胆的说他压榨员工嘛,展月朗都被气笑了:“我不跟你讨论这些,如果这个方案是你的,我会考虑将你调到设计部的。”
舒画冷笑:“那倒不用了,什么时候你能高抬贵手直接让我走人,我才是真的该谢谢你。”
展月朗一噎,半晌才道:“那就别想了,离开这又回古县区去做地头蛇嘛?”
叶飞在旁边都已经傻眼了,不知道怎么围绕着设计方案又拐到别的地方去了,这是要吵架的征兆嘛,他是不是该躲远一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舒画大大方方的耸了耸肩膀,对于他那挑衅的语气完全不当一回事,一副没错,我就是要去当我的大姐大,你有什么意见的表情。
展月朗无语,举了举手里的文件夹道:“我就问一次,设计部还是秘书部?”
舒画冷冷道:“有区别嘛?”
展月朗点了点头,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扯了下嘴角:“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做我的贴身秘书吧。”
“随便。”舒画直接将手里的文件丢在旁边,直接打算离开。
“等一下。”展月朗却突然开口道:“晚上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舒画脸色一变,语气都变得严肃了起来:“晚宴?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参加晚宴,这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展月朗却只是笑笑,早就想到舒画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慢悠悠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白纸黑字,必要时需要做我的女朋友,而我只是让你作为女伴出席,并不算过分吧?”
叶飞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人,也算会察言观色,而且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他心里也是透亮的,虽然面上看着不对付,但显然自家老板已经看上了人家,至于舒画小姐,应该也不是真的讨厌,要不然还不直接把老板按在地上摩擦。
就当是小两口闹别扭好了,他快步上前,对着舒画笑吟吟的道:“舒小姐,老板参加的晚宴需要女伴都是在秘书中选的,你是老板的贴身秘书,本来这就是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是吗?”舒画皱眉。
“舒小姐,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秘书室问一下,哪个没陪老板外出过。”叶飞这话就有些钻漏洞了,是都陪老板外出过,但都是外出谈合作,需要秘书跟着做一些记录,至于晚宴之类的,好像展月朗不是一个人去就是带着他。
舒画自然不可能去秘书室求证,只是看了叶飞一眼,总感觉他笑的有一些假,内心隐约感觉到他的话有些漏洞,但还不待她想清楚,展月朗就直接开口道:“晚宴晚上八点,下班我带你过去选礼服。”
说完又转向叶飞道:“你也跟着去。”
本以为有了舒画就用不上自己了,怎么居然还要带上他。
展月朗看着叶飞道:“你有什么意见嘛?舒画什么都不懂,有些事情还是要你处理的。”
舒画轻笑了一声:“知道我什么都不懂干嘛还要带着我,给你当保镖嘛?”
展月朗对于舒画的话完全当做没听见,只是继续交代道:“叶助理,你去了解一下今天晚宴的大致宾客名单,什么人有什么避讳的事情,跟舒画讲一下,不要出什么问题。”
舒画没参加过什么晚宴,毕竟这些东西跟自己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瓜葛,也许别的女孩子听到上流社会的宴会,削尖了脑袋也想往里面挤,就比如自己的闺蜜杨书书。
但舒画却完全提不起来劲,不过都说这是工作了,没劲也得去,看着一排排的裙子,舒画叹了口气:“我就非得穿这些嘛?”
展月朗点头:“没错。”
舒画:“不如你给我套西装,我给你当保镖算了。”
展月朗斜睨了她一眼:“保镖不允许进宴会大厅,而且我需要的是女伴不是保镖。”
舒画倒不是真的拒绝裙子,毕竟以前也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就是这几年活的越来越不像个女人,感觉这些东西跟自己已经完全的格格不入了,她手指在一排礼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乳白色的长裙上,拿过来毫不犹豫的走近了更衣室,她穿上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模样……
摇了摇头走出来,展月朗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觉得要不然还是换一件吧,打扮的这么漂亮干嘛,岂不是容易引人犯罪,尤其是商场上的那些老油条不说各个都是色鬼,也是十有八九。
舒画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接看向展月朗道:“化妆师呢,难不成让我顶着个烟熏妆去吓人嘛?”
展月朗这才回过神来,喉结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了些不正常的反应,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