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总裁办的展月朗正打算用钢笔签署文件,也被这突然的尖叫声吓的笔直接穿透了纸张,看着已经报废的文件,郁闷的扶额,不用想,肯定跟舒画有关。
而秘书室里,尖叫声过去,剩下的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气氛压抑还带着丝血腥的气息,压的秘书室的人都乖乖的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凯瑞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都呆愣愣的看着舒画还在滴着血的手。
“报表有没有?”舒画浑然不在意还在流血的手,只是将身子俯下,近距离的盯着凯瑞问道:“到底有没有?”
“有。”凯瑞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就算男人碰到的大多也都是绅士有礼的,即便内心很龌龊,面上也会装一装,这样的场面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身体都忍不住瑟瑟发抖,面色灰白一片:“我这就给你拿。”
舒画点了点头,很不客气的再她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挡住手上的伤口。
“舒,舒秘书,报表。”凯瑞把文件拿过来也不敢直接递给舒画,只是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放在了已经掉了一个桌角的办公桌上。
“谢了,早拿出来哪有那么多事情。”舒画很不客气的道:“非要给你来点凶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下次不会了。”惊吓过度的凯瑞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甚至开始说起了软话。
舒画不过就是惹是生非一下,自然不会真的跟他们一般见识,拿过文件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走出来秘书室。
她前脚离开,后脚就传来一片抽气声,显然吓到的不止凯瑞一人,整个秘书室的人都被她这一举动吓的不轻。
“跟我斗,一群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还是太嫩了。”舒画嘴角扬了一下,大步向总裁室走去。
而总裁室里的展月朗听到这么大声的尖叫,显然也是坐不住的,将文件丢在一边,打算过去看一看,虽然舒画做事还算有些底线,但毕竟是从古县区走出来的人,自己的那些秘书哪里是她的对手。
刚打开总裁室的大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舒画,他有些气愤的道:“你又作什么妖,第一天上班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舒画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将手里的文件直接扔在展月朗怀里,很是不屑的道:“既然知道我能作妖,干嘛还让我来这里,我这才第一天过来,什么都不知道,你手下那么多秘书,非要让我给你送文件,不是你在没事找事嘛。”
展月朗瞪她:“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吧,无非就是为了让我直接把你开除,你就可以无事一身轻了,告诉你,想都别想。”
小心思被戳破,舒画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完全不当一回事。
展月朗低头看向她那被纸巾包裹,但鲜红的血液已经完全渗透了出来,微微皱起了眉,有些怨念的道:“你这到底是在作别人,还是作自己啊,怎么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舒画不以为意,把展月朗直接推来,几步走到他的办公室,将已经不能用的纸巾丢到垃圾桶,又抽了几张把手包住。
展月朗看她那个样子,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医药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舒画静默片刻,本想说没有事情,但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将手伸了出去。
展月朗的脸色变换了几次,叹息一声:“你刚才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会划这么长一条口子。”
舒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语气自然也就没有了刚才的针锋相对:“要财务报表她们不给,我就吓吓她,谁想到你们办公桌质量那么差,一拳就打碎了。”
停顿了一下,舒画才道:“别打算让我赔啊,我现在可没钱。”
展月朗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是办公桌质量差嘛,你换个女人砸一拳头试试,哪个砸的碎,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他点了点头,带着些嘲讽的笑道:“是质量差了一些,不如你来砸我办公桌吧,红木的,比较结实。”
舒画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感觉到了他的嘲讽,倒是也没接茬,等着他将自己的手包扎好才站起身道:“赔不起。”
展月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之前说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跟我作对下去,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吧。”
舒画冷笑:“我也不想啊,可我毕业后就没工作过,你这直接拉驴上磨,也得看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吧。”
展月朗笑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脸道:“你这是抵债,要知道我为了帮你,花出去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做人总是要有诚信的,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赖皮了。”
舒画很不自在的退后了一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后尽量不找麻烦就是了。”
对于舒画这个态度,他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那舒秘书,请尽快熟悉基本的业务吧。”
舒画没说话,只是看了展月朗一眼,直接走人了。
“等一下。”展月朗直接将人叫住:“还有点事要麻烦你一下。”
舒画有些烦躁的转过身来,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尽量让自己看起了专业一点,微笑了一下:“什么事?”
展月朗将刚才因为尖叫声而作废了的合同递到舒画面前:“重新打印一份。”
还不忘补充道:“如果不知道该怎么用打印机就找人问问,或许你也可以把秘书室那些人收服了,让她们给你做,我这人很大度的,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就不介意你偷懒。”
舒画争辩道:“我怎么就偷懒了,我会尽快弄懂该做什么的。”
展月朗的本意不过也就是激将法,没想到舒画还居然真的上钩了,笑了笑:“那就辛苦了。”
舒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阴谋家的感觉,也算明白过来,这人的那些小心思,但想着自己确实欠了他的人情债,她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之前完全就是有些气不过。
这会想通了,感觉自己的确没必要跟他对着干,毕竟展月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