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怀孕三个月时,到医院检查,这一次的结果几乎惊到众人的下巴,本以为就她这样的身体能怀孕就已经很难得了,居然还是双胞胎,这可把展月朗高兴坏了,抱着舒画满脸得意的道:“双胞胎啊,我怎么那么厉害。”
接下来就又是展月朗炫耀的时间,很快就把这个消息通知了所有的人,而年前刚刚得到过一次奖金的员工,在年后上班没多久,老板又开始发奖金,本来那些酸溜溜的女同事这会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开始觉得舒秘书是个好人,毕竟这奖金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除夕那天,展父打电话根本没有理会展月朗和舒画,这会展月朗自然要去跟他显摆一下了,电话接通就嘿嘿笑个不停:“老爷子,你这一直对我老婆不满,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今天检查结果,我老婆怀的可是双胞胎,说不动就是一次搞定,儿女双全了呢。”
本来这段时间展父已经基本想通了,不打算在参活到展月朗的婚事里去,愿意娶谁就娶谁吧,更何况展家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家,可是这会突然听到展月朗那得意的语气,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炫耀个什么劲,没事就挂了。”
展月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嘿嘿笑了一下:“哦,居然没有开启教育模式,看来是已经想通了,那我和舒画的婚礼是不是也就可以……”
想到这里展月朗就屁颠屁颠的凑到舒画的身边:“老婆,我爸妈似乎已经不反对我们的婚事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办婚礼了?”
舒画看着已经有些凸起的肚子,叹了口气:“算了吧,你总不能让我顶着个大肚子结婚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是奉子成婚,逼着你呢。”
“才不会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展月朗特别爱舒画,就算拿全世界来换,我都不愿意。”展月朗笑嘻嘻的道:“别总想着别人怎么说,你只要知道,我这辈子就只会爱你一个人就够了。”
对于情话这个东西,似乎没有哪个女人能有抵抗力,舒画只是笑着点头:“知道了,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展月朗想着也是,虽然医生说舒画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但是办婚礼的话事情肯定会不少,而且很繁琐,这时候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舒画太累,还是等生完孩子再说吧。
不过现在的展月朗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舒画是自己老婆,还给自己怀里个双胞胎,为什么就是想炫耀,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
秋高气爽好时节,舒画肚子里的小宝宝终于按耐不住想要来到这个美丽的人间,刚刚到预产期,舒画就已经住在病房,而今天一早,舒画突然说肚子痛,展月朗几乎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直在医院陪着,这会舒画被推进手术室,展月朗坐立不安,不断的走来走去。
中途医生出来了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这类的电视和新闻过多,几乎还没等医生开口,展月朗就直接说道:“保大。”
这两个字给医生都弄得一头雾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笑着道:“展先生,你不用这么紧张,产妇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哦。”展月朗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医生笑道:“我什么都没打算说,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
在这个皆大欢喜的日子里,展父展母也平安的落地,这会正在展家别墅里,展母对着镜子换了身衣服道:“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毕竟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媳妇,还有大孙子,是不是该穿的喜庆一点?”
展父拿着一份报纸低头看着,听到声音淡淡的扫了一眼:“都行,唉,你在这里挑什么衣服,本来是该媳妇拜见公婆的,这倒好,孩子都生了,不说过来拜见我们,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这像什么话啊。”
展母觉得这身颜色实在是太喜庆了,毕竟舒画这刚生完孩子,本来就很辛苦了,自己在穿的花枝招展的,就跟示威一样,只能又拿了一件看起来素朴的,边换边道:“这能怨谁,说来说去还不是怨你,要是你一开始就没反对,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嘛?”
展父不服气的把报纸放下,瞪zhe眼睛道:“这是什么话,天下就无不是的父母,百事孝为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也好不到哪去。”
人这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错就错在展父没有见过这个人,只是因为报告上的话,就对舒画产生了偏见,虽然这会也不得不接受他成为自家媳妇,但仍旧没觉得自己错在了哪里,要说有问题,那也绝对是展月朗的问题,看人的眼光太差。
“你就嘴硬吧。”展母换好衣服,拿起包包道:“我要去医院了,至于你,要还是这个态度就在家里呆着吧,免得再惹了媳妇不高兴,这女人生了孩子要是情绪波动太大,会产后抑郁的。”
“唉,说了你也不懂。”展母叹息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展父淡定的站起身来,淡定的拿过旁边的西装外套,淡定的开口:“走吧。”
展母斜睨了他一眼,还真是头倔驴,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装。
生产的痛苦舒画还真的是第一次体会,一直觉得自己平时挺能忍的,也不知道是自己变得娇贵了还是怎么样,居然也跟着大喊大叫起来,医生不断的跟她说着,不要喊叫,这样无法集中力气,可是她忍都忍不住,还是会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发出几声痛呼。
这听的产房外的展月朗那个心疼不已,要说舒画也就怀孕初期的时候吃不下饭总是吐,到了后期,医生说基本稳定后,舒画还经常运动,除了肚子越来越大,倒是也没看出跟以往有什么不同。
展月朗科普了一大堆怀孕事项,和每个阶段孕妇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但在舒画身上似乎他科普的东西没有一点用处,导致他逢人就吹,我老婆就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过这会,他开始心疼了,生孩子这件事,生一次也就行了,他可不舍得让舒画再招第二次罪。
舒画只感觉痛在身体深处肆虐着,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但还是尽量配合着医生的话,直到一声孩子的啼哭,舒画累的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不能睡啊,还有一个没生出来呢。”医生也看出她的虚弱,说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出来了。”
伴随着第二个孩子的啼哭声,舒画终于支撑不住,陷入到了昏睡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