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月朗本来就一直注意着舒画的位置,看到他与人起了争执,就赶紧过来,只是没想到舒画动作居然那么快,完全没有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把人都放倒了。
等他过来的时候,对面几个人显然已经被打服了,他大步走过来阴沉着一张脸问道:“怎么了?”
舒画本来脸色不是太好,但是看到展月朗过来,对着他笑一笑:“惹事呗,一段时间没活动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展月朗皱了皱眉,想来也是这几个家伙先惹到舒画的,不然大家出来玩,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动手,展月朗往那几个人看了一眼,那些人看到展月朗过来更是将头尽量低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管怎么看,这个人显然都比这个女人更不能惹。
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怂了,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再把这些家伙修理一顿,好让自己老婆出出气,也顺便看看他的身手,不过看着那几个人被吓成这样,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其实一看也知道这些人应该还是学生,欺负一群小朋友倒是也说不过去。
“走吧。”舒画站起身晃动了下自己的手腕道:“太久没动手,感觉速度都慢了好多,回去以后让你那几个保镖给我练练手。”
展月朗:“……”
小年轻:“……”
展月朗叹了口气,牵着舒画的手道:“老婆,你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再练了,毕竟以后有我在,动手招呼一声我来就行,你这细品嫩肉的,要是再受点伤,我岂不是心疼死了。”
舒画看了他一眼,没出声,她严重怀疑展月朗怕的是以后被家暴。
这会展明月早就来到了展清风身边,听着展清风带着一丝怒火的道:“那些人好没有素质啊,不过就是不小心撞了几下,就直接张口就骂,还说要打我和舒画姐姐,真是气死我了。”
展明月刚才看着舒画那利索的动作,不得不在心里叹服,本来还在心里猜想舒画到底是靠什么本事在古县区混成老大的,这会算是见识了,不用他想,绝对是一拳头一脚打出来的。
同时也难免开始同情自己的老哥,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她严重怀疑展月朗可能打不过,这以后会不会一言不合先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其实这么想想还挺带感的。
展月朗听了展清风的话,转头问舒画道:“他们骂你什么了,居然能让你直接动手。”
“他们叫我大婶。”舒画似乎特别讨厌这个称呼,有些小脾气的道:“我老嘛?居然敢叫我大婶,不是找收拾嘛?”
舒画难得说话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小情绪,展月朗觉得还蛮可爱的,但还是尽量安抚道:“我老婆正是年轻貌美之时,打老远一看就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他们长的丑故意这么说的,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还说我是小崽子。”展清风看了看展月朗说道,等着看他能怎么安慰自己,不过没想到展月朗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你本来就还是个小崽子。”
展清风哼了一声,不过想着刚才舒画那英姿飒爽的模样,满脸的崇拜道:“还是舒画姐姐最厉害,让他们都闭了嘴,我以后也会好好锻炼的,等我长大了,要是再有人对着你说不好听的话,我就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啊?
舒画觉得自己似乎给小孩子带来了不太正面的教育,只能试着跟他讲起了道理:“学习格斗不过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和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不能总想着和别人打架,这样是不对的,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过,对方要是太过分了,倒是可以教训一下,但欺负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对的,知道嘛?”
展清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会自然是舒画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毕竟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还小,即便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他低头想着,自己一定要快快长大 ,这样才能不被别人保护,而是成为保护别人的那个。
舒画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道:“但是小清风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知足了,等你长大了,肯定比我和你哥哥都要厉害,到时候我们就靠着你保护了。”
展清风用力的点头,他一定会更努力的学习,以后要比哥哥更加强大。
“我们接下来去玩什么?”舒画看向那个昨天说要做全套攻略的展明月,不过展明月昨天不过就是说说,有时间都拿来跟老公煲电话粥了,完全把自己说的话当成空气一样放了,这会被舒画看着,有些尴尬的道:“我跟着你们,你们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摩天轮,我要玩摩天轮,电视上里面来游乐场都要去坐摩天轮的。”展清风拉着舒画的手道:“我们去坐摩天轮吧,电视上说,在摩天轮最高处许愿神仙可以听到,就会帮你实现愿望了。”
“可以啊,想玩什么就去玩吧。”舒画笑着道。
四人从碰碰车那里出来,在旁边的指示标志上看到摩天轮的位置,离得有点距离,几人慢慢的走过去,中间路过一家奶茶店,展明月又吵着要喝奶茶,舒画本就比较喜欢喝这东西,自然就跟着一起进去买,只有展月朗不喜欢这种甜甜的饮料,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三人端着大杯的奶茶出来,还真是没有一个人惦记他,站起身走到舒画面前,一把抢过来吸了一口,还是甜的让人发腻,但想着能和老婆喝一杯奶茶,又感觉甜的不是嘴巴,而是心里。
舒画皱眉道:“要喝自己去买,干嘛喝我的?也不嫌脏。”
“哪里脏?”展月朗低头在舒画耳边轻笑一声:“口水吃的还少吗?难不成你这会还嫌弃我?”
“是啊,我嫌弃死你了,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没看到还有孩子在这里,家长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这句话没人教过你嘛,一天到晚幼稚的要命,要是展清风长残了,绝对都是你的错。”舒画有些不爽的道。
“再说嫌弃我,我就亲你。”展月朗故意在舒画耳朵上舔了一下。根本没把舒画后半句还关于展清风的问题听进去,毕竟展清风每天所学的东西,想要长歪都难。
舒画侧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很无力的没有继续在说什么,毕竟都说树没皮会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在脸皮厚度这方面,她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