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诚意,展月朗当晚就带着舒画去了一家叫做天仙访的会所,下了车,舒画看着外面这硕大的招牌,和这俗不可耐的名字,皱着眉头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帮你把人解决了啊。”展月朗说完就大步向里面走去。
能在这家会所做经理的自然是个人精,看到展月朗走进来,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这不是展总嘛,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会所蓬荜生辉啊。”
“我来找人,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展月朗是来惹事的,可不需要经理跟着,直接把人打发掉了。
展月朗早就已经打听好钟鸣这会在哪个包厢里,直接有目的的往前走去,舒画就跟着他的身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她倒要看看展月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包厢门被打开,展月朗直接走了进去,里面坐着四五个男人,还有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房间内的画面有些一言难尽,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被直接扒光,哭哭啼啼的跪在那里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舒画走进来只看了一眼,直接将眼睛挪向了别处,展月朗也挪动了下脚步,将舒画挡在身后。
“把衣服穿好。”展月朗阴沉的语气,还真有些不怒自威。
里面过了一会才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显然他们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进来打扰他们的雅兴。
没一会,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一脸谄媚的对着展月朗笑道:“展总,你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展月朗没说话,只是在在座的几个男人身上扫视了一眼:“没错,我是来找人的。”
“啊?”男人显然有些摸不到头脑,虽然在花城,他们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跟展月朗的文豪集团比较,那完全没得看。
“钟鸣。”展月朗对着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开口道:“初次见面,多有得罪了。”
话音落,身后的保镖直接走上前去,把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给抓了起来。
钟鸣完全不知道这是闹得哪一出,他根本没接触过展月朗这个人,但在花城这个地界,到都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他也没有挣扎,就这么束手就擒被带到展月朗面前,很是不解的问道:“展总,我是哪得罪你了嘛,你也给指个道,要是我做错了什么,给你赔罪就是了。”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也跟着打圆场:“展总,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展月朗淡淡的眼神扫向钟鸣,只是笑了笑:“没什么误会,先打一顿再说。”
保镖的了指令,手下毫不留情的往钟鸣身上招呼。
对于钟鸣来说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虽然他自知没本事跟展月朗斗,但也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打,此时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男人的尊严让他心中的怒火不断增长,增长到了狂化的地步,居然生起一股力量,摆脱了保镖的钳制。
脸色狰狞的向展月朗扑来,展月朗侧身躲了一下,快速的伸腿踹了过去,那人就被踹倒在地。
钟鸣很是不服气的看向展月朗:“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平白无故的动手,莫不是欺负我没人。”
之前包厢里的其他人,此时都躲在角落里,根本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凭钟鸣一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展月朗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开口道:“把人拉起来,我跟他说说原由。”
保镖直接将躺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的钟鸣拎了起来,直接丢到展月朗面前,怕他再突然暴起,其中一个还直接用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展月朗冷冽的眼神看向他,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居然连我的人也敢动,早就想过来跟你算算清楚了,只不过一直也没抽开身,倒是让你多快活了一段时间。”
钟鸣依旧不解,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展总,都是道上混的,做人留一线,你这不明不白的,是不是过分了。”
展月朗表情淡然,只是轻笑一声:“我是正经商人,跟你可不一样。”
说完就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指上,还很用力的碾了碾,顿时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都说十指连心,舒画看着他这一点都不留情的样子,觉得自己以前或许是小看他了,一直还觉得这个人幼稚的很,没想到也有这么霸道的时候。
“我错了,我错了,展总,我知道错了。”钟鸣很没有骨气的喊道:“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展月朗依旧没有将脚抬起,而是又转动了一下,笑道:“你做错了什么?”
“还请展总指个明道。”钟鸣哪里还在乎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管什么他都认了。
“舒画知道吧?”展月朗直接对着舒画招手:“过来,你应该还没见过那个一直给你找麻烦的人吧。”
钟鸣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是这么得罪展月朗的,可是之前也并未听说两人有什么交情啊,不过就是古县区的一个地头蛇而已。
舒画白了他一眼,感觉他霸道个屁,还不是恶趣味十足,想是这么想,人还是走了过去。
展月朗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才低着头说道:“舒画是我的人,下次再找人麻烦,记得先打听清楚了。”
说完,又笑了一下:“你可能还真没机会再找别人麻烦了,我最近无聊,让人搜刮了不少证据,应该够让你将牢底坐穿了吧。”
“反正年纪也不小了,就当进去养老得了,要是有本事还出得来,记得我展月朗,来找我寻仇。”展月朗说完才将踩着钟鸣的脚挪开,站起身来,对着保镖道:“报警吧,你们在这里等着,要亲眼看到警察把人带走。”
舒画没说话,跟着站了起来,临走前又看了钟鸣一眼,眼神无波无澜,不过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展月朗前脚刚走,躲在角落的几个人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对着已经没力气挣扎的钟鸣就是一脚:“妈的,在花城你居然敢得罪展月朗,连我们都一起害了。”
钟鸣有苦难言,他不过就是气不过,找了几次麻烦而已,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攀上了展月朗,他回头向门口看去,眼睛就像毒蛇一般,充满了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