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开局俏媳报恩，进山猎万物！第349章 巨大的压力，让一帮领导喘不上气！

“喂？谁啊？”

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中年男人声音，缓缓传来了过来。

“姜厂长，我是市公安局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公安局？出什么事了？”

“岳安城发来的那份技术资料，是不是你们厂对接的？”

“技术资料？”

姜德柱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说：“对对对，有这回事，不过这事儿是绝密，我没办法向你们透露局情况。”

电话接通后，三言两语他就警惕了起来。

因为这事儿本身就是秘密，是不可能往外透露的，即便对方是市局也是如此。

“姜厂长，你听着。”

市局领导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这份文件在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出了状况。封条被拆了，内容已经被多人看到，属于重大泄密事故。”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姜德柱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已经变了调：“你说什么？拆了？谁拆的？那可是...”

他的声音忽然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姜德柱老婆迷迷糊糊的问话：“大半夜的谁啊...你干嘛去...”

“别问了！出大事了！”

姜德柱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急躁：“衣服呢？我衣服呢？赶紧给我找衣服！我得马上出门！”

电话这头，屋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市局领导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你赶紧过来，位置就在火车站的派出所，省委那边我会汇报。到了之后直接找保密局的同志。”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

电话挂断的时候，还能听见姜德柱在那边催促老婆找鞋子的声音。

刘所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铁柱还是坐在那儿，黑虎趴在他脚边。

他看了看桌上那些散落的英文文件，又看了看屋里那些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起临出发前，季书记拍着他肩膀说的那些话。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人在文件在，这东西千万别出了岔子，一定要记住。

他记住了。

可惜，别人没记住。

姜德柱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了。

他披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脚上趿着棉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显然是接到电话之后从被窝里直接爬起来就往外冲，连脸都没顾上洗。

门口站岗的民警拦了一下，保密局的人上前核验了姜德柱的工作证和身份，又低声问了几句，才让开路。

姜德柱一进大厅，脚步就顿住了。

他没看刘所长，没看那几个脸色煞白的巡逻队员，更没看市局领导，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一片散乱的图纸上。

那摞文件被撕开的封条还歪歪斜斜地挂在档案袋边上，火漆印章碎成了两半，散落在桌角。

图纸安安静静躺在地上，还沾着泥尘，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标注、机械剖面图、公差参数，一切都是那么完整。

姜德柱走过去，伸手拿起来。

他的手在抖。

这个在重型机械厂干了快三十年的老厂长，经手过无数精密图纸，从苏联援助时期的老图纸到后来自己厂里技术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改进方案，什么级别的他都见过。

可眼前这一份，他只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编号和保密等级，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分量。

那是国家花了巨额外汇从德国引进的大型运输发动机的关键部件制造技术，是军工升级改造的核心资料，全国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人等着这批图纸到位好开展下一步攻关。

这东西的保密级别，是最高一档。

他的脑袋掉了，这资料也不能掉。

可现在，封条撕了，印章碎了，散了一桌子，屋里十几双眼睛看了个遍。

姜德柱的手指头捏着图纸边缘，越捏越紧，指关节都泛了白。

“谁撕的？”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种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怒意，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滞了。

没人吭声。

两个跪在地上的巡逻队员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姜德柱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市局领导脸上：

“我问你，这东西从岳安城一路送过来，几千公里，火车上什么人没有？扒手、盲流、敌特，哪个不比你们城里情况复杂？”

“人三天两夜没出岔子，到了你们这儿，到了自己人手里，反倒被撕了封条？”

“这是泄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整张脸涨得通红：“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一个区、一个市、一个省能承担得起的！这是国家级泄密！这是要惊动中央的！”

“这份资料关系到国家大型运输发动机的研制进度，关系到军工升级改造的全局，多少专家、多少技术人员等着这东西到位好开展下一步工作，你们倒好，当街就给撕了！”

“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来，整个大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刘所长两条腿直打颤，扶着桌沿才没跪下去。

那几个后赶来的民警和街道积极分子，一个个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市局领导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姜德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情绪压下来。

他把手里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动作轻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和他刚才暴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钱局长。”

他转向市局领导，语气沉了下来：“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如今文件已经泄露，虽说现在所有人都被控制在了这里，可谁又能保证之后不出岔子？

“姜厂长，全听你的。”

市局领导赶紧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您说，需要怎么做，我们全力配合。”

姜德柱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那些图纸上来回扫了两遍，心里不断盘算着，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