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李泰不满地说道。
李承乾想了想,将李泰招到身边,小声对他说道:“卫国公府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很要紧。”
李泰虽然是个胖子,但却是个灵活聪明的胖子,见李承乾只说到这里就不肯再往下说了,他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我晓得了,我会保护好母亲,你只管去吧。”
李承乾将李泰送进了长孙皇后宫里,自已转身便去找李世民了。
各方都做好了准备,只静待对方出招。
李靖正在家里等候着消息,突然门上报小三子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道长。
李靖十分惊愕,立刻吩咐把小三子带到自已的书房里。
李靖见小三子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胖大道长还有一个总角的小道童,十分奇怪,便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这两位是……”
小三子来不及向李靖行礼,焦急地说道:“主人,不得了了!小娘子被弥勒神教的妖人抓走了!”
李靖大惊失色,立刻说道:“怎么回事?坐下来慢慢说!”
小三子站着不动,对李靖说道:“这两位是袁天罡道长和李淳风道长,我走到半路,正遇到他们两位往长安赶来,小娘子被抓走的消息,是他们告诉我的。主人请问过他们两位。”
李靖忙离座向袁天罡与李淳风行过礼,请两人坐下,吩咐小三子道:“你出去叫老江来侍候吧,把他叫来了你就回去休息。”
小三子答应着出去了。
李靖焦虑地对袁天罡问道:“请问袁道长,我家灵犀,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有性命之忧没有?”
袁天罡先叹了一口气,对李靖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情的始末,我家小徒比贫道清楚,就让他向卫国公一一说明吧。”
李淳风向李靖拱了拱手,李靖有些惊愕,试探着向袁天罡问道:“袁道长,当年我也曾经与李淳风李道长有过一面之缘,现在这是……”
“一言难尽,”李淳风也叹了一口气,向李靖说道:“贫道就是李淳风。回想当年在大雁塔下与卫国公饮茶下棋,恍如昨日,此时此刻,咱们两人都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实在可叹可叹。”
李淳风一提当年两人相见时的情景,李靖立刻认定了他的确是李淳风本人,连忙拱手说道:“冒犯了,李道长莫怪莫怪。”
李淳风摇了摇头,说道:“卫国公有所疑惑这也是人之常情,贫道又怎么会怪罪卫国公。贫道只是早年间与那弥勒神教的妖人交战,一时失手,才弄得这般模样,往事不可追,这也不用多说了。只是前段日子,天策府的长史北斗与卫国公府上的小娘子,来到了扬州清虚观中寻找师尊,是贫道接待的……”
李淳风将在扬州清虚观中所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向李靖说明了,随后谢罪道:“都是贫道无能,致使那弥勒神教的妖人掳走了小娘子,实在是惭愧无地。”
李靖忙说道:“这怎么能怪道长呢。唯今之计,只有赶紧想办法找到那弥勒神教的妖人,想办法救回我家灵犀才是。”
“哦,对了,我家灵犀是与天策府的长史北斗一同去的扬州,怎么不见北斗同两位道长一同回长安?”李靖突然想起一人,连忙开口问道。
袁天罡与李淳风对望了一眼,袁天罡犹豫再三,终于说道:“卫国公,这件事情,还得等我们禀告了陛下之后,等陛下有了示下,我们才能对你说知。”
李靖点了点头,说道:“二位道长请便。二位道长旅途劳顿了,且请下去安歇。明日咱们一同上朝去面见陛下。”
袁天罡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只怕拖不到明日了。我们立刻就要入宫去面见陛下。到卫国公府上来,只是向卫国公你报个信儿,是好是歹心里总得有个底儿。”
李靖拱手郑重地说道:“李靖谢过二位厚意了。”
袁天罡站了起来,对李靖说道:“还请卫国公借我们一辆马车,送我们入宫。我们师徒若是在街上行走,只怕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自然。”李靖忙站起来吩咐下人送袁天罡与李淳风入宫。
“阿耶、阿耶!”李承乾得了信儿,立刻跑着来报李世民。
“怎么了?”李世民坐在书房里,脸色沉静,向李承乾问道。
“袁天罡、李淳风道长来了。”李承乾手扶着门框,喘了一口气说道。
李世民霍然起立,说道:“那还等什么?!快请进来!”
“是!”李承乾赶紧转身把等在外面的袁天罡与李淳风带了进来。
袁天罡与李淳风进了李世民的书房之后正欲行礼,李世民不耐烦地说道:“免礼免礼,快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哦,对了,昨天夜里,有贼人到了卫国公府上,将一本《奉天笔记》给盗走了。”
袁天罡与李淳风对望了一眼,皆是大惊失色,面如土色。
袁天罡定了一定神,上前一步,对李世民说道:“陛下,那弥勒神教的妖人……将北斗的封印解开了。”
李世民一时间瞠目结舌,李承乾莫名其妙,但他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由得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李世民手扶着椅背,缓缓地坐了下去,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之后,说道:“说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袁天罡看了一眼李承乾,李世民也随着他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哦,承乾不知道前因后果,你从头说起吧。”
袁天罡明白了,便朝上拱拱手,说道:“这其中还有些详情,等贫道一并向陛下与太子殿下禀明。”
随后,袁天罡将当日怎么发现的天罚被南斗星官挡下,那弥勒神教的妖人如何闯入轩辕大阵,如何将北斗星官引入,平阳公主如何为了大唐李氏的江山,牺牲了自已,封印了北斗星官的事情先讲了一遍。
李承乾听得心惊胆战,他从小就听说过自已有位小姑姑,当年英勇善战,与自已的阿耶感情也是极好,可惜英年早逝,她死的时候,祖父以军礼为她下葬,阿耶也是哭得几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