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方初妍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死死地按着疼痛的胃部。
她从来不喝酒,何况是这么烈的酒!此时胃部早就疼了。
她的脸色早就已经开始惨白了,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起哄声也渐渐消停了,只剩下大家不可置信地望着。
一杯结束,厉廷翰仍然没打算离开。
方初妍拿起酒瓶再满了一杯,刚入口,端酒杯的手都开始发白,眉头紧皱着,因为疼痛驱使手指紧紧握着酒杯,生怕下一秒酒杯就会爆裂开。
这时一旁才冒出了唯唯诺诺的一声,“翰哥,再喝下去不得了呀!”
恐怕会出人命了!
厉廷翰这才拿起一旁的风衣,起身离去。
方初妍立刻放下酒杯,用仅存的一丝力气对那人道了一句谢,匆忙往外走去。
到了厉廷翰的车旁,他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下巴,嗤之以鼻地开口:“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喝酒只是给你忤逆我的小小的教训,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方初妍都快不省人事了,感觉蜂鸣声在耳边打转,还是说道:“回家,回家吧。。。。。。”
厉廷翰毫不犹豫上了车,让司机开车。
司机有些纳闷,“方小姐她。。。。。。”
厉廷翰只是冷漠地开启车窗,“方初妍,怎么来,就怎么回!”说完转头丢给司机一句“开车!”
司机只好启动车子离开了。
“少爷?去哪?”
厉廷翰不假思索地开口:“老地方!”
方初妍在厉廷翰离开后,才露出自己疼痛难忍的一面,捂着胃部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
另一边。
厉廷翰没有回家,反而又去天齐会所。
“阿翰?听说你结婚了?”
在娱乐会所包厢里,席墨深满脸好奇地询问着。
厉廷翰慢悠悠地往嘴里送了根烟,大吸一口,吐出浓郁的烟雾萦绕在空气中。
席墨深挥手撇开浓烟,让厉廷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依不饶地询问着。他们两家也算世交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厉廷翰整天忙于工作,拓展公司市场,整天都跟着一群商业精英打交道,跟女人可以说是基本绝缘了,当然除了方初妍。
但不代表没有女人缠着厉廷翰,想方设法跟厉廷翰扯上关系,虽然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有了之前的惨痛事迹后,没点魅力的女人也不敢往上贴了。
更何况厉廷翰为了沈清,自此不娶。
这回冒出一个自称厉廷翰老婆的,也难怪席墨深会好奇。
“我还听说啊,你老婆替你喝了一杯威士忌?这回是遇上真爱了?”
厉廷翰不耐烦地看着他:“你特地叫我出来就是问这个?”
“这很重要好吗?可是你的人生大事!”
这么询问了一番,厉廷翰也没否认什么,席墨深算是明白了:“真。。。。。。结婚了?”
他们之间情同手足,可以说知根知底的了,厉廷翰也就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这让席墨深久久没回过神,“这又是你什么时候让人家这么爱你了?”
昨天在办公室和方初妍对峙时,她不依不饶的模样在厉廷翰脑海里不断回荡。
他反感地皱了皱眉头,“她的话你也敢信?”
席墨深纳了闷了:“那你还不是跟她结婚了?你可真厉害啊,为了这个方初妍!竟然放弃了等了十年的心尖人。”
席墨深说的自然是沈清。
他也清楚厉廷翰很反感这个话题,于是草草结束换了个话题开口:“事情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