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楚克怀情绪激动,此刻完全不讲任何人放在眼里。
“楚克怀!”傅城再次大喊一声:“来人,将门关上!”
闻言,下人便匆匆将门关上,顾七则是带人将整个正殿围了起来,不准许有任何人靠近。
在正殿的门被关上之后,傅城抬眸,认真的开口道:“我跟你娘是十几年前被刺杀的傅将军和夫人,当年府中遭遇大难,本以为我和你娘都活不了,所以便把你姐姐托付给了府中的丫鬟。未曾想,二十年过去,你姐姐竟然回来了!”
接下来,便是傅城跟霍云烟两个人跟楚克怀解释当年的事情,还有关于芜玱的事情。
“你姐姐不如你,这么多年受了不少委屈。而且,你姐姐明日就要回京城了。好好珍惜吧……”霍云烟说着,轻轻拍了拍楚克怀的肩膀。
芜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勾。只见楚克怀眼神缓缓转变成内疚:“对不起。”
“无妨,毕竟此事我也有错。之所以知道你去京城做生意,是因为我便是火锅店的老板。只是当初有些不得已的苦衷,未曾让你看过我的真容。反之,在我看到你之后便觉得你有些熟悉,未曾想你竟然会是我的弟弟。”
“原来如此……”楚克怀轻声开口,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太过无理:“方才是弟弟出口得罪,还请姐夫莫要责怪。”
沈黎鹤听着这一声姐夫,顿时心花怒放,竟还露出了一副羞涩的模样:“无妨,以后对你姐姐好点便是。你姐夫我最见不得有人对你姐姐不敬!”
一家人一团和气的从正殿里走出来,直奔后花园的宴会。
夜里,沈黎鹤跟楚克怀两个人定下不醉不归的规矩,一直喝到了深夜沈黎鹤才回到房间。
走到芜玱的床边,看着她的倩影,身子一紧。弯腰脱下鞋,迫不及待的爬上床,伸手将芜玱搂在怀中。
“回来了……”已经睡着的芜玱就这样被沈黎鹤吵醒了,转过身子,往沈黎鹤的怀中挤了挤。
“芜玱,我想……”
“不,你不想!”还未等沈黎鹤说完,芜玱赶忙拒绝:“一身的酒臭味,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自从自己生了孩子之后,沈黎鹤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暗示自己,这男的是有多么的饥渴难耐,才能如此坚持不懈。
奈何沈黎鹤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你真的打算一直让我忍着,最后忍无可忍的时候只能找别的女人发泄么?”
“你敢!唔……”他的吻突如其来,不曾给她丝毫的准备。
第二日一早,顾七早早的便守在沈黎鹤和芜玱的门口,看着太阳升的越来越高,他也越发的着急了些。
“清莹姑娘。”就在这时,只见清莹端着一盆清水从外面走进来,顾七瞧着便唤了一声:“主子跟夫人到现在还未起来,我担心会误了时辰,还请清莹姑娘过去催促一声。”
若是自己过去的话,定会被自家那个残暴的主子收拾一顿。清莹是芜玱的手下,乡里主子应该不敢惹芜玱姑娘生气。
清莹闻言,略微有些羞涩的应了一声。推开门便发现芜玱已经起来了,此刻正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夫人,您起来了。时辰不早了,今日还要出发去京城呢!”
“知道了,你来帮我抱一下孩子,我去把沈黎鹤叫起来。”
为了不给沈黎鹤和芜玱添麻烦,李凌早早的便带着紫馨离开了杜城,等回到京城举办大婚,彼时紫馨即便是再不甘心也无可奈何了。
此时,距离到达京城还有三日的时间。李凌骑在马背上,擅长骑马的紫馨也是如此:“成王殿下就这样被戴了绿帽子,还真是可惜。”
这几日,紫馨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挑起李凌的愤怒,反之李凌好似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在乎:“……”以最平常的无言来回应她。
“成王殿下也是勇气可嘉,如此丑陋的事情竟然还能跟皇上坦白,当真是叫人佩服。只不过,紫馨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成王为何会对芜玱和沈黎鹤如此宽容?”
李凌闻言,侧头冷冷的看了紫馨一眼:“难道本王对你就不宽容么?屡次挑战本王的底线,本王可有怪过你?”
只见紫馨嘴角微微一勾:“那照成王所言,民女还应当谢谢你不成?强行将我从杜城带回来,不给我一点机会,难道民女就不该怪王爷么?”
“应该。”李凌开口,紫馨便是一愣:“不过,你若是真不愿意现在便可下马。如此一来,本王就可以以抗旨不尊的罪名直接将你军法处置。只不过,如此以来你就只能做孤魂野鬼去见沈黎鹤了。”
“你在威胁我?”紫馨眉头紧皱,不悦的看着李凌。
李凌冷哼一声:“你还不足以让本王如此浪费心机,我只是劝你放聪明点,别弄得本王忍无可忍!”
“这世上,怕是也就只有芜玱能够拥有成王殿下的善心了吧。”一个自己自小深爱的男人,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相公的男人,心里装的竟然都是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偏偏就不是自己。
“……”又是一阵无言,李凌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此生自己心中的温情怕是不会留给任何一个女子了。
紫馨侧头看了李凌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奈何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李凌心意已决,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芜玱和沈黎鹤出发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匆匆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便上了马车。因为还有两个孩子,所以马车里已经铺上了厚厚的棉被,纵然颠簸,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出发之前楚克怀还来了,带着一些城主夫人留给芜玱的嫁妆。看着马车后面跟随的人,芜玱便觉得不过是回个京城,未免太过铺张了。
“夫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到京城啊?”清莹和绿莹坐在芜玱的两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一个月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