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接过文件袋,下意识捏了捏。
里面的东西有点厚,看大小好像是照片。
会是什么照片呢?
时淮川性情喜怒无常,她也吃不准,只能扬着已经笑僵的脸道谢,“谢谢三哥。”
时淮川目光始终落在宋玥脸上,笑容有些冷。
宋玥下意识回避他的目光,找了个借口溜开。
宴会就在陆家举行,宋玥上楼找了个地方喘口气,开始静静思考。
陆家人都说宋谦去游学了,但她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而且,云嘉画这几天没在陆家,是带着谦谦去了哪里?
脚下的新高跟鞋很贵很美,但是跟太高了,也有些磨脚。
宋玥将鞋脱下来提着走路,心里有事,状态显得游离,连前面有人都没注意,径直撞进男人怀里。
她捂着撞痛的鼻子,茫然抬起头来,正对上时淮川幽深漆黑的双眸,肩膀不由瑟缩了一下,转身就想走,被男人一把掐住后脖子,又提了回来。
大手滚烫,霸道,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下一秒,宋玥整个人被拖进就近的房间。
门被随意关上。
“咚”的一声,铺天盖地的吻随即席卷而来。
独属于时淮川霸道凌冽的气息将她重重包裹,吞噬。
宋玥被迫弯着纤细的脖颈承受着。
直到她觉得自己胸腔的所有空气都被掠夺殆尽时,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我不在的这几天,玩得很开心?”
“没……没有……”宋玥紧紧抓着他的衬衣才勉强站稳。
时淮川扶着她的腰,将她向上托起来,用力抵在门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与门板形成逼仄的空间,宋玥被困在方寸之地,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
红着眼眶,唇瓣晶莹,软嫩诱人。
“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在陆家!”
肩带被轻轻挑开,露出浑 圆雪白的肩头。
时淮川吻上去,声线暗哑,“害怕?在怕什么,怕我在这里要你?”
宋玥哆嗦着身子,竭力想去忽略那细细密密的酥 麻感,“这可是云嘉画的房间。”
男人轻笑,满室粲然,“那不是正好。”
宋玥心里大骂他是疯子。
“你们到底把谦谦藏去哪里了!我已经答应与你生孩子,为什么不让我见谦谦!”
时淮川声音压到耳边,“你瞒着我和陆家认亲,就是为了名正言顺进入陆家,带走宋谦,是吗?”
宋玥抿唇,“但我确实是陆家的女儿。”
虽然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但是DNA检测报告不会骗人。
陆家也没理由骗人。
“我知道。”男人轻描淡写。
宋玥愣了一下,“你早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淮川松开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随手点了支烟,“很早以前,在你跪下求我为宋卫国做手术之前。”
宋玥遍体生寒。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为了让她屈服,为了让她走投无路,可以隐瞒一切!
他到底是有多恨她!
时淮川冷笑两声,瞥一眼放在一旁的文件袋,正是他刚才给他那份,“不拆?”
宋玥抬手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快速拆开文件袋。
里面果然是一叠照片。
时淮川指尖烟雾缭绕,无声观察着宋玥的每一个微表情。
见她一张张翻着照片,疑惑、不解、回忆等等情绪在脸上一闪而过。
宋玥看完照片,脸上尽是茫然,“这上面的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照片上,是她将一个牛皮文件袋递给一个中年女人。
但是时间太久了,她已经有些记不清具体怎么回事了。
时淮川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深邃的眼睛半垂着,“里面的女人是我生母,贺雅梅。”
他抬起头,冷冷注视着宋玥,“她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去世了。已经调查清楚,是他杀。”
“宋玥,她死在你走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