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冷笑一声,白君临嗤笑的看着这些白羽国的蛀虫,不破不立。这一次他一定要清除白羽国的这些毒瘤。“来人,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赶出皇宫。”生怕侍卫不够了解,白君临还特意交代,把这些人都赶出皇宫。白君临的举动,明显就不是闹着玩,白家的几位王爷是彻底的慌了。他们没有想到一向被他们欺负的白君临,居然硬气了起来,还要把他们赶出去。当年的东宫西宫分隔,也不是白君临这个当皇上的下了命令,而是白之铎做下的决定。
“白君临,你别太过分,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这是欺师灭祖!”慌了,谁也不会顾及其他,只想着维护自己的利益。
底下的人乱七八糟了,吵闹不休,他们说出的话,终于引到一直把目光放在宫洺身上的肖仕惠的注意力。用力的一摔,肖仕惠很不客气的喊了一声。“白君临,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哀家,你这自称还真让人恶心,年纪比我还小,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地方。”肖仕惠的声音勾起了白君临心底最深的恐惧和害怕,如果不是他拼命的把指甲掐入手心,他恐怕会忍不住的逃跑了。即使如此他还是在说完话后,喃喃自语道:“不怕,不怕,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哦。你相信我……”一声声的安抚,白君临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地上那人,白君临双眼猩红的恨不能剥她的皮,抽她的筋。
白君临的举动,让白之铎吃惊。他想出手制止,想到那年他曾经期望白君临能够站起来,没有做到,现在他做到了,这是迟来的勇气,他这个当叔叔的还是不要打破为好。至于肖仕惠,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他始终找不到破绽,他早就解决了她。
“白君临,你这是欺师灭祖!”白君临的回答,让肖仕惠,楞了一下,转而想到什么,尖利的喊道。
“祖?曾祖母早就死了,你以为她会喜欢你这么玷污她的名声。”嗤笑一声,白君临很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白羽国的这些王爷都献上了忠诚给她,反而让他这个真正的帝王在他们的面前毫无存在感。甚至连他发下的命令,他们都要推三阻四。既然觉得他帝王的金口玉言是开玩笑,这状况也就是白羽国能看到了。
“白之铎,你就任凭你的侄子伤害老身吗?你是真的巴不得老身这把老骨头入土是不是?这江山是老身跟你皇爷爷辛辛苦苦的守护,再一代一代的交到你们的身上,现在你就这么让新一代的帝王这么的看不起老身这个妇人是不是?当年老身真的是白生了你们这些人的父亲。特别是你白之铎,你这么对待老身,将来,你老了,老身倒要看看你怎么面对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指着白之铎,肖仕琴,话里话外的自称,让白之铎忍不住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被肖仕惠怎么的指着,她想离开,特别的为难。
想不理会,可她的动作神态都那么的像是皇奶奶。
“皇祖母,都是孙儿们的错,您老别生气,孙儿们都知错了!”等白之铎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几个堂兄弟,看着这些人,白之铎心中的坚持动摇了,或者他真的是他们的皇祖母,只是她现在转世了,才这么的年轻。至于宫洺的事情,或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吧。脸色凶狠的目光,在肖仕惠的一番表现下,变成了迷惘。每次他想出手对付她,他就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皇祖母的影子,让他不忍下手。
小时候皇祖母在世,最疼的人是他,现在看到相似的肖仕惠,白之铎总是忍不住的软了心肠。
“孙儿,祖母的好孙儿啊,都是皇祖母的错啊,没有教育好君临,才让他这么的背祖。”场上的情况,变成劝说,肖仕惠满意的偷看了一眼,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脸上却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们,你们居然容不下祖母,就让祖母随风消逝,再回到九泉之下吧!”说着肖仕惠,满脸哀伤的就往外面走去。
“我主,您可不能想不开啊,千百年多少先人逝去。只有您才可以回转到曾经的家庭,您是千百年的奇迹,是白羽国的福泽,我主,您可不能想不开啊,您的子孙们肯定会好好的孝顺您的,求您别生气。这么多年为了不玷污您子孙们的声名,即使您转世成了花季女子,仍然不愿出嫁,苦苦的守候这么多年,您的子孙们会理解您的。”肖仕惠的脚步迈了出去,旁边一个老嬷嬷上前紧紧的拉住了她的脚,声嘶力竭的喊道,那哭声让闻者为之落泪,听着为之伤心。原本就跪着的那些王爷全都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看的柳笑笑是满头雾水,忍不住的凑到了宫洺的耳边问道。
“这些人哭什么?怎么这么伤心?”
“别说话,看戏!”无语的伸手勾了勾柳笑笑的鼻子,宠溺的说道。白羽国居然有这么一出大戏,还真让他吃惊。那个女子,还真让他吃惊。特别是那个冲上前拉住那女子脚的仆人,这两个人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皇祖母,您不要生气,君临那小子就是天生的贱骨头,您可是我们的皇祖母,即使您现在还那么的年轻,但我们依然认您。您放心,白君临对您不好,我们养您!您为了我们再未出嫁,浪费了这一世的青春年华,皇祖母放心,我们都会养您,让您衣食无忧的。”其中有一位王爷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扯着嗓子哀嚎道,说出的话,马上就引起其他人的共鸣。一瞬间场上变成了白君临是坏人,白之铎算是帮凶。白君临原本的话,也变成了一场笑话一般。在这闹剧下,那些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出手。
“君临,就这么算了吧!”悄声的走到了白君临的身边,白之铎小声的劝道。
“皇叔!”不敢置信的看着白之铎,白君临眼底全是失望,又是这样子,难道每一次都只能这么无疾而终吗?难道他的仇恨只能被这么的压制着?难道他作为一国的帝王,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吗?白君临的哀恸,白之铎觉得的心中窒息的很。可是想到现在这情况,白之铎沉默了。
“皇叔,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明明知道她是假的,为什么我们还要被她愚弄。”用了多大的努力,白君临才没有让自己的怒火迸发开来,身体又惧怕的发抖,他发誓要保护好他的,他绝对要做到。
“君临,不是皇叔不愿意,可是我们没有证据!”白君临的伤痛,白之铎怎么不心疼,可是每次面对着她,都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即使告诉自己她是假的,那熟悉的动作,那神态,都让他好像看到了皇祖母在世,让怎么都下不了狠手。
“证据,皇叔这是又妥协了吧!”鄙夷的看着白之铎,白君临心中杀意渐深,既然你这个当叔叔的守护不住他,那他把这些人全都杀了,那就没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话了。
“君临你看那边,或许我们的方向一直错了,我们应该让她们出来走走,到时候就容易露出破绽了。”唯一的侄子用那么哀伤的眼神看着自己,可以想象他心中有多么的失望,甚至他的杀意都已经起来了,他要的是一个千古名君,不是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君王。如果白君临杀了这些人,到时候走漏了风声,等着他的就是千夫所指。那跟白之铎想象中的结果大相径庭,这不是他所要的。着急的眼睛乱转,看到某一幕,白之铎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一直以来,他们都走错方向了。
“什么!”白之铎的话,白君临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身体这么多年的习惯,让他顺着白之铎指着的方向看去,他居然看到了那一幕,这是白君临第一次看到她的情绪变化。
“叔叔,或许你说的对!”眼前的一幕,白君临忍不住的嘲讽道。
“君临,你想想,她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因为她的存在,你的皇叔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我们白羽国少了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发生你的事情,皇叔有时候想着养个闲人也是可以的。”生怕白君临冲动,白之铎甚至翻遍脑海,从中寻找肖仕惠的好来。这么一想,白之铎还真的发现她的好处。他的那些兄弟们都忙着在她面前谄媚,反而让白羽国的朝堂清净了很多。就连君临的势力也集中的很快。
“皇叔,你不用劝了,我明白,这一次我们就下一盘大棋,让那些把白羽国当做一个菜园,故意把狼群赶进来的人,好好的看看,白羽国并不是他们想欺负就可以欺负的。”白君临咬牙答应了白之铎的建议,肖仕惠希望不要让他失望,那个南疆国师才是她真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