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你找死!”无忧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被人给扔到小倌馆,如果不是乘风还给他留下衣裳,只是把昏迷的他遮了一张面纱进行拍卖。无忧绝对要把乘风的皮给剥了。咬着牙,无忧听着外面轻纱前面那些人的开价,气的直抽气。可是他现在毫无力气,只能咬着牙把罪魁祸首恨的半死。
“我出五两!”轻纱外的某个方向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让无忧的嘴唇都要咬破了,他一直恨着乘风,却忘记了,乘风的主子是那个腹黑的宫洺。平时不是冷漠吗?平时不是不想说话一副拽拽的样子吗?今天干吗开口了,没开口不会把你嘴巴烂掉吧?
听到宫洺的声音,无忧再一次的确认了宫洺是幕后的黑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应该在南风馆,曾经他也看不起宫洺一个好好的男人居然开起了南风馆,现在他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这根本就是要把得罪他的人都往这边扔,进行羞辱。
“这位公子出五两,还有更高的吗?”宫洺对着南风馆的负责人使了一个眼色,负责人看眼里面已经清醒过来的公子,心中叹息,这么一位公子太不简单了,如果能弄来给他们这边的南风馆当头牌,那他们江城的南风馆肯定超过京都那一家。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听到那边的吹牛,白羽国的国君在他南风馆当了好几月头牌。还好这一次主子T恤他,居然送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公子,虽然没有白君临一身红衣的妖媚,但我们一身青衣如竹,丝毫不下于白君临。可惜主子送上来,就要进行拍卖了,这让他有些的失望……
但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他只能顺从。
“奴家可以保证这位新来的公子绝绝对是我们南风馆的头牌。”
“什么头牌,老鸨不是在胡说八道吧,这么隔着白纱,我们看的朦朦胧胧的,那公子浑身上下都被你包的满满的,我们还怎么估价。有本事你把白纱揭开,顺便让他露露脸。”下面的一个人突然间喧闹的起来,说出的话让无忧浑身一冷,杀意蔓延,如果他敢上前揭开他的面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这么想着看着越来越走近的老鸨,无忧心中不由的慌张起来,如果让这些人看到他的脸,进而传扬天下,无忧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老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无忧不由的望向宫洺前面出声的方向,想要明白宫洺到底要折腾到那种地步。
心中虽然明白宫洺绝不敢太过分了,但仍然忍不住的担心。
“好好,老鸨我呀,就让你们看看这新来的公子有多么的优秀。”终于走到白纱面前站定,老鸨打着哈哈说道,说着伸手揭开了白纱,只见一层白纱后面还有一层,一时之间场下一片的嘘嘘声,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这白纱如此的薄。明明平时看上去只有一层白纱,今天居然揭开一层,还有一层。但心中想要见一见后面美人的心情让他们欢腾雀跃。“再揭!”
“好,那我再揭!”顺从的听着众人的呼喊,老鸨再次揭开了一层白纱,果然里面又一层。听着白纱后面男子的急促的呼吸声,老鸨终于明白前面主子为什么要在这里挂上这么多的白纱。
“再揭!”
“好!”
“再揭!”
“好!”
“老鸨,你这是耍我们是不是?我们都让你揭开这么多层了,居然还有白纱。”事不过三,更何况现在都已经过了三了,原本热情高涨现在都变成了怒火。明显的这老鸨在耍他们玩。
“各位不着急,最后一层白纱了,同样你们也该明白好东西都要留在最后的道理,介于你们都这么着急了,那老鸨我也不愿意让我们南风馆尊贵的客人们多等。”这么说着,老鸨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越来越靠近无忧身边。“这一次,老鸨我为了不让你们失望,决定直接把他的面纱也摘下来,让你们好好的见识一下,看什么叫做好东西。”走了几步,老鸨转身对着众人下了一个保证,迈过了最后两层的薄纱,老鸨马上就要走到了无忧的床前。那双手马上就要伸到了自己的面前,无忧只能死心的闭上了眼睛。他真的没有想到宫洺居然有这么强的报复心。近在眼前的手指,如果在他有力气的时候,一到剑气就可以解决了。但现在根本不可能,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突然脑袋一蒙,眼前一黑,面前出现了轻笑声。
“小师叔,你该不会被宫洺给吓破胆了吧!”柳笑笑的话,让无忧惊愕的张大了眼睛,在自己的面前一列排开,宫洺、柳笑笑、乘风、逸儿都在。如果不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无忧都觉得刚刚那一场是梦。
“小侄女,你这是搞什么鬼?”眼光一寒,无忧看向柳笑笑的目光没有原本的疼爱。
“不关我的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连连的挥手,柳笑笑真的不知道啊,他只是被宫洺带来看好戏,谁知道这好戏居然是自己的小师叔被他弄上了南风馆进行拍卖。
“既然身为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牵连无辜可不是你无忧公子的作风。”不想柳笑笑被无忧撒气,宫洺上前一步,把柳笑笑护在了后面。他只是让他在台上呆一呆而已。其他事情可都看在他是柳笑笑师叔的份上没有动手。如果无忧把事情往柳笑笑的身上推,那就别怪他把所有的项目让无忧都好好的体会一下。宫洺眼底的威胁这么的明显,无忧又怎么会看你不明白。“你们出去,我跟他好好的聊一聊。”居然宫洺自己担下了所有的事情,那么宫洺就该给他一个交代,让他不在把事情怪罪在其他人身上的理由。
“正有此意!”赞同的点了点头,宫洺示意乘风跟柳笑笑逸儿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