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为了确定白君临说的话是真是假,叶言跟西宮嬷母那儿达成了交易,就赶紧回来,让叶青给南疆传消息。白羽国虽然地理位置特殊,还好还是有办法跟外面相连的,只是官家走的路跟一般人走的路不一样。
“国师大人!”叶青的脸色有些发白,被无忧那么的折腾,最难受的是她不能说,真正的面对了他,才发觉无忧对于南疆人而言是真正的克星。明明他被她拷问了一圈扔出来了,可是浑身上下一点的伤痕都没有,甚至连国师大人都没有看出她的不妥之处。
对于无忧的手段,叶青有了更深的认知,更不敢说出一点点关于那边发生的事情。
“怎么样?”叶青没有直接回答,叶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没,不,不是。那边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叶言生气了,叶青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怕刚刚自己心中的想法被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这纠结简直要了她命。
“既然确认了,那么我们不能不能坐以待毙,你现在跟我去西宫!”真的没有想到白君临真的对南疆出手了,从叶青的脸色来看,情况恐怕不好,他也没有心思去看南疆传来的消息,只有尽快的掌控了白羽才能把人给退回来。这么一想,叶言连一刻都呆不住,恨不能马上就让那人抢了白君临的皇位,从白之铎的手中抢过权柄把人全都调遣回来。
心中如此想着,叶言示意叶青跟上自己的脚步一起往西宫而去。
上次他没有带叶青,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就是忍不住的发慌,还好回来看到叶青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否则他真的会后悔。
此时的叶言不知道,有些事情在他没有在意间就已经注定了,再进行补偿已经是不可能了。
“是!”低着头,叶青忍着身体的不适,步履蹒跚的跟上叶言的脚步。
“嬷母,我是该叫你这个,还是该叫你肖家主。”一进西宫坐好,叶言就直接摆出了自己的资本,一句话点明了嬷母的身份。
听了叶言的话,嬷母楞了一下,突然间笑了,只见他挺直了腰,整个人变的很是不同。“国师大人,果然不愧是南疆的国师!老朽这身份这么多年从未被人看破,国师大人真是让老朽吃惊。”如果说前面他是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太婆,现在他变的高大威武了很多,整个人的气势也变的不同。嬷母站了起来,叶言紧揪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他是国师,但也不是百分百的厉害,只是对一些事情比其他人多了一份的直觉。还好这一次敏锐的直觉让他猜中了。
“肖家主见笑了!”叶言谦逊的说道。
“国师大人,这可不能谦虚,您的话对于我们而言可是至关重要。”嬷母笑的欢快,若是说前面他对叶言还是有些的看不起,现在他要高看叶言一眼了,本以为叶言跟他一样都是装神弄鬼,没有想到他这个国师还是实至名归。果然不愧是国师之名。这样有了国师大人的帮助,他就占据了天时,再加上他们这么多年经营的人时和地利,毫无疑问他们必定会成功,想到这儿嬷母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豪迈的笑声,一点都不害怕被人发觉。
“肖家主,这是准备摊牌了?”嬷母的无所顾忌,让叶言心中更是坚定,他既然敢这么的放肆,显然整个西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错!老朽已经等了太久了!”嬷母突然站了起来,满脸哀伤了说出了这一句话。
“当年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了一家的生计进入了皇宫,为了不被断了根,我用尽的所有的办法,终于成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慢慢的从宫女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到成为了太祖太后的贴身女官。”说道曾经的日子,嬷母的双眼泛着泪珠,曾经的他是多么的苦,什么罪都遭受过,若不是凭着一股不认输的劲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成为了贴身女官,她的权利就多了,借着女性身份的阻挡,他小心的睡了一个即将出宫的宫女,而后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后代。
第一次的成功让他欣喜若狂,而后他的后宫也越来越多了,但他小心每一个都是快要出宫的宫女,这些宫女一出宫就被他养了下来,他的肖家终于慢慢了有了雏形。当一件事情做久了,你就会发现你会迷恋那种感觉。
太祖太后逝后,他的地位出现了滑铁卢,再也没有曾经的风光。这对于他一个原本就是男儿身的女子,怎么忍受的了。
由此,他动了心思,他对当初的皇上动了手,借着太祖太后对当时皇帝白之泽的疼爱,他解决了那两个人,至于过程他却不愿意回想,有了开始,后面一步一步,慢慢的计划,终于他把自己的孙女推上了太祖太后重生的位置,所有的一切都迈入了正轨。而后他动手废了白君临,因为他知道随着年纪的增长,什么才是最能毁掉白君临。同时也为自己的谋划留下时间。当然白之铎他同样没有放过,当年若不是他中间动了手,他也不会救不了她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按照他的意思发展,就等着过两年他聚集了所有的力量,一举把白家给推下台。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当年那个女子居然给白之铎留下了一个儿子,现在他的儿子又生下了孙子。宫洺已经确定是下一任的帝王,他的儿子是太子。
若是让他们两个登上了帝王,他这么多年的谋划算什么?
特别是最近看似没有什么的作为,东宫那边的兵力调动频繁,据说是寻找柳笑笑,他可不相信,面对着一国皇位他不要,只要一个女人,这简直是笑话,宫洺根本就是借着寻找柳笑笑的借口,把白羽国的兵力全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这些年他没有动手,很多时候就是忌讳他们二人的兵力,现在这些兵力已经交到了宫洺的手上。宫洺机灵的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谋划掌控军队的实权。而他怎么会愿意让宫洺完全的把这兵力握在手上。若是真的让他完全掌控了,那他面对的敌人可是比曾经的白之铎跟白君临更加的厉害。面对着这严峻的情势,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叶言则是他想要拉住的唯一的帮手。北秋他不是没有打过想法。可想到宫洺的另外一个身份,北秋的摄政王。单凭着宫洺在北秋这身份,北秋的帝王于公于私都会愿意帮助宫洺。
而他只有南疆一个选择,他倒是没有想到南疆的国师会自动的找上自己,这让嬷母忍不住的喜出望外,特别是测试出这叶言好像还真的是有真材实料。
“既然肖家主都做了安排,那叶言就等着肖家主的福音。”虽然迫切的想要肖家掌权,同样叶言也明白不能把自己的底全都透露出来。
“那当然,在白羽,你们可是孤家寡人,只能由老朽出手了。”拍着胸脯,嬷母毫不犹豫的保证道。
“肖家主说的对,的确在白羽小子是使不上力气,只要出了白羽,小子到时候还是帮的上忙的。”嬷母的话,让叶言很是不悦,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忽视了。
“老大来了,这位是南疆的国师,我们就让他给我们算算,算一个良辰吉日,到时候我们不动声色的发动攻击,直接把整个皇宫都拿了下来。”身后的脚步声,不遥远,叶言静待来人的出现,看到来人嬷母的态度很是随意,说出的话让叶言忍不住的好奇转头,看到那边站着的男子,叶言怎么感觉有些的诡异,看似强壮的身子,怎么脸色这么的苍白,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似的。他脸上的神色甚至还比不上他的老父亲,看着就让人觉得揪心,好像他那个老父亲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国师好!烦请你给我们算一个好的良辰吉日。”对着叶言行了一个抱拳礼,肖家的老大态度放的很高,显然他们早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白家同等的地位了。
“好!”心中不悦,但现在有求于人,叶言再不甘也只能压下,他还想靠着肖家把白羽的士兵给召回来。他告诉自己,被人当做神棍一点都不难受,毕竟他本身就是神棍,就是算出想要知道事情付出代价的多少而已。抬手叶言在几个手指中不断的算着,肖家的事情他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心血跟生机,只是草草的帮忙。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南疆的国师,那是因为他们有一种预言的能力,而这种能力付出的代价就是他们的心血很生机。他们家世世代代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南疆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他能一直悠然的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他从未真正的为南疆泄露出真正的生机,都是借着自己的直觉。
虽然他希望南疆好,但他还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机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