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真的让我去?”再次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柳笑笑还是不相信白之初这个当王爷会这么的白目。
“本王的命令,用得着你质疑,你马上给我去把他抓起来,再派人给本王叫太医。”可惜柳笑笑意思白之初根本就不明白。捂着断指疼的冷汗直流,白之初还是要柳笑笑把宫洺给抓起来。
既然人家都要这么傻的送到自己面前给你取笑了,柳笑笑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这个人,是我的夫君。”柳笑笑的态度太过的随意,白之初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说的是什么话,以为柳笑笑又在拒绝自己,双目圆瞪吼道“我都让你叫人把他抓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皇宫。”手疼的半死,一个柳笑笑还怎么说话都听不懂,白之初简直要被气疯了。
“白王爷,是不是你们白羽国的人都是这幅德性?让当夫人的派人抓自己的夫君?”门口的脚步声终于近在面前了,柳笑笑好笑的望着外面的人。她没有想到白之铎居然会出现在这儿,现在这时候他们不是该忙着处理那些杀人案,居然有时间来这边。
“既然知道我是王爷,你就该明白,我的命令你没有反抗的余地。”背着门口,白之初没有注意到站在那儿的白之铎,以为柳笑笑叫的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很是不客气。
“如果我硬要反抗呢?”柳笑笑真的不想跟白之初说什么,可是他的话,让她不说不行。难道他不知道皇宫里面的他们,可都是白之初和白君临邀请过来的重要贵客,他这么的糟践他们,难道不忌惮他们的身份?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柳笑笑突然有点感觉应该倾向于后者。
“你若是反抗,我就……”
“白之初,给我滚回去!”不想再听到白之初胡说八道,白之铎忍不住的开口了。原本想要请求柳笑笑跟两个小神医帮忙治疗白君临的病,现在被白之初这么一闹腾,白之铎不敢保证柳笑笑不会生气。
“白之铎,你怎么回来了?”看到白之铎,白之初,原本被疼出来的冷汗,全都被吓回去了。前面他以为白之铎没有归来,后面认为白之铎被命案牵住了脚步,怎么这么快就出现在宫里面,捂着断指,白之初逃得飞快。白之初的识相让白之铎还算是安慰,对上柳笑笑那隐晦的目光,白之铎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白王爷真是神机妙算,刚好上来帮小女子解决了危机。”白之铎不好回答,柳笑笑可不会放过他。作为客人的他们,本身就有着不俗的身份,在白之初的面前好像一个丫鬟一样,这感觉搁谁身上都不会爽快。同样是王爷,白之初的信息来源真的有这么次吗?
“柳小姐,您现在可以给君临看一下病?”白君临身上那种被他用力压制的东西,又跑出来了,白之铎真的很希望柳笑笑答应。当年那事情发生以后,用上的雷霆手段,才勘堪的让他把心情变好了一点点,这么多年,他以为除了不碰女子,没有其他地方已经没有问题了,谁知道因为白之初的出现,他又明显的感觉到白君临的变化。
“白王爷,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柳笑笑冷下了脸,明白的表示了拒绝,当初敢对逸儿出手,就该想到她可能会不帮忙白君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然柳笑笑绝不承认,原本她就对白君临病症没有多大的把握。她是生活在未来,但她没有见过gay这种生物,他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种生物。
“柳小姐,我知道我错了,只是君临君临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不好。”柳笑笑的回答在白之铎的意料之中,当初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脑袋痴呆了,对逸儿下了手。白之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后悔了。“您能不能帮帮我老人家?我给您跪下了行不行?”白之铎想退缩可是想到白君临,他不能放弃,除了柳笑笑,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以说这些年全国的大夫都看过了白君临的病症,没有一个人找的出原因、柳笑笑还有他身边的两个神医弟子是他唯一的期盼。他不是没有找过神医,可神医踪迹渺茫,他根本查不到他的落脚点。而这两个小神医是唯一最接近神医的存在,白之铎可以说把所有的期盼都压在她们的身上。
白之铎说着就跪了下来,柳笑笑被白之铎的举动吓懵了,还好宫洺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她给抱走了。离了白之铎许远,柳笑笑这才害怕的拍了拍胸口。白之铎可是宫洺的父亲,要是真的让他这么一跪,柳笑笑可以确定她肯定完蛋。
“好狠毒啊你!”白之铎的举动,让宫洺真的生气了,明明知道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故意要跪在柳笑笑的面前,这不是诛心是是什么?
“洺儿!”很少,几乎不跟自己讲话的宫洺,一开口的话让白之铎整个脸都白了,他没有想到宫洺对他的评价是这两个字。即使在君临的对比下,他对宫洺他不是没有过期盼,现在却得到了这几个字,白之铎迷惘的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用?不管是宫洺还是君临,他都没有做到保护到他们的责任。
“你明明知道你是她的公公,你却故意整出这一出,不是置她于死地吗?”白之铎的脸色变的苍白,可是宫洺却不觉得解气,没有保护好娘亲跟他,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可以不追究,但是现在他对柳笑笑做的事情,让宫洺怎么都原谅不了。
“洺儿,我……”宫洺的话,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口挖着。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笑笑是你的媳妇。是你的晚辈,即使你把娘亲孤零零的扔在北秋国的皇宫,让她受尽痛苦而死;即使你对于我这个儿子,从在娘亲的肚子里面到现在没有丝毫的父子之情。但你是我的父亲这一点没办法改变。为什么这样子你还要跪在你儿媳的面前,你这是要让她被千夫所指,让她遗臭万年吗?”宮洺悲恸的看着白之铎,眼底写满了失望。如果说前面的事情还有原谅的余地,那么今天他这一跪,接下来的事情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他再也不会让白之铎这个父亲,也不会强迫他要认下他。
“洺儿,这四周都被我清理了,没有其他人,你放心。”宫洺的话,让白之铎很是伤心,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
“呵!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临时起意,原来你是早就决定这么做了。”白之铎的话,不仅没有让宫洺平息怒火,反而让宫洺的怒火更甚了。
“洺儿,我这是没办法的才……”越急越乱,白之铎现在才真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我不管你有没有办法,你下跪你的儿媳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即使这个儿媳你一点都不承认,那么请让我们离开就好。”有些事情真的要自己走了进去才发现真相让人难以接受,才会让你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洺儿……可是笑笑已经答应帮忙君临看病的。”宫洺的怒气冲天,让白之铎气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想到君临的病,白之铎还是舔着脸说出了这句话,即使知道宫洺听了会更加的生气,可是白之铎已经毫无办法了。
“白之初是谁?”从宫洺的怀抱下来,柳笑笑伸手捂住了宫洺的嘴巴,这事情是她的事,还是让她自己解决的好。
“白之初,是我的堂兄。”柳笑笑的问题,白之铎本不想回答,可是想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柳笑笑等人帮忙白君临治病,顿了一下,白之铎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这皇室是不是还有其他王爷。”柳笑笑的下一个问题,让白之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他惊恐的看着柳笑笑,想着到底是谁把皇室的隐秘泄露给柳笑笑听,难道是白之初,好几次他都看到白之初的身影。“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白之铎的态度,让柳笑笑意识到了这皇宫的的却却有秘密,应该是他那所谓的皇祖母。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白羽国若是有这么一位都快两百岁的老奶奶,那是白羽的福气,白之铎的目光躲闪,好像并不想说道那个老奶奶的事情?
“不是,这问题说不说都无所谓,我们就把这问题放下。”避开了柳笑笑的话,白之铎一点都不想谈论那边的事情。
“如果你把那边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答应你帮忙白君临治病。”白羽国的情况太过了诡异,柳笑笑不想两眼一抹黑,就像前面那样子只能被白之初在面前猖狂,现在她要从白之铎口中得到他所要的关于白羽国的资料。
“你说什么?”白之铎被柳笑笑的话吓醒了,本以为已经不帮忙的柳笑笑突然间答应了,白之铎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