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有真的把他当做你的爷爷吗?”郑诗琴的话,让柳笑笑有些的好笑,刚刚他们在旁边看了许久,也算是真正的看明白了两个人的嘴脸,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们那样子的让人失望,老国公会这么的沉默。不过这样子也好,老国公对于他们就会不抱希望,这样子他们带走老国公也就更加的容易。
前面他们虽然让老国公答应跟他们走,但他还是会放不下郑诗琴。柳笑笑正在担心这个问题,没有想到郑诗琴居然这么的给力,直接演了这么一出,当然国公夫人那个不孝儿媳,演的也是非常好的。她相信,现在老国公是真正的放下了郑家的这些人。不是她冷漠,实在是郑家的人丝毫不值得人用心。她可不像以后在宫洺的身边出现这些膈应人的东西。
“怎么没有?”柳笑笑的话,好像她才是爷爷最重要的人似的,她只是宫洺的媳妇,再怎么亲,也不会亲过她这个孙女的,这一点郑诗琴很有信心了,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爷爷出手,她早就死了,所以爷爷对于她这个郑家唯一的孙女有多重视,郑诗琴还是知道的。爷爷对她的重视就是她的资本,柳笑笑凭什么跟她比,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呵!那你娘亲刚刚那么骂你爷爷你怎么不帮忙?而且你也去过那个院子了?请问那个院子真的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吗?”柳笑笑的一句一句话,让郑诗琴哑口无言,看向柳笑笑的目光也更加的不善。那凶狠的样子看的老国公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明明差不多一样的年纪,可是两个人却是天然之别。不想在看到她们丑恶的嘴脸,老国公对柳笑笑温和的说道:“笑笑丫头,我们走吧!”
“好的的外公!”清脆的应了一声,柳笑笑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爷爷,你要去哪里?”
“爸爸,你要去哪里?”
如果说前面她们都是冷眼旁观,可是现在老国公的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慌了,她们现在还有胆子耀武扬威,是因为知道老国公的特殊地位,京都的人都会给老国公一分面子的。要是老国公走了,她们两个真的不知道以后没有老国公撑腰的国公府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护着你们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这一次我真正的归隐了。”老国公的话中充满了疲惫和哀伤,让柳笑笑的眉头一皱,她想看到的老国公是快乐的慈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的伤心,这么想着柳笑笑看向两人的目光就充满了不善。
“爹,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国公府就是靠着您撑着吗?”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如果没有你在,我们国公府怎么会被人看的起。是不是,是不是你故意让我爷爷跟你走的,然后给你们撑腰,是不是?我说你是不是不要脸啊,这是我的爷爷,不是你的爷爷,你凭什么带走我的爷爷?你说啊,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相比于国公夫人稍微着急,郑诗琴则是整个人都疯了,想到自己谦卑扔了出来,他们还在房间里面嘀咕什么。
肯定是那时候在说怎么就把爷爷给带走,一定是的,谁都知道她家爷爷是北秋的大英雄,有他的存在,所有人都会让国公府三分。所以柳笑笑和宫洺才要把他带走,为他们撑腰。一想到以后没有了爷爷的日子,郑诗琴就对宫洺和柳笑笑充满了恨意。
前面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此,想到这儿,郑诗琴用力的对着柳笑笑撞了过去,她要撞死她,让她抢她的爷爷。郑诗琴的情绪十分的激动,如果是一个外人看的郑诗琴这样子恐怕都要被她感动,可谁知道她这么激动,根本不是为情,而是为了可有把爷爷抢回来继续的利用。
“郑诗琴,你扪心自问,你们真的有把他当做你们的长辈吗?这么多年,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后面的破院子里面,不闻不问。你呢?”让暗卫扣住了郑诗琴,柳笑笑浑身冷若冰霜。
“明明知道他是你的爷爷,明明知道她对你有多么的疼爱,远的不说,就从今天你也听到他被刺杀开始,你的表现是什么?冷血就想着把宫洺给害死。你真的让人恶心。还有你,一边骂人家一边又依赖人家,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说道这儿,柳笑笑气的浑身发抖,人家宫洺是多么的渴望,而这些人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笑笑丫头,不必如此!我不会伤心了,只是有些失落而已。你自己先注意身体,情绪不要这么的激动,太激动了不好。”本来想说对肚子中的孩子不好,但想到郑诗琴还有国公夫人,这里人多口杂,老国公就改口了。
“外公!”
“笑笑丫头,我们该出去了,耽搁的时间也够久了。”老国公看着这样子的柳笑笑,整个人身上的担子突然卸下了,从没有这么的轻松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老人,不在是撑着一个家族兴衰的强者。可他更喜欢的是做一个老人。
“好的,外公!”看了老国公许久,确认老国公是真的不伤心,柳笑笑也是放心了,示意侍卫身边护着两个人,一起往外面走去。见老国公真的要走了,国公夫人跟郑诗琴这下子准的慌了,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挤,都被人隔离在柳笑笑和老国公的外面。怎么蹦跶都没有用,两个人气的半死。
“来人,给我进去把国公也抢出来!”国公夫人灵机一动让所有的下人都去抢人,可是下人毕竟是下人,不是柳笑笑手上的精锐,一路上不管多少人都被打了回去,终于到了大门口,当两人迈出了大门,国公夫人终于要疯了。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想要暗害国公爷啊。”国公夫人的喊声,引得一些的人的注目,在看到中间悠闲自在的一老一少在,再看到地上后面,前仆后继,不断的拿东西打两个人的下人,所有人眼底都划过了然。原来是国公夫人想要对付那边的人,居然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