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倩跟她的师傅,师徒情深,那边得到太皇太后指示的郑国公,突然上前一步,跪在了宫琛的面前,眼底带着心痛和视死如归的表情。郑国公的动作很大,让原本已经决定回宫的宫琛停了下来,也让其他人把目光转向了他。“皇上,求您为后宫无辜死去的娘娘,皇子皇女伸冤啊!”
郑国公的话音一落下,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郑国公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些词一个个分开,大家都明白,但连在一起,怎么就让人听不懂了?什么叫做无辜死去的娘娘和皇子皇女,皇上才八岁,什么时候有娘娘了?什么时候还有皇子皇女了。
他们都以为郑国公拦下皇上的脚步,是因为郑国公想要给柳家的人好看,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如此。此时的郑国公,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心思,双眼阴狠的看着那边的凤座上的女人;“皇上,求您看在太皇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份上,给那些无辜的人一个公道!”
郑国公的话,让宫琛很是生气,什么叫做那些无辜的人,就算他天真,也知道后宫没有真正天真的人。心中充满了怒火,但宫琛还是努力的压制住,转而对着郑国公说道“朕先回宫,有事容后再议!”
宫琛话里面的拒绝,那么的清楚明白,那一般人的身上,肯定早就按照宫琛的意思退下了。此时郑国公却不是如此,此刻他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宫琛,眼底还带着死意,这表现让众人对郑国公的观感发生了变化,显然郑国公不像是她们所想的那样子的没用。
相比于其他人眼中对郑国公观感的变化,宫琛却是气的恨不能把郑国公给踢出去,他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他就听不明白,从接到太皇太后的旨意,宫琛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躲避,谁知道郑国公居然这么的不识时务。宫琛的抗拒,宫洺看在眼中,不知道怎么的他没想动作,还是悄无声息的把自己放在旁边。
“皇上,求您给那些枉死的娘娘、皇子、皇女报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郑国公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今天一定要把太后给拉下马。
不然等太后娘娘缓过气来,他们郑家就完蛋了,想到自从太后上台,他们郑家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风光,郑国公就恨不能把魏子瑶解决了,现在机会出现了,他这一次一定要让魏子瑶彻底的失败。这么想着郑国公对着宫琛更加用心的哀求。
“求皇上给郑国公一次说出实情的机会,让大家明白郑国公到底因何如此。”没等宫琛想出办法,面前就出现了一大群的官员,这些官员平时宫琛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宫琛却恨他们的火上浇油,把他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乌压压的一群跪下,气到了宫琛也让宫琛有些的害怕,这些人明显的就是来逼他的,他真是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突然的出门,居然准备好了这么多的东西,这是誓要他母后的性命了,想到这儿宫琛有些后悔今天的出宫。
从登基到现在,还真的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为难他,第一次他被逼的无所适从,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找到让自己安心的人。转身看着宫洺,宫琛的眼底带着哀求,简直逃可怕,他从不知道这些官员有这么大的威力。
“里面没有我的人。”宫琛的求救,宫洺原本不想理会,可是想到这事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宫洺只能无奈的说出了泄气的话。宫洺跟宫琛的互动,一直被盯着宫洺不动的柳笑笑看在了眼里。他上次感觉宫洺跟这个小皇帝间应该关系还不错,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宫洺跟那个小皇帝毫无瓜葛的感觉。难道是她上次的错觉。
“郑国公有什么事情说吧!”看在围成一圈又一圈的大臣,宫琛知道今天没办法了,只能把那件摊开来说,只是希望太皇太后看在她是他母亲的份上手下留情。
如果到现在宫琛还是看不出今天的事情有着太皇太后的手笔,宫琛这么多年就白跟皇叔学习了。“郑国公有话直说,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朕怎么不知道,朕什么时候有了妃子,还有皇子皇女了?朕只是一个八岁稚龄的孩童,哪有生育孩子,宠幸妃子的本事?”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让你好过,这就是此时宫琛的心理活动。
“皇上恕罪,老臣说的是先皇的妃子和皇子皇女,他们可都是皇上你的姨娘和兄弟姐妹,如果不是被人暗害,皇上现在也不会孓然一身,这么的孤苦伶仃!”宫琛的话,让郑国公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可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能断下,只能前进了。
“呵!姨娘,按民间的说法只是一个妾而已,妾侍只是一个玩物,可随意买卖,难道堂堂国公爷都不知道,需要我这个当皇帝的亲自教导?”郑国公的话气的宫琛够呛,什么叫做他不会孤苦伶仃、孓然一身。如果有那么多的皇子皇女你们郑家就可以选个听话的来当你们的傀儡是不是?这么想着宫琛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的辛苦,不由的对太后多了一份的理解。如果按照郑国公的说法,现在皇上位置上坐着的人就未必是他了。
“皇上怎可如此,就算老臣送女入宫,位分不高,那她也是上了玉蝶的妃子,皇上居然这么的轻慢,这让老臣情何以堪。”宫琛的话,没有引出郑国公,反而出来一个颤巍巍的老臣,那老臣的反驳,吓的宫琛一身的冷汗,难道这些官员,很多都是以前母后害死妃子的家人。宫洺的想法刚刚出现,其中很多的官员都跪了下来,此刻他们都满脸心痛的看着宫琛。
“皇上,您是天底下最贵重的人,老臣等人的不孝女活该恳请,皇上不必理会,老臣已经老了,该还乡了。”一个老臣颤巍巍的跪了下去,恳求宫洺允许他离开。一个官员如此,其他官员也是如此,一时之间场上人声鼎沸,所有人都逼着宫琛放他们离开。这被逼迫的感觉,让宫琛想要杀人。
宫琛的处境,宫洺想不理会,但又忍不住的出口相帮。“是不是妾,跟上不上玉蝶没有什么关系,这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多生是非!”
“启禀皇上,十多年前宫中不管妃子下人,凡是皇上看上的人,最后都会死于非命,却怎么都找不到凶手。这些人死后就跟柳家小姐一个样子,一对白骨,可是微臣没有想到,居然在今天看到了这一幕,想到宫中那些被害死的皇子皇女,微臣心头不由的涌上酸涩,求皇上为他们抓出凶手。他们一个个可都是皇家的血脉,皇上您的亲兄弟。”不得不说郑国公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他没有直接的就说魏子瑶是凶手。只是让宫琛去抓凶手。
“老臣知道这凶手是谁?”没等宫琛回答,下面走出了一个人,只见他恶狠狠的瞪着魏子瑶的坐撵,眼底带着凶狠的光芒,就像是要把魏子瑶剥皮拆骨一般。
“原大人,不知道您有什么证据!”那个人的出现,郑国公佯装好奇的问道。
“有,这些人都是当初在魏府服饰太后娘娘的人,我想太后娘娘一定认识他们。他们都见过刚刚那个逃跑的南疆叛徒,在前面的时候,老臣已经让他们辨认过了,他们都交代那个老妪在魏府住了将近十年,这十年中魏府很多的婢女都无缘无故的失踪,甚至很多人只是因为惹他们家小姐生气,第二天就会消失,魏府就多了一具的骨头。”那个原大人好像深怕宫琛不明白一般,说出的话,让宫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大人就凭着这推断,就断定我是宫中的凶手!”再也待不住了,魏子瑶走了出来,她嘲讽的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些人。曾经他们在自己女儿生的时候,卖女儿得到荣华富贵。现在女儿死了,他们又用她们的死赚荣华富贵。不由的,魏子瑶心中一阵的辛酸,可惜再纯真美好的女子,只要入了宫,在里面苦苦挣扎最后都会丢失了曾经的自己。她很幸运,她的父亲对于她的进不进宫带这无所谓的态度,可谁知道居然被皇上纳了进去,甚至为了逼她就范,直接给她下了药,想到那苦涩的过完,魏子瑶就有流不干的眼泪。可当真正的有本事了,她的爱人却再也不理她了,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他的眼。
“我魏府有这么多的骨头,我这个魏府的当家人怎么不知道?你这个外人反而清楚?除非这些骨头都是你送的,所以你才这么的清楚。”魏子书的突然出现让魏子瑶的眼前一亮,果然还是他家弟弟最疼她了,这么想着魏子瑶忧心的看着魏子书的身体,生怕他身上的不适。
“姐姐,我没事!”回去换了衣裳,本来不想出现,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脑海中就是想到了那个老妪,他感觉他好像见过那个人,最后想到了他的姐姐。
带着惊疑,他出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姐姐受委屈,魏子书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