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杀人了?”
“南疆王杀人啊!”
一声惊叫引发出连环的反应,当所有人都喊着南疆王杀人时,那种场面就是震慑,枉费南疆王端坐王位几十年的,仍然被吓的慌了手脚。“闭嘴,闭嘴,你们都给本王闭嘴,本王什么时候杀人了,”奴急的一发火,手掌刚好对上了叶韫的脑袋边,这一次活生生的见到了一桩血案。沉默了,没人想的到南疆王居然如此的血腥,一个已经被他杀了的人,他还不放过,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没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场一片的宁静,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叶言闭上了眼睛有些失望的说道,还是不行呢!看来他还是不够努力。心中嘀咕,叶言说出来的话却让向着南疆王:“王并没有杀人,是我们眼瞎了。”
“对,是我们眼睛瞎了!”
“对,应该是我们看错了,即使王杀人那也是是那人罪有应得。”有人起了开端,所有的惧怕变成了一场符合,群众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但这其中起了引导作用的某人更是厉害。南疆王再一次的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废了的南疆国师,眼底闪烁着赞扬,相比于叶韫这个傻子,叶言这个国师实在是太优秀了,可正是因为太过了忧心,所以他才容不下他。
朝着叶言一笑,那笑带着一种叶言所清楚的了解:“国师大人,也觉得他罪有应得?”
“当然,毕竟他可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一瞬间的失落变成了更为强烈的斗志,叶言挑了挑眉很好严肃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来了禁地,那就做个了断,谁又会怕谁呢?他好奇的是柳笑笑等人躲在哪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过他感觉到他们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不现身而已。
“是吗?也是!”深深的看了叶言许久,南疆王不在意的把手上的鲜血在对着叶言的身上抹了过去。“若是我告诉你,杀死你父母的是我呢?”
南疆王的满手的鲜血一下子会在叶言白色的衣裳上画上一个又一个血手印,红白相应,在这种时候看上去十分的难看,让人忍不住的心头涌上了悲凉和恐惧之感。“您可是南疆的王,怎么会做这事情呢?这不是自毁长城吗?”僵硬着脸,叶言忍住想要对南疆王出手的心思,咬着牙从嘴里面挤出这几句话来。“哦!自毁长城,这词说的好,不愧是名闻天下的南疆国师、”另外一只手也放到了叶言的身上,在他的身上再一次画上了血手印,南疆王赞叹的看着叶言,好像叶言刚刚的话给了他多大的享受似的。
“若是本王故意自毁长城呢?”靠近叶言的耳边,呢喃的说道,南疆王好像一点都不怕叶言出手,整个人远看就像是已经趴在叶言的身上一般,那亲昵的劲儿,让不熟悉内情的人无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可是谁又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刀光剑影。
远处的几人静静的看着这边事情的发展,在他们慌乱的时候他们一家找了乘风跟落雪,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这么的厉害,南疆王的队伍都这么轻而易举的混进来了。见到了要见的人,几人便把心思放在了场上这一出戏,当看着南疆王更叶言两个人一副哥两好的状况,柳笑笑忍不住的评论道:“南疆王跟叶言,这姿势还真让人意外。”
“不意外,这两个人之间之间是生死之局了。”无忧看着这两个人,心中感慨万千,曾经的叶言是多么的相信他们的王,可惜最后得到的结果不怎么好。“可惜就是叶言必输了。”
“未必,或许国师叶言还有后招。”相比于无忧支持南疆王,柳笑笑则支持叶言。
“什么后招,现在都生死关头了,若是叶言自己有人手还好,否则必死无疑。”说道人手,无忧真的很惋惜,若是有人,这一局叶言必胜,可惜他没人。主动权还是掌控在南疆王的手中。
“怎么会?最起码叶言还有当祭品的作用,暂时死不了。”这些日子,他们也了解了很多关于祭祀的事情,柳笑笑对于那个神奇的石头很是好奇,若不是被隐恒拖住了手脚,他们早就去看看那个能让他们如此尊崇的石头了。不是柳笑笑唯物论,实在是一块石头有那么大的本领实在太让人好笑了。若说她相信什么石头那么厉害,除了蹦出一个孙悟空的那块还是女娲的补天石,她还真的不相信还有其他石头。更重要的是那石头还用鲜血或是人命喂养,这本身就是属于邪门歪道了。
这边跟柳笑笑跟无忧争吵着,那边叶言浑身冷汗直冒,再一次面对着南疆王,叶言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厉害。随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颤抖,那种曾经痛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怎么都忘不了的梦魇。
“王说笑了!”叶言的整张脸都变的扭曲,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恐怖,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想要把身上的人碎尸万段,若不是他用上了极大的控制力,恐怕早就对他出手了。“没说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呢?你的父母亲就是被我杀死了,可惜你没办法,你不仅不能报仇,你还只能讨好我,甚至包括你的族认全都要讨好我,在我的面前摇尾乞怜,求得一席之地,我可真为你感到悲哀啊。你可是闻名天下的南疆国师啊。”死死的热气,在耳边回旋,可是叶言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鬼手抓住一般,不能动弹,话中的一个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在他 心口挖了一刀又一刀,疼的无法呼吸。可是他还只能保持着一份的笑意,因为他知道这里面南疆王的势力还是最多的,正如无忧说的那样,他没人。
“王,不知道可否让老朽跟隐族的各位长老好好探讨一下我们的接下来的祭祀。”族长死了,族长公子死了,现在能撑得起国师一脉的只有叶言这个国师了,不管他现在是不是有资格成为国师,但他毫无疑问是国师一脉最拿得出手的人,在这种程度上,作为国师一脉的长老绝不能让叶言被折进去。
“祭祀!也对,看我这脑袋都忘记了。”国师一脉长老的话,使得南疆王终于转出了视线,不在把目标放在叶言身上了。
“隐恒,祭祀的事情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会让我满意了。”虽然隐族没有全部收服,但南疆王还是把任务交到了隐恒的手上,那信任的样子,让原本追随叶韫国师一脉的人非常的不满,原本他们才是南疆王的心腹,现在因为叶言的原因,南疆王更信任后来居上的隐族,想到这儿这些人看向叶言的目光带着不善、心中不由的想到曾经叶韫对叶言的处置,一个祭品。“启禀王,叶言惹您生气了,还请王先处置了他。”
“也好!毕竟我还是南疆的王呢!”国师一脉的落井下石,南疆王的脸上终于见了笑意,叶言是聪明,可惜国师一脉经过当年他的血洗,剩下的人好像不怎么聪明,有知道大局的转移话题想要保住叶言,那边马上就出现拆台的。说完话,南疆王静心的等待着叶言的反应。
“原来惹王您生气就要遭受惩罚?故而叶韫必须死对吧?原来如此,叶言明白了。”心寒的看着国师一脉的人,看着他们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扳倒了自己就会迎来更美好的未来,叶言突然间觉得好笑,国师一脉果然没用了,还好他回去那么久还是有些所得,否则他宁愿自己跟他们从未相识。说着叶言跪了下去,恳求道:“烦请往降罪,杀了叶言,消除您心中的怒火。”
又是一招的以退为进,可惜南疆王已经没有心思跟叶言逞口舌之快了,这是南疆,这是隐族,已经在他控制下的隐族,还有国师一脉也已经纳入了他的属下,叶言这个蝼蚁已经不入他的眼了。没看叶言一眼,南疆王对着空中期待的喊道:
“倩儿,许久未出来,该让国师大人好好认识一下现在的你了。”
“叶倩,叶倩也来了?”南疆王的话没有让叶言等人吃惊,却让柳笑笑吃了一惊,她可是记得宫琛跟白君临都在南疆的皇城中,若是叶倩也来了这边,那他们谁招待。“嘘!不着急!”轻声的在柳笑笑的说道,宫洺暗示柳笑笑耐心等待。
“父王,兵马也带到!”在南疆王的期待中,叶倩带着兵马整齐的顺着刚刚南疆王等人走出来的脚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随着她的出现,外面围满了南疆的士兵。南疆王还是带兵了,只不过他把兵都交到了叶倩的手上。现在的叶倩看上去有了一种英姿飒爽的女将气质了,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本事,才让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变成现在的女汉子。柳笑笑眼底流露出的赞叹,看的宫洺眼睛一缩,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虚有其表而已!”
“什么?”有些的疑惑,而后想明白了宫洺的话,柳笑笑忍不住的笑了。“我知道,只是觉得南疆王还真的狠下心,让叶倩独当一面。”
“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来人把叶言给我抓起来,还有那些不愿意遵从自己主人的狗,全都抓起来。”南疆王这一刻才真正的像是一个生杀以伐的一国帝王,他干净利落的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甚至连前面为叶言转移注意力的长老都被抓起来了。前面的那一场戏就像是为了分辨谁有异心还存在的。南疆王用实力诠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