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什么味道?”隐恒双眼喷火的看着眼前一幕,隐族族长所在的地方就这么变成了一片的废墟,就连另外一座也是如此。“族长,可能是烧到了什么东西,害的气味有些的浓郁。”
“嗯!你处理一下事情,我好好看看。”隐恒看着这地方,心中怎么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这房子不该烧,可是想到自己跟隐影的关系,隐恒又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了,带着这样子的心思,隐恒走上前认真的废墟。“你们确定没有一个人在里面?”
“没有一个,都没有。”正在整理废墟的族人摇了摇头。
“看来他们是真的跑了!”望着可以说是灰烬的这一处地方,隐恒有些失望的说道。隐影这房子里面还有阵法,真是可惜了,若是房子没有烧,这阵法倒是可以弄出来用一用。对于这三个孩子,隐影真是费了心思,可惜现在两个在他手上肯定是折了,若是可以他更想把男的那个抓住,他记得被宫洺赐了一个名字,好像是叫什么隐轩什么的。真是可怜,作为一族的族长,孩子的名字居然要外人赐,还不可以记在族谱上。
隐恒的怜悯,若是隐影等人在这边就会觉得可笑,所有的事情不是他在从中阻拦吗啊?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嘴脸给谁看,那些他所怜悯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未必,这火油浇了这么多,也有可能被烧为灰烬了。”族人下一句话,让隐恒整个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一个逼迫人现身的火烧,居然浇了那么多的火油。“隐休,你给我过来!”震怒的看着隐休,他倒要听听他怎么说的。
“族长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隐休看到隐恒的脸色,心中咯噔了一声,难道自己的私心被族长发现了。
“我问你,这火油怎么回事?”指着这满地的火油味道,隐恒双目紧紧的盯着隐休,不放过他一点点的表情变化。
“火油啊!族长大人不是我故意倒这么多的,而是这地方有些的诡异,不倒那么多,根本烧不起来。” 谄媚的看着隐恒,隐休一脸的委屈,心中却紧张的发抖,他真的怕自己这理由过不了隐恒这一关。当初他来叫隐晴儿,别羞辱,可是隐恒还是一次次的要求他把人请到,可不管他怎么请,隐晴儿都端着,甚至连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那么的不屑,这么久的羞辱,早就在他的心底埋下了深深的恨。隐恒本身就是一个记仇的人,他同样如此,只是在隐恒的面前会把一切都隐藏了起来。
现在一抓住机会,他就是铁了心要把隐影等人给烧死,故而放火用上了很多火油,为了可以一次性的解决他们,他甚至还用上了迷烟,就是想把他们一股脑的烧死,以报她的心头大恨。
甚至在最后为了烧的更加的彻底,他还再一次的火上浇油,当然他做的这些事情绝不能让隐恒知道。
“烧不起来!现在和阵法全都毁了,看来是阵法的原因。”隐休的话,隐恒没有怀疑,反而围着这地方绕了几圈,看到一点点阵法的痕迹都没有,隐恒更是觉得是因为阵法的原因。曾经这阵法可是保护隐影的几个孩子许久了,也该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阵法?什么阵法,那不是我们禁地和森林外围才有的东西吗?”一脸震惊的看着隐恒,隐休眼底带着适当的情绪。“嗯!这是隐影从其他地方求来,用来保护他三个孩子的,否则你以为他那三个孩子能够平安的长那么大?简直就是笑话!”隐恒话中透露的气息,让隐休惊讶,他没有想到隐影那三个孩子好像很有来头,可惜他知道的太少,也知道了太晚了。
“居然是外面求来的,隐族长可真用心啊!”隐休表示适当的情绪赞叹的看着这片废墟。“倒是可惜了,早知道我就另外想其他办法,不要烧了这阵法,把这边的房子建设好,就可以把阵法利用起来,让族长您的安全多一份的保障。”隐休一脸的可惜中全是对烧掉阵法的后悔,特别是他说出来的话,让隐恒很是满意。
“算了!有些东西用了那么久,也该废了,留下也没有多大作用了。”隐休的自责对自己的忠心的,都让隐恒愿意揭过这一篇。
“您说的对,就像是族长该由您来当一般。”
“是啊,山水轮流转啊,隐休,你不愧是隐族最深明大义的人。”隐休的话让隐恒很是高兴。
“那是族长您英明,我们隐族本就该需要一个有领导力的人带领大家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而不像现在窝在山沟沟里面种地。”隐恒喜欢听,隐休愿意说,一来一往两个人说的火热,旁边的人也看的火热,全都把目光盯着两个人,脸上带着笑意,不断的附和说道。“隐休说的对?还是族长您最英明了?听说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破地方住到城里面去,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的王,也就是南疆王,邀请我们隐族一行人回到尘世去。”说道这个隐恒就很得意。
“对啊,族长大人说的话还有假吗?”
“那南疆王还会追杀我们吗?”曾经隐族也是大族,因为被追杀最后只能回到这个据说是祖辈住的地方,才逃过了一劫,现在一说到南疆王,他们除了恨,更多的是惧怕。隐族人的情绪隐恒看的清楚,眼底闪过不屑,抬眼就变成了安抚的笑意“你们这些人真的是杞人忧天,你们以为南疆王若不是真心的想要放过我们,我们还有命在吗?就说那个禁地吧?你们都该知道吧?”有了机会,隐恒就把自己的思想叠加到隐族其他人的脑海中。
“知道!”
“那是我们的禁地,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说道禁地,从很小的时候隐族的人就被长辈教导所处的方向和地理位置,否则他们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来到这里了。
见隐族所有人都顺着自己的思维走了,隐恒一下子转变了话音:“不,那不是我们的禁地,那是南疆王室的禁地。”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我们隐族的禁地,我们从小就从父辈那里听说了。”隐恒的话,让隐族的其他人很不敢相信,他们都记得那是他们禁地,怎么变成了南疆王的了?“族长,你该不会想要背弃祖宗吧?”有些特别尊敬祖宗的人,甚至说出了特别严肃的话题,那人的话让隐恒差点被气怒了,还好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隐恒终于压制下了怒火,耐心的解释道。
“你们还别不信,就说祭祀的大厅,你们都记得里面长什么样子吧?那里面镇压的是什么人对吧?你们想象那么大的阵法除国师一脉还有谁能布置的了?当年这阵法就是南疆王帮忙布置的,那时候事情可还没有过去多久,若是依照你们猜想的那样子,南疆王那时候就可以杀了我们。”隐恒抛出的炸弹,炸的隐族所有的人都晕晕乎乎的。据说祭祀的大厅原本摆设祖宗牌位,后面出了前族长的事故,而后钱族长夫人被镇压在里面,那时候正是南疆王大肆屠杀隐族人的时候,可是隐恒居然说那阵法是他派人布置的,那他不是该知道她们所处的地方吗?
怎么没有派人来杀他们。
“当年的隐族,正是因为前族长家里面出了妖孽,才害的发生那么悲催的事情,后面那妖孽一个逃离,一个被镇压了,我们隐族才恢复了平静。”说道隐族曾经的过往,隐恒忍不住的老泪纵横那伤心的样子,看的人都忍不住的跟着心酸了。
“当年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啊,就是因为那两个妖孽才失去了。”说着隐恒的眼泪越来越多,那种满是沧桑的泪珠,让在场的隐族人都惹忍不住的辛酸,当年他们很多人家里面都是有长老什么的,因为那场变故长辈的失去,害的他们都要仰人鼻息才能生活,生活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想到曾经还可以,一想到曾经都忍不住的拘一把辛酸的泪珠。隐恒现在的说的话,让他们更加的感同身受,特别是隐休,想到自己祖父曾经是族长的二把手,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只能跟在大长老身边的小卒子,还好大长老争气,否则他现在的地位更低。隐恒说的话,让他感受颇深。忍不住大声的呼喊起来:“打到妖孽,打到妖孽烧死妖孽!”
“你这孩子受委屈,你怎么忘记了妖孽都已经被灭了,不然我们这么二十多年的平静生活哪里来的。”隐休的配合让隐恒很是满意,嘴角裂开带着安抚的笑意说道:“或许你们不知道,这地方当年就是南疆王借给我们的,就是为了让我们隐族最后的血脉不要失去,现在时间到了,我们隐族终于可以出世了。所以对于给我们提供庇护的南疆王,我们要真诚的感谢,尊敬他。”隐恒脸上带着崇拜的笑意朝着南疆王所在的方向福了福。隐恒的话,听起来不假,可是这么多年的根深蒂固,让他们有些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隐恒见自己的表现并没有引起隐族其他人的共鸣,眼睛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隐休上前了一步,对着隐恒问道:“族长,选择在今天说出这真相是因为什么?”
“因为南疆王近日要回来祭祖,我怕引起族长的惊慌,也怕你们不让南疆王进自己的祖宗所在之地,最后惹怒了他,引得我们大家失去性命。”隐休再一次的配合,隐恒特别的满意,叹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