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放心,摄政王一定会遵懿旨的,对不对啊?摄政王!”嘴角的笑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其他,魏子瑶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人,她倒是没有想到她就错了一步,慈安宫的老妖婆就出来捣乱了。
“太后娘娘,您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人家?”见到了魏子瑶,太皇太后只觉得心头所有的仇恨都涌了出来。想到她的儿子被她抢了,她的孙子被她抢了,她的垂帘听政的权利被她抢了,她的后宫之权也被她抢了,这一生她所有的东西都被魏子瑶给抢了。
“太皇太后,您老都说此生不出慈安宫了,现在出来,我这个当晚辈的怎么能不来看一下您!”勾了勾手指,魏子瑶优雅的往前一步,示意手下的太监搬了一把椅子遥遥的坐在了太皇太后的对面,就像是是打擂台一般跟太皇太后相对,嘴角更是带着挑衅的笑意。
“魏子瑶,别欺人太甚!”魏子瑶的态度,让太皇太后想到了这么多年的憋屈,自从先皇,她的儿子迎娶了魏子瑶开始,她的生活就开始不好过了。先是后宫的权柄被魏子瑶这个皇后拿走,而后皇帝死了,她失去了儿子,她本想跟以前儿子小的时候那样子的垂帘听政。谁知道魏子瑶又跟她抢,她的郑国公府,在皇帝在位期间已经消弱了不少,更没有魏府有着魏子书这样子的青年才俊,自然落了下风。更恨的是宫洺这个白眼狼坐山观虎斗,就连伸一下援助之手也不愿意。
“太皇太后,你可是见笑了!谁敢跟您过不去?论辈分,论权势都是您为先,我这个当儿媳的岂敢跟您过不去!”
“魏子瑶,你这是为宫洺这个白眼狼抱不平?”魏子瑶的态度,让太皇太后好像看到了自己这么十多年的憋屈和难受。她没有想到今天她对付的是宫洺,魏子瑶居然会出现。或许该说宫洺跟魏子瑶同气连枝、一丘之貉。
“呵呵!”遥望着太皇太后气的发抖的手,魏子瑶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当年她豆蔻年华、名满京城,她喜欢那个即使不怎么得太后的心,却仍然活的肆意的少年郎。他们两家门当户对,两个人更是青梅竹马。
相比于对其他人的冷漠,宫洺至少愿意跟她说话,一切都在她的期待中发展。
谁知当时太后掺了一脚,要求她放弃宫洺入宫,她不愿意,一次进宫居然直接被下药送上了皇帝的床。这一切的发生无异于晴天霹雳,当时刚刚及笄的她在匆忙间成为了皇后。别人看到是皇帝对她的千娇万宠,可有谁看到她的仇怨。
现在怎么的?看到她这个皇后不喜欢了?居然一次次的要把她往宫洺的身边推了?
“太皇太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一声冷嘲,魏子瑶讥笑的看着太皇太后,如果她不是太皇太若,她早就送她去了极乐世界。如果说她最恨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太皇太后。如果当初不是她的设计,她现在就是摄政王妃,不是太后。
宫洺也不会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可是她怎么都想不通,她明明给宫洺下了那么重的药,为什么宫洺会没事?更想不通的是现在没有了皇上座拦,宫洺还是不愿意跟她一起。就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现在这个老巫婆在害了她以后又想算计宫洺,她怎么能够允许。
“魏子瑶,你如果不是宫洺这个白眼狼,你又是为何而来!”自从魏子瑶进宫开始,前两年还算安分,到后面是什么都跟自己争,争来争去,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不像是婆媳,也不像是一个太皇太后一个太后,每次碰到一起,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像是市井泼妇一般争执不休。
从魏子瑶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宫琛就暗中让人撤了出去,更让大内侍卫在外面围了一圈,不让其他人进出。显然这样子的场景宫琛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所以在处理这事情上也算是游刃有余。看着宫琛冷漠的安排交代,宫洺心中一痛,这个孩子在失去了父皇以后,在这个冰冷的皇宫再得不到一丝的温暖。
“太皇太后,您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我就算是为了宫洺的事情,那也是为了皇室的脸面。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柳家四小姐?名声不好,长相丑陋,小小年纪未及笄就跟男人鬼混,还被她家大姐给抓住了,这还不算,又跟沈义山扯上了关系,当沈义山的小妾,跟一个秀才有婚约,为了定亲的首饰,悔婚事这种种这桩桩,哪一件拿出来都让人吃惊不已,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嫁入皇室,成为摄政王妃?”生怕被太皇太后打断,魏子瑶一口气说出了关于柳笑笑的所有调查,一想到这么一个女子居然要成为摄政王妃,她怎么甘心。太过气愤的她,就连太皇太后刚刚听到某个名字皱了皱眉头都没有发现。
魏子瑶没有发现,但本身就对曾经沈义山事情有关注的宫洺注意到了太皇太后的不同。心中对于以前的想法确定了下来,他本就沈义山不是如此简单,没有想到还真的跟太皇太后也有关系?不由的,宫洺想要再一次的调查一下沈义山,虽然他死了,但他背后的势力总让宫洺觉得不是那么的简单。
魏子瑶一口气说完了,小心的关注了一下宫洺,想要看到她感激的样子,谁知她居然看到宫洺皱着的眉头,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魏子瑶甚至怀疑宫洺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可是再一想大家离的这么近,宫洺应该会听的到自己的话,许是宫洺在深思柳笑笑怎么配不上自己。
这么想着魏子瑶的心情就变好,看向太皇太后的目光不由的带着得意。
“魏子瑶?你觉得柳家四小姐配不上宫洺这个白眼狼,我倒是觉得是绝配。别忘了他是什么东西?杀人无数,作恶多端,长相丑陋,犹如夜叉,如果不是我儿心慈,我孙儿善心,恐怕全天下都在议论宫洺的恶心之事,这样子一个人,有什么资格糟蹋正常人家的贵女,有这么一个女子跟他相配,已经算是好了!”太皇太后的语气同样的不好,说出的话也没有顾及宫洺的心情,这一字一句像是刀一样的挖着别人的心,看着这样子的两个人,宫琛真正的明白了父皇的话。
他们北秋皇室,不要期待母爱,不管是父皇,还是他,或者是皇叔,他们都不能依赖所谓的母亲,也不能把母亲当做自己的依靠。口口声声骂皇叔是白眼狼,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叔的不好一般,每一句话都让人心酸。
同样自己的母后,她的心思他同样清楚,只要事情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暂时都不想去计较。两人争的面红耳赤,丝毫看不出在外面那高贵端庄的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样子,如果不是早有准备,这么多年太皇太后和太后的事迹恐怕传遍了整个国家。
魏子书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姐姐,他的心中有一种违和感,平时在外面无论什么时候都优雅高贵的姐姐,在面对太皇太后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盛怒的公鸡,只想着把对方压下去。更因为她对宫洺的维护让他感觉平时自己跟宫洺的争斗是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