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我们本就要去白羽国,我们这就动身。”刚刚被扶下去的宫洺,居然又跑回来了,而且还听到自己所说的话。祝老不赞同的看着宫洺,这小子因为身上的蛊虫,这一次也是吃了亏,还好他在青云山,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经过这一件事情,祝神医也明白,有些旁门左道的手段还是该不用,就别用。动手把宫洺身上的蛊虫取了出来,也取出了柳笑笑身上的蛊虫,他应该相信这两个孩子,即使不需要这些东西的桎梏也会恩爱一辈子。
看他现在,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居然又蹬蹬的跑回来就知道,柳笑笑已经在他的心上落了根了。
“你先别急,笑笑这伤还算是稳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体,这才是主要的。”祝神医叹息的拍了拍宫洺的肩膀劝道。
“祝老!”祝老的话,让宫洺很是不满,笑笑现在被伤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还有心思去睡觉,他心中想着的就是尽快的赶到白羽国,找到那个所谓什么国花。“你这小子!”宫洺的不满,看的祝老很是不顺眼,从认识他到现在,就是让人真的不放心。“好好,你去啊,你带着这丫头去啊,途中不小心体力透支晕倒什么的,别后悔就行。”
“祝老……”宫洺的担心自责,柳笑笑都看在眼底,她迫切的需要她好,她知道,但是宫洺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养好,又怎么能够照顾好她一个病人。
“小丫头,你想说什么?”
“祝老,如果他在你的检查下,还没有好,我就不出门了。”柳笑笑几句话说的有气无力的,她没想到放弃了抵抗会是这样子的后果,如果可以知道这后果,当时她还会放弃反抗吗?柳笑笑突然间迷惘了。那些埋着的箭,如果真的射在她的身上,她还有逃离开的机会吗?经历过了生死,才知道曾经的一切是多么的可贵。不管如何她至少活下来了,但也是对她的讽刺。一直以来,她都自许为独立自主的女性,可是当真正的面对上了宫洺,她就忍不住的把所有的负担都压在他的身上,安心的享受他的疼爱。这几年安逸的时光下,更是如此。
“笑笑!”柳笑笑没有看着自己,反而把话对着祝神医说,宫洺脸色一僵,心中涌上了失落,他本以为柳笑笑最希望的是第一眼看到自己,为什么结果会是如此。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宫洺的失落,祝神医等人看在眼底,不由的朝向柳笑笑说道。“笑笑,你看这孩子,如果不在你身边肯定不能安心的休息,你原谅他一下?”青云老人乐呵呵的看着柳笑笑说道,其实他也不明白柳笑笑有什么可气的。
“我不要,他臭死了!”掀起被子往头上一蒙,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她不要,是的,她不要,她怪罪的不是宫洺而是她自己。她恨自己的没用,让自己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让宫洺那么的难受。
“我……”柳笑笑的嫌弃,宫洺很是难受。
“傻小子,赶紧去洗漱了,你这一身的的确确够臭的!”老国公无语的拍了宫洺一巴掌,真是够傻的,如果不是他家的,他都不愿意承认。
“好嘞,我马上去洗!”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中途了还摔了一脚,但宫洺脚步轻快,整个人充满了活力,想到终于可以看到清醒的柳笑笑,宫洺眼底闪现了感动,忍不住的热泪盈眶。他真的好开心她还可以睁开眼睛看到他。在昏迷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蛊虫的原因,他清楚的感觉到柳笑笑有多么疼,多么的害怕。宫洺对自己更加恨了。江家,江家那些人他绝不会放过她们。“主子,江城那边飞鸽传书,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突然出现的暗卫递上了那边传上的消息,宫洺冷笑一声“这样子也好,你传言给烈焰,在靠近京都的地方给我动手。”
“是,主子!”宫洺的意思,暗卫一下子就明白了。
“洺小子,洗好没有,笑笑丫头可是在被子里面捂太久了,你再不过去,她晕过去那可是大事了。”
“好,我就来了。”
“你按我的要求去做,对了,这边也要这样子。”应声完毕,宫洺在暗卫耳边在小声的交代了几句,直到暗卫表示已经清楚明白自己的意思,宫洺这才出手让暗卫离开。自己则站起来,摸着心口那个小小的伤痕,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愿意把身上这个小东西拿掉。这是他跟柳笑笑之间的羁绊,可惜小东西变异了直接往心口钻了。还好这一次柳笑笑出事情,让祝神医关注到这小东西的不同寻常。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好,这么一个东西在笑笑的身上,他也不放心。
“你这几天的事情我们都告诉了笑笑丫头了,对了,还有你因为蛊虫昏倒的事情也说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了。”门外老国公慈爱的声音,说的宫洺忍不住的想哭,看着头发斑白的几位老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忧愁,宫洺感觉到了浓浓的暖意,这是曾经他从未享受过的一切,因为有了笑笑,他才能得到这么真挚的情感。
“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宫洺对准老国公跪下去。“祖父,都是孙儿的错,没有照顾好您,还让你跟着为我们担心。”宫洺突然的举动,吓的老国公一跳,手忙脚乱的扶起了宫洺,老国公真是气的够呛,他只不过是关心一下自家的孩子,居然被感谢了。
“你这臭小子,既然叫我祖父了,你这话什么意思?祖父担心孙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老国公真的是被宫洺气的胡须乱颤,如果不是知道宫洺现在的身体不怎么好,他真的很想抓住这小子好好的揍一顿。说什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现在他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已经陈尸异乡了,哪像是现在这样子的安逸舒适。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给你磕头而已。”看着老国公气的那么的滑稽,宫洺忍不住的开了一个玩笑。他知道这几天这些关心他们的人,可没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