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然虽然担心,但是公司的事情也是一大堆,只能坐在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然后看着她。
“晚风,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傅靳然淡淡的开口询问。
“不喝,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陪着孩子就好了。”杜晚风的态度不是很好,很是冷淡。
“可是,你应该休息了,医生的话你一定要听啊,不然你的身体不好了,怎么照顾孩子?”傅靳然淡淡的开口解释着。
“这是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杜晚风不想回应。
“你看看孩子,他也困了,你就抱着他睡一会,等他醒了你还要喂奶呢。”傅靳然还是不死心的劝解她。
“也好,我现在就睡,你小点声,不要吵到孩子了。”杜晚风轻手轻脚的把枕头放下,随后也躺在床上,就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傅靳然给她掖了掖被角,内心很是无奈,转身的时候就看着小雅三人正在那里站着,随后竖起了食指,让他们不要说话。
三人顿时明白。
走廊里。
“大哥,嫂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啊?”这会小雅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他在开会,大概半个月后会回来,正好让晚风好好的养身子。”傅靳然淡淡的解释,说不担忧是假的。
“也好,正好能好好的休息了。”小雅也在一边补充道。
“这些日子,你们不要逆着她说话,一定要哄着她。”傅靳然还是不放心的交代她们。
“好。”
小雅和苏敏颔首。
杜晚风醒来时候,就看着苏敏和小雅正在一边坐着,手里还拿着水果和书。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醒了,正好,你的孩子睡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小雅看着她醒了,小声的询问。
“什么孩子?你们这是说什么呢?你上班了吗?”杜晚风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们。
“你……上班?上什么班?今天周末啊,你不记得了?”苏敏最先看出来不对劲,随后轻声的解释道。
“周末?”杜晚风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是周末,“这次我住院,电台的人会怎么说?你们是用了什么理由请的假?”
“当然是出车祸了,还能有什么啊?但是你现在在电台可是单身啊,你也不要说漏了。”小雅还是不放心的交代着。
“嗯。”杜晚风微微的颔首。
这时——
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看着门外进来一群的人,苏清颜就是为首的。
“晚风,你没事吧?”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你们怎么来了?我很好。”杜晚风看着这些人,先是一愣,地上还摆着一堆的东西。
“你没事就好了,你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怎么就这么倒霉?要不要找一个大师给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琐碎的事情,趋吉避凶吗。”
琳儿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话听着倒是关心,实际上就是挖苦。
“你这人要是不会说话的话,就不要说话了,什么大师,什么流年不利?她这充其量就是倒霉,那里是你说的这么不堪入耳啊?”小雅一听这话就是挖苦,不禁不悦。
这个女人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找茬。
“小雅,我也是为了她好,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杜晚风还没有说话呢?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琳儿的冷笑的看着她。
“你……”小雅还要说话,就被苏敏给拉住了。
示意她不要说话。
“好了,都少说几句,咱们都是来看晚风的,你们就不要吵了,耽误人家休息。”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老者制止了两个人。
琳儿和小雅也不再说话。
“晚风啊,你安心养病,不要担心工作的事情,抓到撞你的人了吗?”老者最后走了过来,带着眼镜,轻声的询问。
“已经报警了,这会还不知道呢。”杜晚风微微的摇头,不打算说实话。
“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住到妇产科来,你怀孕了吗?”其中一个同事不解,只是单纯的好奇。
“怀孕?”杜晚风抬眸看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情绪也有些不对劲。
小雅和苏敏对视一眼,心里暗道不好,担心杜晚风会受到刺激。
“这是一个误会,这不是患者很多吗?正好没有床位了,就把杜晚风给送到这里来了,反正骨头也是断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养着,你们也不是第一个说这些话的人了,每次来我和苏敏都要解释一下了。”
小雅轻咳几声,胡言乱语的说着。
“这倒是,我们去看子月和白鹤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外科的人确实很多人了。”
苏清颜也在一边补充着。
众人这才一副了然的模样,一直到傍晚,这些人才离开这里。
小雅和苏敏完全是出于紧张的状态,万一这个时候杜晚风发病了,抱着枕头叫宝宝,那就真的是解释不清了。
“终于送走了。”小雅长叹一声。
“说谎也是这样的不容易的。”苏敏也是一样的疲惫,真是好废脑子。
杜晚风摸了摸自己肚子,眼底满是慌乱,当看着身边的孩子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孩子还在。
随后就抱着枕头,轻轻的哄着。
半个月后。
傅靳然和霍风来到了医院中,正好要渐渐这个国际知名心理医生。
“莫林。”霍风和傅靳然从门外进来,就看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人,手里正在看着材料。
闻声抬眸,就看着霍风进来,嘴角含着笑意,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霍风,真是好久不见了。”莫林起身,主动的握手。
霍风一笑,主动的为两人做了介绍,并且简单的说明了杜晚风的情况。
“你们说的患者,应该是流产后对失去孩子的创伤,患者是不愿意走出这段阴霾中,宁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也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莫林的手里拿着笔,轻轻的在桌面上,来回的点着。
“哪有什么办法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傅靳然的心里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