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和王屹对着她暗暗的竖起大拇指。
姑娘你真是勇敢啊,敢这么和你大哥说话。
“和你没有关系,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傅靳然看着杜晚风冷漠的模样,内心也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意。
难道就不知道维护一下吗?还是说,就这么不在乎他?
“和你谈公事。”杜晚风说明来意,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很是冷漠的态度让傅靳然的心里更是不悦。
“助理会出口这件事,宣传的东西,晚上就会给你。”好一会,傅靳然才幽幽的开口。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杜晚风听后,就要拿着东西离开这里。
“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傅靳然见状,内心的怒火在也压值不住。
“我没话和你说。”杜晚风不顾他的话,就要离开,刚走了几步,手腕就被狠狠得遏制住。
“王总,你要看我们夫妻的事情吗?”傅靳然扭过头,冷漠的质问。
“傅总的公司我还没有看到过,我打算去看看,你们也一起吧。”王屹说话间拉着小雅和苏敏离开这里。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两人互相对视着,最终还是杜晚风败下阵来,挣脱开他的手。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到底在闹什么?”傅靳然好一会出声,紧紧的卡看着她。
“我在闹?我怎么就闹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我出事了以后,你才能正视这个问题?”杜晚风冷笑一声。
傅靳然的呼吸一滞,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明明就知道是孟子琪在伤害,你自己无视,难道我也要大度的原谅她?傅靳然你是怎么想的?就是刚刚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可以当做没有看到,但是你别忘记了,你是有家的人。”
杜晚风的手戳着他的心口,一声声的质问着。
“刚刚只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傅靳然很想要解释。
“是不是真的我不管,但是你最好别忘记了,你想要和孟子琪纠缠不清,就和我离婚了在说,谁也不要耽误谁。”杜晚风不想在听他解释,就打断了他的话。
“耽误?你这是什么意思?”傅靳然闻声,冷冷的质问。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找下家,我难道就不行?”杜晚风此刻也怒了,口不择言。
傅靳然的眼睛激起涟漪,好像翻动的江水一样,波滔汹涌,恨不得把她给淹没了。
手也死死的握着她的手,恨不得掐断一样。
“你放开我。”杜晚风吃痛的想要挣扎开,但是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
“除非我死了,你休想离开我的视线。”傅靳然的心里也多了一抹冷意。
杜晚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打在他的头上,水杯顿时应声而碎,傅靳然的脑袋上也多了殷红的鲜血。
“你……”杜晚风的声音微微的发颤,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伤口,最后还是没有落下。
门外的助理刚刚从会场回来,正准备和傅靳然汇报,就看到傅靳然的鬓角那里也多了伤口,“傅总……”
杜晚风看着助理进来了,“那药箱进来给他包扎,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傅靳然看着背影,冷冷的开口质问。
“不然呢?晚上我有个活动,不能在这里待很久。”杜晚风的心里很后悔,但是面色上也是冷冰冰的。
“我的伤口是你弄的,你不打算负责?”傅靳然也冷静了下来,视线紧紧的看着她的脸,想要从她得眼里看到什么。
“那也是你抓着我不放,我也是无心的,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生气,毕竟,没有威胁你的生命,不是吗?”杜晚风这话让傅靳然顿时哑口无言。
他能包庇孟子琪,可以伤害她,那么只要不伤害生命,是不是也可以包庇她?
杜晚风淡漠的扫了一眼傅靳然,随后离开这。
出了门口,杜晚风的心里也多了一抹心疼,只是不曾表现出来,死死的按住她想要回去的冲动,疾步的离开这里,眼底还饱含着眼泪。
刚刚拿着药箱回来的助理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里不解。
明明都是互相有对方,竟然还要互相折磨,真是不理解,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事情。
“傅总,要不要去医院?这伤口挺深的。”助理看着上面的鲜血怎么也止不住,心里有些的担忧。
“不用,这次宣传报告你去处理,尽快写好了交给电台,最好是晚上。”傅靳然冷清的回应。
“晚上,恐怕不行,今晚上是电台的台庆,所有的人都会参加。”助理把纱布缠好,低声解释,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请贴,“这是台长给你的。”
“晚上去参加。”傅靳然把手里的请贴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