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然见她一直看着曲诺,淡淡的开口。
杜晚风何尝不想生孩子,只是她就是跨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也不想和傅靳然亲近,每次想到和他亲密的接触,脑子里就会出现出车祸的那一幕。
红色的跑车十分的扎眼,令人记忆犹新,说不出的寒意。
“我不会和你生孩子,你要生就去找别人吧。”杜晚风想到那个孩子,刚刚柔和的心,此刻也顿时变得坚毅了起来。
傅靳然还要说话,就见杜晚风起身去了曲诺那里,不想和他继续的聊下去。
此刻手机也刚好响起来,看着助理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情?”
“傅总,老夫人来了,您要不要……”助理有些为难的开口。
“我妈去做什么?”傅靳然的眉心紧蹙,声音也多了冷意。
“这……您还还是自己问问吧。”助理回身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看的王新菊,心里可是很着急的想要自己的总裁回来,这真是不好办啊。
傅靳然闻声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给小雅发了信息,就转身离开。
傅氏集团。
办公室里的王新菊正在沙发上坐着,双手环胸,脸色阴沉的难看。
“你出去吧。”傅靳然的一番话,就让助理如蒙大赦,急匆匆的离开办公室。
出了门的时候,助理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妈,你来这里做什么?”傅靳然坐在老板椅上,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这般的难缠。
之前杜晚风是怎么过来的?
“我只是和你说一件事,我决定退一步,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是我要听到杜晚风的好消息。”
王新菊看着自己儿子,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憔悴了不少,还是为了她的事情。
但是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但是在没消息的时候,你不要去见晚风。”傅靳然闭着的眼睛忽然的睁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尽快。”王新菊看着自己的儿子维护那个女人就很生气,但是也只能压着心里怒火。
不得不答应。
傅靳然见她退了一步,也松了一口气。
下午。
傅靳然还是去了孤儿院把杜晚风和小雅还有曲诺给接回去了。
回到家里,杜晚风就给曲诺洗澡,看着身上的汗渍,不禁一笑。
“阿姨,我明天能再去吗?我很想和他们玩。”曲诺一边用水洗洗脖子。
“好。”杜晚风笑着解释答应。
并不知道客厅里傅靳然和小雅商量着什么。
“大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嫂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小雅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傅靳然的眼底也是为难。
“这样……那行吧。”小雅从包里拿出一包药出来,交给他。
“你从哪里弄到的?”傅靳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是……准备给蓝云君的,这次就便宜你了。小雅的眼神闪躲,多了羞赫。
傅靳然无奈,倒也没有多说。
晚上。
傅靳然给杜晚风的牛奶杯子里加了一些药,给了她。
“喝了吧,等会就能睡个好觉。”
杜晚风没有多想,接过后就把牛奶给喝进去,又和曲诺玩了一会,身上觉得莫名的燥热。
脸色也多了潮红,回到屋子里,就看着傅靳然正在屋子里看书。
杜晚风身上冒着虚汗,躺在床上,不断的撕扯自己的衣领,想要缓解自己的热度。
但是看着一边的傅靳然的时候,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你对我下了药?”
“嗯?你说什么?”傅靳然放下手里书,故作不解。
“傅靳然……”杜晚风看着一边的傅靳然,明明是生气的口吻,但是也多一丝娇嗔和妩媚。
傅靳然也是正常的男人,见着杜晚风这样,喉咙微微的滚动,眼底充满了情欲。
“我好难受……”杜晚风眼睛半眯着,心里虽然是膈应的,但是身体的生理原因,不得不靠近他。
傅靳然本来是一个定力不够的,但是看着杜晚风面若桃花的模样,早就安耐不住了。
欺身而上。
屋子里的旖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次日一早。
杜晚风睁开眼睛,就看到天花板,身上酸疼,就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傅靳然,你就不怕我会恨你吗?”杜晚风冷冷的开口解释着。
“恨我也会这么做,晚风,我知道这么做很无耻,但是你必须要好起来。”傅靳然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你要是很着急离婚,不用等我好了,随时都能。”说完,杜晚风侧目冷漠的看着他。
傅靳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不是着急离婚,而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不想和她分开。
但是这个话也不能说。
“阿姨,我好饿哦。”曲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杜晚风猛地起身,对待曲诺,她是不会怠慢的。
“阿姨等会给你做好吃的。”杜晚风拿起一边的衣服就开始穿着,忍着身上的疼痛,就开门出去。
这样的举动令傅靳然十分的好奇。
她喜欢孩子能理解,只是对曲诺还真是太好了,好的过分了。
只是根据助理的情报来看,根本就查不到什么。
为什么,杜晚风对那孩子会这么好?
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随即就拿起一边的衣服,看着杜晚风去了厨房里忙碌着,曲诺坐在椅子上吃了小点心垫垫肚子。
“叔叔早。”曲诺笑眯眯看着他。
“早上少吃点这个,吃多了,就不能吃饭了。”傅靳然轻声的解释。
“好。”曲诺很是听话的放下手里东西。
“小诺,你告诉叔叔,你喜欢阿姨吗?”傅靳然小声询问,拿起手里的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我很喜欢阿姨。”曲诺很是坚定的点头。
“小诺,你第一次看到阿姨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傅靳然轻声的询问。
“小诺第一次看到阿姨的时候?”曲诺故作沉吟了一下。
傅靳然的心里竟然觉得很紧张,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