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风看着她,嘴角多了冷讽和嘲弄。
本来不想在今天和她争执不休的,但是这个女人夹枪带棒的贬低自己,她不是受气包来的。
“晚风。”傅靳然看着她的脸,想要制止。
“你住口,我难道不能说了是吗?你妈妈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心思,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和你的孟秘书正在哪里情意浓浓,把这个难缠的老东西丢给我去照顾,凭什么?”
杜晚风听到傅靳然声音,此刻的怒火也已经到了边缘的临界点,谁靠近就烧了谁。
“杜小姐,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孟子琪自然是愿意看着杜晚风发疯的一幕的,但是神情也是有些胆怯的。
“孟子琪,作为一个女人,你的脸呢?三年你都贼心不死是吗?你以为巴结好这个老太太,你就胜券在握了吗?我也不怕告诉你,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上位,你永远都是一个小三,知道吗?”
杜晚风嗤笑一声,水眸中满是怒火的模样。
“杜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少在那信口雌黄。”孟子棋的心里心虚不已。
一旁的傅靳然听到杜晚风的话一怔,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我信口雌黄,你今天记得她的生日,只怕你自己妈妈的生日你都不记得了吧?难道你妈没有告诉过你,别人家的厨房和卧房是不能随便进的吗?”
杜晚风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了一样,恨不得把她给吞噬干净一样。
“你住口,你……”
王新菊被气的不轻,脸色也是阴沉的难看。
“呵……你理亏了,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我不能说吗?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不然……你会知道什么是孤独终老。”
杜晚风拿着包包离开公寓里,眼泪也顿时汹涌了不少。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妈,晚风说的是不是真的?”傅靳然的语气冷漠,突兀得响起。
王新菊的脸色一僵,眼神闪躲,绝口不提。
“子琪,你回去吧。”傅靳然的声音了冷冽,不给孟子琪说话的机会。
孟子琪心中不甘,拎着包也离开这里。
“妈,晚风是我的老婆,不是保姆,这个问题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傅靳然看着一边的碗筷,眸光渐冷。
“我……”王新菊一点也不觉得她错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靳然。
“钥匙给我吧,以后我回去看你,这里就不要来了,还有不要带子琪来这里。”傅靳然把手伸出去,就要去拿钥匙。
“我是你妈,你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这么对我?”王新菊气得脸色发白,一脸的不悦。
“就因为你是我妈,我才要维持家庭和谐。”傅靳然不想面对婆媳问题,依旧坚持的要把钥匙拿回来。
随后又叫了助理过来,把王新菊送走。
看着夜色渐晚,傅靳然还是决定去找杜晚风,刚刚走楼下,就看到了她的身影,正在一边的秋千上坐着,背影很孤寂。
听着脚步声靠近,杜晚风擦了擦眼泪,抬眸看着傅靳然,心里也有些小愧疚,毕竟傅靳然之前帮过她,而她刚刚还……
傅靳然看着她的垂眸,随后坐在一边的秋千上,“这么晚了,也不怕危险?”
声音很低,但是却饱含着淡淡的关心。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算账。”杜晚风的嘴角上扬,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
“这三年你确实是受了委屈,但是这一切也是我默许的,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傅靳然抬头看着头上的星空。
杜晚风一怔,还以为他会……
“但是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做。”傅靳然侧目看着她。
“呵……我等这天真的好久了,但是我没有后悔过,就是从来一次的话,我一样会选择在今日爆发。”杜晚风冷笑一声,道歉是不存在的。
傅靳然还想要说话,就听到手机响起,“什么事?”
“傅总,艾母电话响了,对面是一个女人,说了什么让她把照片放出去。”助理的声音焦急不已。
“让你们的人马上上去,阻止她出门,我马上就到。”傅靳然的身上的冷气渐渐的升起。
杜晚风一怔看着对面的男人,“怎么了?”
“去找人。”傅靳然拉着她就向着车库走去。
另外一边。
艾母此刻正在准备出门处理这些照片,就看着门口站着一群的男人们,“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