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杜晚风狐疑的看着他,心生警惕。
“你放心吧,傅总说了,为了让您相信我,就让您一定要小心的保管你手里的戒指。”佣人看着这里来人了,急切的解释,随后就在这里锄草。
杜晚风也不多想,心里也戒备也松懈了几分,摸了摸手里戒指,幸好那个时候她没有摘下来,心里仔细回忆了这一年的事情,不禁心里冷笑连连。
还有些恼怒意味,这一年里为什么总是有人找她的麻烦?就这么好欺负吗?谁都会来这里踩她一脚是不是?
想到这里,手里握着的草也抓紧了几分。
并未注意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就在蹲在锄草的时候,背后被结实的踩了一脚,手里锄头也不小心的磕到,额头上顿时起了淤青,从地上起来,忍着疼痛的回身,刚好看到了身后的易明珠,眉心一凛,“你做什么?”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好好的锄草,这里都没有干净,这里可是不养闲人的,想要吃到易家的饭菜,就要好好的干活,不然是没有饭吃的。”易明珠趾高气扬的站到她的面前。
杜晚风握着锄头的手也紧了紧,心里竟然萌生了一种邪恶的想法,她很想就这样把她的脑袋给打开,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内心惊骇不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急忙的心里的想法给收起来。
她的心里很是惶恐不安,她的心理疾病似乎是严重了,她要控制住。
“你是害怕吗?你还知道害怕啊,呵……我告诉你,二哥带回来的女人都是奴隶,不管你晚上怎么在床上伺候我二哥,但是在白天,你就是奴隶,你和家里的佣人不一样,人家至少还有个工资拿,你可是连家里的狗都不如。”
易明珠的眼睛里多了冷意和嘲弄,将杜晚风贬低的一文不值。
握着锄头的手也更是紧了紧,内心刚刚压下去的邪恶的想法,此刻正在不断地燃烧她的理智。
易明珠见着她垂着眼眸也不言语,以为是对她畏惧了,加上以为昨晚上是易园对她说了什么,神色更得意了几分。
随即就看着一边的狗窝边上,把正在喝水的狗狗的水盆给拿起来,一步步的走到杜晚风的身边,“喝了它,你也渴了吧,喝了它。”
易明珠的眼睛里满是讥讽,手里的水也逼近了几分。
看着眼前被狗喝剩下的水,杜晚风的内心的阴暗再也控制不住的了,眼神阴鸷的看着她,嘴角一勾,一把将伸出手接过,毫不客气的把手里水盆给举过头顶,淋在她的脑袋上。
“你的脑袋看样子不是很清醒,我还是给你洗洗吧。”杜晚风很是得意的把手里的狗盆给扔在地上。
“你……我打死你。”易明珠的心里可是厌恶的紧,眼底满是怒意的看着她,就要抬起手打在杜晚风的脸上。
是只是不等动手的时候,杜晚风就先一步的下手,手里的锄头紧了紧,对着她的脑袋就要打去。
易明珠的内心一紧,潜意识的伸出手挡住,同时也听到了骨骼清脆的声音传来。
“啊……”易明珠捂着自己的手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花园都能听得到。
“杜晚风……”
“易明珠,你最好是不要在这里一次次的羞辱我,或者想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这无疑是找死。”杜晚风冷漠的站在她的面前,声音很是冷清,充满了寒意。
易氏闻声,急切的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两个人正在这里对立,还伤到了她的女儿,对着杜晚风就是一巴掌,杜晚风捂着侧脸,不客气的还手。
易氏活了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的动手打她,现在被一个带回来女人竟然给打了,内心不忿,“管家,把这个女人给我关到地下室去,等我要亲自的教训她。”
“好的,夫人。”管家恭敬的回应,就让佣人带着杜晚风去了地下室。
一边的传话的那个佣人可是担心的不行,也不能着急的出去告诉傅靳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了。
傅靳然这头,看着夏暖设计得棋子,和市面上是不一样的,傅靳然他也是喜欢的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有别绑走了?这次还是易家的人?”夏暖和傅靳然正在一起打着电话,很是担心杜晚风。
“是易轩。”傅靳然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助理,让他和国内的人联络,两天内必须完成。
“易轩那个东西,还真是老样子。”夏暖闻声,低声嘟囔着,倒也没有说什么,“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随即就挂了电话。
傅靳然回身看着小雅和林炜正在一起看着电脑上的红色点点,正在移动着,但是距离不是很远。
“大哥,嫂子会不会有危险?”小雅的心里怎么也是放心不下的。
“不要担心,没事的。”傅靳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一直到下午,傅靳然接收到了消息,是派人进去的那个男人传来的,知道杜晚风被人欺负了,加上还手的事情。
小雅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还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嫂子吗?这会怎么这么吓人啊,“大哥,是不是嫂子的心里出现了问题?或者又严重了?”
“嗯,晚风现在能有这样的情绪,就表示她刚刚好点的病情加重了。”傅靳然很是肯定的颔首,内心也是焦急不已。
“这样不是很好吗?也不会被欺负了,自从被带走了,好像倒霉的一直都是别人,不是她。”林炜坐到了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至少这个时候还是很好的。
“那以后呢?以后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小雅无语的看着她。
“以后就说以后的,现在至少她没有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的事情以后说。”林炜双手环胸的看着他们,最后淡淡出声解释着。
小雅竟然觉得无言以对,貌似好像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