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然正在车里等着小雅和杜晚风,就被一阵灯光给晃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这个光线。
“谢谢你,总监。”小雅说着就捂着嘴巴去了一边的草丛里。
杜晚风从车里下来,喝的微醺,但是还有些理智,“谢谢你,我们就住在这里,时间也不早了,蓝总监还是早些回去吧。”
“很不巧,我也在这里住。”蓝云君的浅笑看着她,“你不是结婚了吗?这么会和小雅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的?”杜晚风一怔。
“我听到小雅叫你嫂子,你既然结婚了,怎么和小姑子一起住?你的丈夫呢?”蓝云君怎么也想不通。
“我和我丈夫是属于分居状态,而且,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不要告诉电台的人,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杜晚风的语气也多了一抹恳求。
“好,我会帮你保密的。”蓝云君温和的回应,就看着一边杜晚风的头上落着一个树叶。
随后就伸出书把树叶给拿来,“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你还是去看看小雅吧。”
“好,谢谢你。”杜晚风浅笑,目送蓝云君回到隔壁的楼层里。
傅靳然的面色闪过阴鸷,神色莫名的看着她,随后就从车中下来,一步步的走过去。
“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是吗?”
杜晚风正准备去看望小雅,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傅靳然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然是不想看到我了,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喝酒?小雅呢?”就在刚刚的时候,傅靳然的心里被怒火填满。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和谁一起跟你有关系吗?我们就要离婚的人了。”杜晚风被这样质问口吻给气到了。
随即冷笑的看着他。
“我们还没离婚,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你现在就要给我带绿帽子?”傅靳然的眼睛阴鸷,大声的质问。
“绿帽子?你不是很喜欢带吗?有人主动的逼我给你戴,你妈妈还很赞成,你这会跟我生气?你也配?”杜晚风眸中讥讽更浓。
“我妈去找你,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我……”傅靳然还想要解释一下,酒杯杜晚风给打断了。
“你妈妈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你觉得出轨那就是出轨把,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跟你解释的,你在我的射身上破脏水还少吗?”
杜晚风觉得身心疲惫,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杜晚风你是不是心虚了,我在问你,你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傅靳然的心里恼怒不已,很厌恶她这样的态度,就觉得她好像距离很远。
“我心虚了吗?我心虚什么?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为什么就和魔鬼一样的跟着我,我还要怎么样?我不离婚也不对,离婚也不对,你们母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杜晚风借着酒劲,就把自己的心里话也说出来,心里也是很委屈。
“我不会和你离婚。”傅靳然也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傅靳然,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杜晚风低吼几声。
空气里此刻也陷入了安静中,微风轻轻的吹过,树叶也传来哗哗的声音。
“嫂子……我好难受……”小雅从一边跌跌撞撞的走来,捂着自己的肚子。
这个酒的后劲怎么这么大啊?
“你看到了,你刚刚不是问小雅在哪里吗?她不就在这里吗?你刚刚不是以为我和那个男人孤男寡女的正在一起吗?傅靳然,你一直都没有信任过我。”
杜晚风也冷静下来,搀扶着小雅回到屋子里。
留下傅靳然一个人,就在那里站着。
目送杜晚风和小雅走进了楼层中,傅靳然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一会才失神回到了车里。
他怎么会不想相信杜晚风,只是他之前的信任,都被杜晚风的抛弃给消耗的消失殆尽。
好一会,自嘲的一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应该就是他了。
可是让他放弃杜晚风,他真的做不到。
小雅和杜晚风回到屋子里,就看着傅靳然的车已经离开了。
“你就别装了,你什么酒量我还是知道的。”杜晚风站在窗台那里,就看着正在沙发上躺着的小雅。
“你怎么知道的?”小雅闭着眼睛,此刻也猛地睁开,浅笑的看着她。
“你喝了酒就会吐,吐了也就醒了,这还是你说的,你不记得了吗?”杜晚风轻笑的看着她,但是还是去厨房那里给她倒了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也是不想你们吵架吗?毕竟这个吵架也不是好事啊。”小雅喝了一口,急忙的解释。
“我和你大哥也吵了很久,我很累了,还是趁早断了吧。”杜晚风把手里水杯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抹倦意。
“嫂子,其实我们疏忽一个问题,你想过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雅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一直到刚刚,她才想清楚这件事。
“为什么?”杜晚风蹙眉看着她。
“是你们的信任问题,当初大哥也是实心实意的和你一起,也可能抱着你不会离开他想法和你走下去,可是你却抛弃了他,他的心里,自然对你是放不下的,所以他会很纠结。”
小雅还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
“我……”杜晚风承认,她确实是对不起他,但是她的心里那个时候是有傅靳然的,也不想他就这样失去了一切,所以……
但是这些事情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那是你得猜测而已。”杜晚风打开了电视。
“你想要求证?如果我能证明的话,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给我大哥一个机会?”小雅淡淡的出声解释。
“你想要怎么证明?”杜晚风好奇。
“你别管这个,我只是要问你,你到底要不要答应我吧?”小雅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意。
“好,我也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对我从来没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