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风很自然的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叠好后放在一边。
这样的说辞,傅靳然半信半疑,还是怀有迟疑的态度,她肚子上的痕迹怎么也抹除不掉。
“你觉得我会信?”傅靳然冷冷的开口。
“信不信随你,你可以去问你妈妈,还有,你不要随便的乱翻我的东西。”杜晚风的心中暗暗的后悔,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随后从之前装着信封的盒子里,拿出一张照片,庆幸当时去过宠物医院,和其中一个狗狗拍了一张照片,后来就放了进去。
傅靳然仔细的看着她的神色,见着她一点心虚的模样也没有,心里的疑虑也打散了几分。
她是不会说谎的,只要一说谎,她的手就会不自然的握成拳头,现在并没有,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你最好是。”傅靳然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变成了不一样的味道。
“你没事翻我的抽屉做什么?”杜晚风把盒子拿在手里,眼底不悦。
“这里也是我的房间。”傅靳然扔下这话,就迈着脚步离开这里,一脸的冷意。
随后就关上了门。
听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杜晚风抱着盒子的手紧了紧,内心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床边上。
内心苦涩不已。
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下这封信,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好一会把这一封信拿起来收好,放在身上的衣兜里。
傅靳然回到书房里,仔细的想着杜晚风刚刚得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是那里不自然也说不出来。
他回到卧室也只是想要随便得看看,没想到会看到她的书信,但是……
这个时候谁还会写信?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
“表哥,可以吃饭了。”门被小雅推开,就看到小雅走了进来。
“小雅,你养过狗吗?”傅靳然沉默了下,还是决定问问。
“养过,后来就送到医院去了,等着别人领养。”
小雅颔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医院会写信给你吗?”傅靳然还是觉得不对劲。
“会啊,毕竟有很多的人不方便留下电话,如果宠物别人领养的话,医院就会选择用写信的方式告诉主人,一切都很好,也有人会留下号码,不过我不用而已。”
小雅实话实说,“大部分就是为了复古的情怀,这样看着比较温馨,文字有时候更能抒发情感,就好比电台也是一样的,深夜的电台也是缓解情绪的渠道。”
小雅的话让傅靳然心里的疑虑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该吃饭了。”小雅见他还在哪里想着什么,催促了一下,拉着他去吃饭。
刚好看到杜晚风也从卧室里出来,三人一起下楼。
餐厅里。
王新菊时不时的给孟子琪夹菜,说说笑笑的,倒也还算温馨。
随后看了一眼杜晚风。
“我现在伤了脚踝,靳然你还是搬回来住吧?”王新菊吃了一口饭,视线落在傅靳然的身上。
“不是有家政阿姨吗?我在家里也不能照顾你。”傅靳然淡淡的回应。
“你是我的儿子,难道不应该照顾我,就算你不能,那么杜晚风呢?怎么说也是傅家的儿媳妇,难道不应该照顾我吗?”王新菊心里不屑。
“我看孟小姐照顾你照顾很好,有说有笑的,我在这里,你会吃不下饭,所以别找我。”杜晚风喝着汤,眼皮也没抬。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做什么的你心里不清楚吗?”王新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目而视。
“我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杜晚风无视她的视线,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你……”王新菊还要说话,就看到杜晚风淡漠的擦了擦嘴角。
“我现在也是一个伤者,照顾不了别人,傅总还是找别人吧,占巢的女人很多,会有人很愿意的。”
杜晚风不等她说完,嘲弄的一笑。
被点名的孟子琪此刻脸色阴沉的难看,也不能还嘴,说了不就是承认她就是那个占巢的女人?
“占巢?到底谁在占巢?好意思站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王新菊听到这话,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那就要问你的儿子,别来问我。”杜晚风嗤笑,眼尾扫了一眼一边的傅靳然。
傅靳然看着她,脑子里回忆起她肚子上的疤痕,这个疙瘩怎么也挥之不去。
今天意外发现的这封信,再一次狠狠提醒他,杜晚风,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还有,不离婚的是你的儿子,不是我,我敬你是长辈,你最好是客气点,不要太过了。”杜晚风见她不说话,继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