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虚了,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易园十分的淡定喝着水。
“你当然是巴不得你弟弟不回来了。”易氏听到这话,一脸的不高兴。
“妈,我也是你得儿子,你为什么要偏心。”易园的眉心紧蹙,问出多年的话语。
“你和易轩不一样。”易氏的呼吸一滞,最后把所有的话语化成这样一句话。
易园嗤笑,端着水杯上楼。
看着背影消失了,易氏的眼底闪过了冷清。
下午。
傅靳然从公司里出来。
四处的巡视了一下,确定没别人了这才放心。
“还是回去吧,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还不好和对面的人交代了。”王屹十分无奈的解释着。
“后续的问题就交给你们了,易氏因为易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我就和你们分开,你们尽快处理这个合作,等事情结束后尽快离开这里。”
傅靳然对易氏也算是有些了解,之前在华夏他们不好下手,现在他已经到了这里,那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你会不会很危险?”霍风的心里还是不放心的解释着。
“不会,他们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回去,把东西给拿走,你们暂时不要跟着我。”
傅靳然轻声的解释。
“好。”王屹和霍风,目送他离开这里。
傅靳然的开车离开,回到了酒店就收拾东西。
迅速的找了一个酒店,坐到书房里处理事情。
Y国。
杜晚风做了一个梦,梦到傅靳然遇到了麻烦,十分的真实,心里多了担忧,擦了擦额头上汗水。
“你怎么了?嫂子?脸色这么难看?”小雅正在和苏敏说话,就看到杜晚风正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
“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我没事了。”杜晚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缓解自己的心悸。
“那就好,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小雅也没有多想,而是看着苏敏,继续话题。
“你刚刚说拉瓦家族的势力已经被调查了,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结果?”
苏敏很好奇的询问。
“有了,这件事也多亏我嫂子,不然曲氏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手,现在曲氏出手了,温迪路也会好过很多,只是借着他的手,把这事情处理好。”
小雅给她倒了水,拿起棉签润唇。
“幸好曲氏出手了,不然咱们都未必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夏暖此刻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堆的水果和零食。
“怎么会这么严重?”杜晚风好奇的询问。
“拉瓦家族的势力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背景是不能小看的,相比较你们所看到只是凤毛麟角,要是没有曲氏的话,这个拉瓦还真未必能解决掉。”
夏暖坐直自己的身体,淡淡的解释着。
“想不到温迪路公司的水竟然这么深沉?幸好咱们命大啊。”小雅现在想想也是后怕不已,自己还把拉瓦给打了。
但是打了又能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可怕。
“你这么说还是真是严重了。”杜晚风轻笑,但是心里后怕。
如果那时候没有把曲婉拉下水,说不定这会拉瓦也未必能关的住他。
“敏敏,你怎么样?”贺亦凡从门外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步步的走到她床边。
“小雅,你的手这么受伤了,我和晚风带你去看看医生吧?再不去就都好了。”夏暖见此,十分有眼力见的带着杜晚风和小雅离开病房。
“是不是啊,那赶紧了,我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嫁不出去怎么整?”
小雅起身就要出去。
杜晚风哭笑不得的跟在后面,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走廊里。
“你们的演技还能虚伪点吗?”杜晚风十分无语。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时间去互相心疼和互相安慰,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了。”小雅竖起手指,微微的摇晃。
杜晚风一笑。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那些照片还需要准备,现在苏敏已经倒下了,你们可得坚持住了,不然这钱就不能到手了。”夏暖还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轻声的解释着。
“好吧,那你先忙。”小雅说着,就目送她离开这里。
“嫂子,你一晚上没有睡,咱们也回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贺亦凡就行了,也暂时用不上咱们。”小雅实在是困的不行了。
“好。”正好,杜晚风也有话想要和她说。
车里。
“小雅,你来这里这么久了你大哥没有吧给你打电话?”杜晚风狐疑。
“没有,只是问了你一些情况,就再也没有问过我,不过我倒是听我妈说,大哥好像是去了U国,但是U国不是易家的地方吗?上次你的事情可是把易家给得罪死了啊。”
小雅低声的呢喃着,轻声的解释着。
杜晚风的心里顿时被悬了起来,但是没有表明出来。
“你是不是担心我大哥了?”小雅试探的询问。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担心你大哥的?”杜晚风收敛心神,狐疑的看了一眼,故作镇静。
“我是两个眼睛都看到的,嫂子,你要是真的担心,你就打个电话呗?你们就是离婚了,也可以做朋友啊,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雅不以为意的解释着。
“那里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杜晚风长叹一声。
“怎么不会,就算是你是离婚了,也得要家产吧?难道你就不想多要点?也不是很过分啊。”
小雅靠在车椅上,正在准备拿昏昏欲睡。
这些话,杜晚风倒是都听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回到酒店,简单的梳洗一下,就躺在床上睡觉,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小雅的话还有傅靳然。
拿起手机看着熟悉的号码,久久也没有按下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随即就把手机给放下,继续的睡。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杜晚风睡的十分的不踏实,总是会梦到傅靳然,最后还是拿起手机。
拨打了傅靳然的电话,只是对方一直都没有接。
眉心紧蹙,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