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一脸鄙夷的看着二爷,翘起二郎腿,“把你分红的股份交出来,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
彤二爷脸色阴沉。
看着叶龙身边的几份合同,又看了看三房的人和四妹。
难不成这里面都是他们做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彤二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叶龙拿住合同,“在上面签字,从此以后集团赚多少钱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的话,你看看这东西会不会出现在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
“你……”
彤二爷脸色阴沉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叶龙,咬了咬牙,不甘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哥,你干什么?”
老三和老四两人沉声询问道。
“我退出。”二爷咬牙切齿的说着。
说罢带着身后的人离去。
“等一下。”叶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彤二爷怒声道:“我已经带着我的人离开了,你还想怎么样?”
“二爷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所有。”
“包括集团内部那些人。”
“叶龙,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我和你鱼死网破。”
二爷怒声说道。
“切~~来啊,我还怕你不成,咱们看看究竟是谁的损失多。”
看着叶龙那嚣张的模样。
二爷思索片刻,当着叶龙的面拨通了电话,眼睛盯着叶龙,对着电话沉声道:“让我们的人离开集团,所有人!”
“现在你满意了吗?”
叶龙嘴角微微扬起,冲着二爷挥了挥手。
双手放在桌子上面,看着剩下的彤家众人。
把手机放在他们面前,直言道:“你们自己看,看完以后怎么做你们自己选择。”
三爷和四奶一脸好奇的看着叶龙的手机。
接着露出了和彤二爷同样的表情。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龙。
这些事情他们做的可是很隐蔽的,怎么会被叶龙给查到。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龙,纷纷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临走前,叶龙同样让他们带走了这几年在公司安排的眼线。
这一骚操作让一边的彤正豪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就都同意了?
一脸好奇的看着叶龙的手机,“手机里面有什么?”
“秘密。”
叶龙神秘一笑:“反正他们以后不敢乱来就是了。”
就在此时,彤正豪的秘书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彤总,刚才二爷和三爷两人离开带走了我们集团一大部分骨干人物。”
“其中还有几位高层领导人物,公司人员损失太大,而且没有办理任何交接手续,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找不到替补的人。”
彤正豪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看来你对集团不是很了解啊。”
叶龙拍了拍彤正豪的肩膀,那模样就跟他才是老丈人一样。
彤正豪翻着白眼:“就你知道的多,人员短缺,很多项目都得停下来。”
“要不这样,你给我三十亿,集团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怎么样?”
“三十亿?你开什么玩笑,我找点人还需要这么多钱?”
“那你不要就算了,正好我也落个清闲。”
叶龙轻描淡写的说着。
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这下轮到彤正豪拿不定注意了。
犹豫片刻后,彤正豪脸色坚定的看着叶龙:“就这么决定了。”
叶龙嘿嘿一笑,相互握手,“你会知道你今天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装模做样拨通一个电话,“过来吧。”
接下来,大批量的人员从龙腾集团涌入彤氏集团内。
直接弥补上了职位的空缺。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一点事情都没有耽搁。
而且效率比之平常更有过之。
办公室呢。
彤正豪上下打量着叶龙:“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你快拉倒吧,我对你没兴趣。”
叶龙直言道:“我龙腾集团,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不要说就这么几个空位了。”
“只要不高于一千人,我都能给你弄来,而且个顶个的精英。”
彤正豪竖起大拇指。
……
此时在一别墅之内。
彤家二爷,三爷,四奶坐在客厅沙发之中。
脸色发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还是彤关恭敬说道:“二爷,三爷四奶,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拿回集团的协议书。”
此话一出二爷等人齐刷刷的看向彤关的方向。
异口同声道:“说来听听?”
“他叶龙在京都这么多年,我就不相信他没有任何软肋。”彤关眼神冰冷的说着。
“你要不要想想当初的季家?”
彤二爷声音冰冷。
彤关面对几人的眼神毫不退却,沉声道:“彤羡,江敏,欧阳月!”
“只要我们能控制住他们,到时候我就不信叶龙不乖乖听话。”
彤关一脸倔强之情。
三爷无奈道:“这个方法行不通。”
“先不说彤家,江家和欧阳家也都是大家族,一下得罪他们三家,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四奶尖声道:“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反正这几年我们赚的钱也够花了,这件事情我退出。”
说罢直接走了出去。
彤二爷和彤三爷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真的就这样了吗?”
彤关不甘心的询问道。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钱这个东西你得有命享受,回去吧。”
二爷下了逐客令。
三爷带着彤关走出了别墅。
彤关咬紧牙关,“我不服。”
三爷停下脚步,上下扫视着彤关:“不服又怎么样?你是叶龙的对手吗?”
“哼~~~”
彤关冷哼一声,直接转身朝着另一处走去。
三爷无奈叹息一声,还是太年轻了啊。
……
另一边,彤关直接来到一打地下黑拳的地方。
听着人群中嘈杂的喊叫声,看着舞台中央鼻青脸肿的拳手。
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传来。
仿佛台上鼻青脸肿的人是叶龙一般。
放肆的大声喊叫着。
直到筋疲力尽,彤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来到了二楼一处包厢。
“彤少,今天你可是来晚了啊。”
一男子戏谑的声音传来。
彤关拿起面前的香槟一饮而尽,“别提了,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