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吧？”
梁宝安目光冷峻地盯着林凡。
现在的林凡，虽然县委的地位相当稳固，但是底下却有着不少老油条都对他虎视眈眈呢！而且谁又知道，其中有多少人的背景如何？也许有人就正等待着一个时机，对林凡发动进攻呢！
“我知道。”
林凡淡然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要推动信息化办公这一点，无疑是在和一些底层的公务员作对。但是那又如何？他们背后又有什么势力呢？他们如果真的有势力？又怎么会只是底层的公务员呢？更何况他这样做，那可是响应了国家政府发展的大势所趋！
更重要的是，难道底层的公务员难道就是可怜的底层百姓么？
不……他们依旧是现有制度的受益人。
只是，他们看不清楚。
而林凡，要帮他们看清楚！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推动信息化办公的时候。”林凡眼神显得淡然，旋即缓缓说道，“但是集销中心这一点，也应该要通过！农民们的相关权益，应该得到保障。”
梁宝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凡。
“所以，我们？不是给你通过了集销中心的方案吗？”梁宝安走到林凡面前，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像一个长辈般地告诫道，“集销中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们招商局来负责吧？如果规模大了，到时候可以由县里面来帮你们接管……而且相关的方案，我觉得推广到大部分的地区也算是个不错的政策。”
林凡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梁主任。”
梁宝安欣慰地看着林凡，然后让他离开。
等到林凡离开后……梁宝安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深沉了起来……他能够看得出来，林凡要做的事情，是非常深远的……而这条路，一定会得罪不少的人。
他现在不过才正科级，就已经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
他以后又会如何？
想到这里，梁宝安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子……虽然做人圆滑，做事刚硬……但是其意图却太过明显了……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做事，你必须要把一件坏事包装成一件好事，才能够让底下人心甘情愿地接受……不过当然了，底下人也不全是傻子……但这就考验林凡的能力了。
至少在山南县这个初级村里，林凡都能惹得底下人直接反对。
也就很难想象，他到了更高的层面，会遇到怎样的困境了。
……
林凡来到向县长的办公室。
“向县长。”
林凡恭敬地喊了一声。
向晓萱抬起头，看了眼林凡……眼神里似乎没有太多的波动，旋即缓缓说道，“你来了？是为了集销中心的事情么？”
林凡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没错。”
他也没在向晓萱的办公室里客气，拿起向晓萱喝茶的杯子就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旋即缓缓说道，“目前，县里面准备要建立一个集销中心……我一直在想，这个集销中心应该要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向晓萱瞪了眼林凡。
林凡则是笑了笑。
“想要把集销中心，放在高新开发区里，就直接说。”
向晓萱淡然地说道。
林凡靠近了向晓萱一些，旋即缓缓说道，“向县长英明！我就准备，要把这个关于山南县第一产业的重要基地——放在高新开发区里……虽然我们对高新开发区的主要规划是工业发展，但是作为承载了我们山南县众多发展可能的开发区，怎么能缺少第一产业这个元素呢？”
林凡接着说道，“我打算把农产品集销中心放在高新开发区这里，也是因为考虑到这个因素……你想想看？高新开发区的居民，平时上完班后总需要买菜吧？如果我们能把集销中心放在高新开发区里的话，那么也可以让更多的山南县百姓，因为要买菜而集中在高新开发区里面。”
“另外的话……集销中心也可以借助高新开发区本有的物流交通优势，将山南县的农产品，销往更远的地方！为接下来打响我们山南县本土品牌而做好前期的一些准备。”
听着林凡的这番话，向晓萱只是神情淡然地注视着林凡。
“你说的很好。”
“集销中心也可以放在高新开发区，但是有一点……”说到这里，向晓萱目光便淡然地直视着林凡，缓缓说道，“集销中心的管理员，我们管委会必须要参与到……至少，监督权要在我们这里。”
听到这里，林凡的神色不由地显得凝重。
将监督权放在高新开发区么？
这样的话，确实是有利于集销中心的管理……至少也代表着高新开发区管委会之后，会真正地重视这个集销中心，也将会倾斜部分资源给予它……但是？县招商局的那帮人又怎么想呢？
“没问题。”
林凡认真地点了点头。
至少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而且把集销中心放在高新开发区，甚至把管理权也让管委会来插手，这是实实在在可以惠及农民的事情。
随后，林凡正准备要回去，却被向晓萱给叫住。
“诶对了。”
林凡转过身去，看着向晓萱。
“今晚去我那里做菜吧。”
听到这里，林凡的表情不由地变得怪异了起来……原先，因为向晓萱要和他相亲，他还暂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剧情走向，但是上了几天班后，他就从那种震惊中慢慢走出来了。
可现在？
向晓萱居然又让他去她那里做菜？
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向晓萱，看着她那张平静的眼神……对她来说，她让自己去她家做菜，仿佛不是一件朋友间善良的事情，而是一个上级命令下级的事情。
对此，林凡也只能遵守上级的命令。
“好的，向县长。”
林凡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离开了向县长的办公室……他走在外面，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就是女上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