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林书记的这个建议。”
赵春波当即表态。
其实他是有些更喜欢林凡可以留在江城做卫健局局长的……卫健局是个不强势的部门，而且也还在江城，算是在赵春波的监视范围内，不会让林凡这小子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
端州副市长？一年后转正？
这个倒也算是不错。
端州那个穷酸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发展出经济的……而且远离江北的权力中心，林凡哪怕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但是没有省里面的资源，他也根本就办不成什么事情！
随后，省委常委会又在会议上，讨论了另外的几十名厅局级干部的去留问题。
会议结束后后，林航飞并没有太搭理赵春波，直接就离开了常委会……赵春波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他知道林航飞现在对他有意见了……而他接下来，应该要好好地讨好一下这位省委书记了。
不过？
他今天倒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林凡这小子，成功地被他搞了。
端州啊？
挺适合这小子的。
……
在这次省委常委会结束后的半个月。
关于林凡的任命通知也就下发了。
林凡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份文件，脸色显得很是复杂。
“端州副市长么……”
他知道端州。
端州位于江北省西南角，和江南省以及广省接壤……但就是因为处于各省之间的交界处，所以其根本难以发展……因为各省级政府发展这里，并不会收获多少的经济效益。
而且？
他过去之后，也不是升级调动，而是平级调动。
但是？
他原本可是副省级城市的市区一把手……现在却要去全省最没落的地级市担任副市长？虽然同样是副厅级，但是其能够调动的资源却大大地减少了……毕竟端州的经济总量甚至还比不上汉乡区。
可以说……这是省委常委对林凡的一次流放了。
“林书记。”
这个时候，林凡的新任秘书——侯成境站在门口，对着林凡缓缓说道，“刚刚收到江城市市政府那边的通知……说？马市长希望见一下您。”
“马市长？”
林凡有些愕然。
马清源？
其实林凡还是挺感谢马清源的……能在赵春波针对自己这样的大环境下，马清源选择不针对自己就已经是给自己帮助了，更何况马清源还帮了他一些事情的。
“好，你告诉市政府那边，我任何时间都可以。”
林凡淡然地说道。
现在的林凡已经面临着离任……而下一任的汉乡区区委书记是钟元华，钟元华很熟悉汉乡区这边的工作，所以也不需要林凡给他什么交班的手续，而且林凡也懒得管他。
“小侯啊？”
林凡忽然喊了一声。
“林书记？”
侯成境愕然地看着林凡。
侯成境……就是五年前，林凡刚来汉乡区的时候，在区委大院里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小科员……后来林凡对他颇为关照，他这五年里，也从一个小科员，提升到了副科级干部……升迁速度不可谓不快。
“你在区委办？做的还顺利么？”
林凡问道。
而侯成境听到这里，则是微微一愣……他知道，林凡即将要离任了……而林凡这是在问自己，要不要打算继续留在区委办。
“我愿意跟着林书记离开！”
侯成境肯定地说道！
跟着林凡混的这五年，侯成境也学习到了很多官场上的事情……他很清楚，以钟元华和林凡之间的矛盾，以及钟元华的小心眼，等林凡离开后，他会立刻展开对他们这些之前和林凡交好的人的报复。
到时候，他可就未必能在汉乡这边过得轻松了。
与其如此？
那不如跟着林凡离开。
而且他知道林凡是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像林凡这样的干部！而且他也坚定地相信着，林凡绝对不会就这样没落下去的！林凡现在都还没到四十岁，他的征途还很长！以他的能力，肯定还会再有出头日的！
听得侯成境这样的答案，林凡倒是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谢谢了。”
能遇到这样的下属，又何尝不是林凡的一种幸运呢？
……
江城市市政府。
“马市长！”
“我知道……您在暗地里帮了我很多！”
林凡感激地看着马清源……马清源和曾经的伍天宇一样，都是出于对林凡的欣赏以及信任，才会不图回报地对他好……不过当然了，他们肯定还是对林凡有所图的。
“诶，我们都是老同事了，而且我现在是江城市市长，当然需要为江城市做事。”马清源随性地看着林凡，随后缓缓说道，“而你是能给江城市做事的人，我帮你一下，其实也是在给江城市谋发展。”
马清源笑了笑。
可林凡的眼神里，却依旧是感激。
这个时候，马清源则是看着林凡，随后缓缓说道，“我这次叫你来呢？主要是受了顾部长的一些委托……托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顾部长？”
林凡目光一闪。
现任省委组织部？顾长山？
他之前在自己和向晓萱的婚礼上，曾经见过这位顾长山……当时的顾长山还是江城市组织部的副部长，曾经也在向青山手下做过事，后来跟着方正齐做事。
“顾部长托我告诉你。”
“这次，他原本希望你去担任青城市市长，而赵省长希望你担任江城市卫健局局长……最后，是林书记决定，让你来担任端州副市长的。”
马清源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林凡则是目光一闪。
赵春波？
希望自己去江城市卫健局？
最后林航飞？决定让自己去端州？
这是为什么呢？
林航飞这是在帮自己么？
还是在害自己？
“还有。”
马清源继续说道。
“你这次过去端州担任常务副市长，只是暂时的……等现任端州市长年限到了后，一年后，你就会直接担任端州市长了。”
林凡暗自思考着。
所以？
还有一年？
他就会是正厅级干部了么？
倒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