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
都要问他一下这个问题？
昨天他去给梁宝安和周坪山送礼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问的……现在又到了向晓萱如此……而且林凡感觉，他们似乎都特别期待自己不喜欢在城步镇，然后可以找个借口把他调到他们身边去。
和向晓萱告别后，林凡喝了杯牛奶，就直接睡觉了。
……
端午过后。
汤泽铭离开了山南县。
县里没有人对他表示一些挽留……原本，每任处级干部离开，县委以及县里面都应该表示一下，搞一下欢送什么的……但是也都没有给汤泽铭。
汤泽铭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了。
在汤泽铭离开前，林凡正好有事来了县委大院里。
汤泽铭就那样盯着他。
“汤县长……哦不，汤书记，祝你走好。”
林凡伸出一只手，握住汤泽铭。
汤泽铭目光紧盯着林凡，眼神里流露出一抹阴冷，嘴角稍稍扯了一下，旋即目光淡漠地说道，“林书记！”
“听说汤书记高升了，还真是恭喜啊。”
听到林凡这样的话，汤泽铭却发出一声冷哼。
平城市恩江县？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算是高升么？山南县这个地方，他好歹还有高新开发区这样的政策，而且也还有经过文明教化的人……而恩江县那种地方，他过去了又能干什么呢？去管小动物么？
说是县委书记。
但不过只是明升暗降罢了。
“林凡，你别得意地太早。”
“在这里，起起落落……纵然你能抱住周坪山的大腿又如何？你又怎么知道？周坪山有一天会不会倒？周坪山背后的大腿，他怎么就不会倒？”
汤泽铭目光紧盯着林凡，其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而林凡却只是冷淡地一笑。
“什么抱大腿？我不太清楚汤书记在说什么。”
汤泽铭盯着林凡，然后冷笑了一声。
“林凡，我们未来还会再见的。”
“到时候，希望你可以依旧这么自信。”
说罢，汤泽铭转身就坐车离开了。
林凡站在县委大院门口，淡漠地盯着汤泽铭的离开，没过多久，他乘坐的那台车，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汤泽铭，就这样离开了山南县。
他曾经给林凡带来极危险的处境……但他却依旧还在这个体制内。
随后，林凡也转身，进入了山南县县委大院里。
……
汤泽铭离开后的第三天，县里面召开了一次全县大会。
“同志们，我们目前的县长之位是空缺的！但是一个县，不可能长期没有县长！”周坪山在会议郑重地表示，旋即缓缓表示道，“经过黄城市委同意和举荐……基于向晓萱同志在高新开发区相关方面的优异表现，现经由黄城市市委决定，任命向晓萱为代理县长！”
听到这里，林凡不由地目光一闪。
他愕然地看向向晓萱。
没想到……她这次竟然可以，直接当上县长？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背景的重要性啊。
他原先以为，作为副县长的向晓萱，这次应该是稳扎稳打地先混个常务，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县委常委……可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就当了县长？
但林凡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了想。
其实这才是正常的。
并不是向晓萱需要山南县县长这个位子，而是山南县县长这个位子，需要向晓萱来！因为山南县太需要发展了，而又由于向晓萱那特殊的背景，以及其所拥有强大的资源……只有她坐上了山南县县长这个位子，才可以给山南县带来更好的发展！
“经过县委决议，任命林云飞同志，担任县政法委书记。”
听到这里，林凡目光一闪。
给叔叔当政法委书记了么……这应该算是好差事吧？
至少，政法委书记可是县党委副书记，其地位比原本的常务副县长要高出一些。
“任命程楚鸿同志，为县纪委书记。”
林凡看向程楚鸿。
从政法委到纪委，这不过只是左右手倒了一下。
不过看到这里，他倒是有些好奇……会给原来纪委的谢家乐安排什么职位呢？
会议结束后，众人仍然沉浸在这场会议中，久久得有些不能平静。
向晓萱？直接从副县长升任到了县长……她无视了在她前面排队的那么多人！这是让人比较震惊的……但是谁也没有对此有任何的异议……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如果没有向晓萱，那也就没有了山南县的高新开发区。
至于原本和汤泽铭一头的县纪委书记——谢家乐……这次被举荐去隔壁隆门县当县长了。也算是他一个比较好的去处了吧……至少隆门县可比恩江县那种鬼地方要好多了。
会议结束后，梁宝安拉着林凡走在一起。
“城步镇最近还有什么事么？”
梁宝安问道。
“还有很多条公路需要处理……目前我还在谈。”林凡淡然地回应道。
但他隐约地意识到。
自己也会有什么安排。
梁宝安点了点头。
“忙完那些事情后，然后回县里面来吧……县委最近觉得，县里的教育方面需要统筹发展一下。正好，你最近在城步镇教育这块，好像干得不错嘛？”
梁宝安和林凡并排走着。
“统筹发展的意思是？”
林凡目光一闪。
梁宝安则是接着说道，“中央不是决定了么？要把教育监督的权力，从镇里面收回县级教育局……之前我们全县都在忙着高新开发区的事情，而且县内也没有钱去给那么多学校发财政补贴……现在有时间有精力有钱了。当然要响应中央的号召。”
林凡点了点头。
梁宝安笑着，拍了一下林凡的肩膀，旋即缓缓说道，“那就这么说好了。”
“等你忙完城步镇修路的事，就来找我，准备去县教育局吧？”
说着，梁宝安就离开了。
而林凡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整个过程，相当丝滑。
就这样决定了？他要去县教育局任职？
在体制内，好用的人，就是这样被当成砖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