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双黄乡全部能拿来种茶叶的地儿都用上,应该是可以翻一倍的……但是我们也进行过估算。在不影响其他农产品的种植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翻三倍,达到年产四千万吨,之后的话,那可就不太够了。”双黄乡的乡长恭敬地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
这个双黄乡的乡长倒是实诚,而且做事也还算认真,可以精准地给出自己一个数字……这代表着,他对双黄乡的业务比较熟悉……这对于绝大多数的基层领导来说,是一个很难得的事情。
“如果那条奶茶相关配料生产线,真的放在了我们山南县这里。”林凡缓缓说道,旋即又道,“那么以我们目前这点的产量还是远远不够的。”
双黄乡乡长脸上也露出一抹难堪之色。
“那?我们联系一下其他乡镇,看看能不能和我们合作?”
林凡看着这个双黄乡乡长。
他知道他叫什么……王宽敬……之前县农业局的,这次是他下放来双黄乡的。希望他可以好好地帮自己守住双黄乡这个政治高地,也是希望给他一个发展和表现自己的机会。
“既然桃源茶叶现在有些乡办企业的色彩,那么就交给你这个乡长来做吧?”
林凡看着王宽敬。
“之后,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也可以及时联系我。”
“不过呢?这件事情可以不用那么着急,适当地完成就可以了。”林凡淡然说道,旋即目光认真地盯着王宽敬,“但是……必须要在大象食品的生产线正式落地山南县之前完成……你大概有,半年的时间。”
王宽敬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完成林县长交代的任务!”
王宽敬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
王宽敬研究生毕业于青城大学,也算是一个省内的重点本科……他原本是隆门县人,但是研究生毕业后,也就是前三年,却考来了山南县政法委,后一直跟着林云飞做事……这个人比林凡同龄两岁,虽然手段不如林凡,但是却看得清局势。
这是一个可以发展的人。
随后,林凡在桃源村逛了一下。
范荣荣已经考上了黄城市,但是却没有如愿考上市府办,而是去了组织部……不过说起来,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岗位。凭借着她的研究生学历,她应该五年内就可以在市委里提个副科。
在桃源村里,他和范荣荣也简单地叙旧。
赶在夜晚降临之前,他回到了山南县。
……
县政府大会。
林凡在会议上,报告了山南县和黄城市,在山南县高新开发区建立市县合作经济带的建议……在会议上,他把黄城市那边的要求给多提了一些……先让县里面的人抬高一些心理预期,这样才好压价嘛。
“目前初步的方案就是这样……”林凡缓缓说道,旋即缓缓又道,“黄城市将一些主要的工厂都放在我们山南县的高新开发区……但是呢?却还是将那些公司的经营权和工商注册在黄城市……但是也会在我们山南县内建立相关的工商注册。”
“这算是我们和黄城市市区的一次深度合作……县招商局曾经做出一份相关的数据报告……那些工厂如果落实在我们山南县的话,大概可以带来十几亿的产值,对我们山南县的经济贡献相当大。”林凡缓缓说道。
现场无人,对此表示异议。
而林凡也相当注意地继续说,“当然,这其中存在着一些过分落后的化学制品工厂,那些对于我们山南县的环境来说,将会是一个比较大的损害……但是……我们黄城市以及我们山南县却实在是需要相关的配套产业。所以,这些工厂不能放在高新开发区,可能会下放到乡镇……但具体是哪一个,就需要相关的乡镇单位争取了。”
“不过当然了,因为他们对环境污染较大……所以我们的市场监督相关部门,也会秦责令其进行一些必要的整改,尽可能地不要污染到我们的农产品健康。”
林凡这样的方案,堪称是到位了。
虽然让公司的经营权已经在黄城市内……相当于给黄城市赚走了大头的钱……但是那又何妨呢?他们山南县获得了工厂,获得了工业发展,也获得了更多的就业岗位。
如此,足以。
林云飞因为避嫌,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表观点……这个时候,作为常务副县长的张牧池,脸上则是露出一抹笑容,随后缓缓说道,“小林县长考虑得倒是相当周到啊……虽然我们山南县没有在这次引进工厂中,获得比黄城市更大的收益,但是对于我们县发展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如此,林县长便有功啊。”
说着,张牧池便笑看着林凡。
随后,在场的众人也赞赏地看向林凡。
这个时候,林云飞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着林凡,随后缓缓说道,“和黄城市的这个合作,却是事关重要……如果可以完全落实好的话,那么我们山南县明年的经济增速便可以继续保持这样的腾飞了。”
“林凡,这件事,你和张县长一起完成吧。”
“在县政府内部,成立‘黄城市产业经济合作带’小组。麻烦张县长担任组长,林凡和县招商局的小方来担任副组长……一定要完整地,准确地,安全地,将黄城市相关的产业,平稳地,转移到我们山南县内来。”
“是,林县长。”
众人郑重地说道。
会议结束后,林凡和张牧池走在一起……张牧池看着林凡则是满脸的笑容,随后缓缓说道,“小林县长啊,我人已经老了,不太懂那么多事情,到时候……主要干活的,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啊。”
林凡笑看着张牧池。
他才五十岁,哪里算得上老呢?
只不过,他不想和自己争权,所以才会放手于自己罢了。
“张县长正值壮年!我也只是跟着您的指导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