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念力为气息,引之于丹田玄聚,一阵阵微弱的光芒,由灵石所围成的法阵缓缓的飘散出来,将中间人紧紧的包围缠绕。
却不想这些光芒全被一一吞噬,消耗殆尽。
深深地吐了口气息,陆十七将最后一缕念力,纳入口中,进入天路,他丝毫不敢懈怠,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天路里面拥有的敌人。
虽然在宫非九的帮助下,他突破了曾经的障碍,能够重新修炼,甚至于说因为这几年的积压,他所获得的实力比之前更深。
但是这几年的差距,就算是想要弥补,也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他要做到的就是在这段时间不被别人杀死。
就在他打算边修炼边休息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气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或许是之前夙一夜经常这样做,导致他现在有了一种十分敏锐的感觉 。
屏住呼吸,他耐着性子观察着房间的一切,脸上却并无任何的变化,仿佛并未察觉一般,背在身后的手却紧握成拳,念力炼化成丝,在他的手掌中间,如同暴风雨般聚集。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一开口听着声音,陆十七就放松了警惕,他是知道宫非九有进来的办法,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快就来到了天路。
“并没有。”将自己准备好的攻击收回,陆十七抬眼就能看见,那个人极其自若的将房间内的茶倒入腹中,因为味道不是很好,而微微有些皱眉。
对于宫非九的存在,陆十七已经从以前的不在乎,到现在的已习惯了,偶尔他不在,反而有一些怪异。
对于陆十七的否认,宫非九也没有生气,而是一个箭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死死的环在自己怀中。
嗅到熟悉的味道,宫非九心里感到丝许满足,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其接近,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朵或者脖颈处。
被一个大男人环在怀中,陆十七觉得别扭,想要挣脱开,奈何宫非九实在用力,陆十七使出了全部的劲儿,都没有推的开。
最后只能由着他去,反正被对方抱着,他也不会少一块肉。
怀中人不在挣扎,宫非九也就没有在使劲,惬意的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体温,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脸颊摩擦着。
长发随意的洒落,将陆十七整个人都纠缠住,如同一只被蜘蛛所捕捉的蝴蝶一般。
“我可是很想你啊。”宫非九语气有些倦怠,却又有丝放松,就像是一只捕食回来的狮子,舔舐整理自己的毛发。
低沉声音本就极富有磁性,多了丝虚弱以及莫名的沙哑,更让人受不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陆十七有些别扭的转开了头,不去与之对视,耳垂却不自然的红了。
“是吗?”陆十七觉得在此情形下,很是尴尬,有些想要逃开。
这个念头自然被一直关注陆十七的宫非九察觉,他自然是不会让他逃走的,他要做的就是慢慢挖紧陆十七对他的警惕。
“嗯。”宫非九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原本有些精神,现在却耷拉这耳朵,仿佛被主人遗弃的幼犬,让人心生的怜惜。
背后人的心情变化,陆十七作为最靠近的人,很清晰的就能知道。
他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无论宫非九对他表现的有多么亲近,都无法改变一样东西,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关系。
宫非九他是魔尊,而他陆十七只是一个废物。
他们在相遇之前没有任何的交集,相遇之后,对陆十七一直提供有利方法的是他。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的话,只能是陷阱。
比他强大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宫非九就死死地呆在他身边,而且还提供很多帮助。
不要说感情,如果要说,第一就是宫非九的身份,他是魔,和主流身份背道而驰,陆十七不是个什么固执呆板的人,会拿对方身份说事。
魔与主流一直是摩擦不断,念者容不下魔,一旦遇到魔,第一时间是赶尽杀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念者对魔深恶痛绝,魔同样也是。
他无法相信宫非九,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从天才到废柴,从众星捧月到人嫌狗憎,他深有体会,他的天真早就在母亲死掉的那一刻被抹杀掉。
他只在乎他所关心和关心他的人,其余的无论是人和事物,都已经很难在打动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