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无名的热敷冷敷之下,相羽果然恢复了精神,精神抖擞的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访谈基本围绕着一些专业,还有相羽曾经训练的一些经历。
记者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已经拿到了世界冠军,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相羽看了眼镜头后面坐着的靳无名道,“有,我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够停留,不好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
记者笑了,“这样的心愿怕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吧。”
相羽笑了笑,没再解释。
原本访谈结束,记者要收工了,但是当记者知道靳无名是相羽的男朋友之后,她突然提出,说要帮相羽跟靳无名拍一组照片。
相羽有些迟疑,她不知道靳无名会不会愿意。
可是靳无名却大大方方道,“要怎么拍?”
摄影师拿出了折叠的打光板,他们在训练场拍了很多,最后一张选了训练场的擂台。
相羽在擂台之上,靳无名站在擂台下面看着她。
原本只是一个摆拍,对手也是教练临时充当的。
可是当她站上擂台,从上面往下看靳无名的时候,她的心突然难以抑制的躁动。
对面的教练发现了相羽的异样,面对着这个自己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教练含笑道,“相羽,打赢了就回家吧。”
“……”
相羽突然鼻头一酸,看着教练那已经有了老态的脸,再看看台下的靳无名。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温泉里面,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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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节目小小的爆了一下,因为相羽的经历,也是因为最后的那一张照片。
台上的教练满脸慈爱,相羽笑的灿烂,而下面的靳无名专注而认真。
因为靳无名跟相羽的颜值,他们两个人居然多了不少的粉丝。
【哇哇哇,这个颜值,我慕了!】
【呜呜,姐姐好飒,姐夫好帅】
【刚刚看完姐姐的比赛视频,大哥,请收下小弟】
【啊!我也看了,你看见那个剪刀腿锁喉的吗!】
【看到了,脖颈发凉】
……
相羽原本还对自己的颜值担心,怕大家认为她的长相过于英气,但是看着通篇的姐姐好飒,姐姐沙我。
她才知道,原来现在的审美已经这么多元化了。
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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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相羽跟靳无名的相处可谓是水到渠成。
几个月后,相羽搬进了靳无名的家里。
原本她还以为两人刚刚同居会吵架什么的,但是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在一堆条条框框之下,两人的相处分外和谐。
相羽也逐渐get到了这些条条框框的好处。
靳无名已经把他们之间所有可能出现的矛盾写了出来,并且严格按照上面执行。
而同居的细则大大小小,从马桶盖该盖上还是该抬起来,到空调温度要调成几度都有条文规定。
那些条文都是经过种种测验达到了共识,如果有任何异议,都要写报告申请。
在经过了一年的友好同居后,两人非但没有吵架,反而感情更好了。
虽然靳无名简直可以被评为二十四孝男友,但相羽还是有些难受。
因为靳无名如果真的爱她的话,那么他的灵魂就会变得完整,还会恢复原来的记忆。
可是靳无名整个人一点变化都没有,这让相羽很是怀疑靳无名对她的真心。
在一次剧烈运动中,靳无名带着低喘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相羽第n次的在心里默默回应,我不信。
靳无名没有逼迫她回应,只是扣着她的手,带她攀上了珠穆朗玛峰。
……
时间一晃,又是一年的拳击大赛。
虽然很多小报猜测相羽已经是一匹老马了,但是她用实力证明,她就算是老马,也是一条老黑马。
她又一次拿到了冠军。
这一次当她接过奖杯的时候,还接过了一枚钻戒。
靳无名跟她求婚了。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有跟奖杯一样美好的事情。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相羽套上了那一枚戒指。
欢呼声很大,但是相羽还是从靳无名一开一合的口型中,听出了他说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
相羽叹了一口气,“我也爱你,只是你不爱我。”
她不知道靳无名听没听清她的话,但两人的婚礼还是如期举办了。
他们举行的是草地婚礼,简单又庄重。
相羽穿着一身缎面的露背长裙,画了淡妆,就连教练都说第一次觉得她是个女人。
这两年她不再热衷于增肌,瘦了不少,不是干瘪的那种瘦,而是很健康性感的那一种。
靳无名一身白色西装,帅的一如既往。
他们在神父的指引下,交换戒指。
神父含笑道,“相羽,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相羽紧张的吞咽,“我愿意。”
“靳无名,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靳无名没有开口。
相羽隔着面纱有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她心里莫名发慌。
难道他这会儿突然发现,他其实不爱她,要逃婚了?
天啊,造孽啊!
就在相羽胡思乱想时,靳无名拉了她的右手按在他的胸口,他郑重道,“我以主神之名起誓,我将爱你,生生世世,直到宇宙尽头,直到世界毁灭,至死不渝。”
相羽愣住了。
牧师:“现在,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你可以揭开面纱,亲吻你的新娘了。”
轻纱掀开,相羽清楚的看到了靳无名的脸。
“是你?”
“是我,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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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无名视角】
我有一个秘密。
我的灵魂早已完整,但是她是因为帮我收集灵魂才来到我的身边。
在确定她的心意之前,我不能暴露我自己。
作为一个严谨的人,我需要不断的论证,才能得出那唯一的事实。
我不厌其烦的实验,但是每次在我求证的时候,她的回答都是沉默。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行动都在说爱我,但是她却不愿意在我说我爱你的时候回应?
就这样,日复一日。
直到我求婚的那一天,她终于说出了那个我一心想论证的事实。
「论题:相羽是否爱靳无名?」
「答:我想是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