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琛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李诗文丝毫不想掩盖,“统统都是我。你放心,等我接手至上集团以后,我会把乘方像垃圾一样扔掉。因为,这是你的项目。李方琛,赶快收拾东西吧?”
说着,李诗文便施施然走了出去。
李方琛气得跳脚,差点想追上去揍她,然而李诗文身边的助理却已经将他扣下。
“李公子,注意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哦不,应该叫你……金先生。”
“怎么可能?我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陈诚,也终于意识到李方琛是真的倒台,乘方再也不可能有气势,便嫌恶地擦了擦手,将纸巾扔在了地上。
“既然你现在已经不是至上集团的人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李方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合作的是至上集团的少东家,是帝都四少的继承人之一,而不是一个野种。”
说着,陈诚抬手,方天便将他推了出去。
而站在一旁的司徒婉,忍不住发出幸灾乐祸的笑,“不是吧?李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司徒婉,你也落井下石?”
“那不是跟你学的吗?司徒家倒台的时候,你可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
“你!”
司徒婉拍了拍手,“行了,以后怕是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你还是省点力气给你以后的新朋友吧!”
说着,她也走了。
李方琛气得几欲心梗,口中喃喃愤恨道:“沈云念……都是你!还有李诗文,你们两个贱女人!”
……
乘方倒台之后,爱丽儿的预约变得越来越高,很快就成了热门游戏。
沈云念则请客聚餐,所有人在一块好好庆祝一下。
爱丽儿如今是帝都最热门的游戏,能做出这样的成绩,所有人都很高兴。
沈云念起身,以茶代酒,“爱丽儿能有今天的盛况,也都是大家努力的功劳。我今天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身体健康,还可以发大财。”
“诶唷客气客气!”
宋姐也微笑道:“你说我们努力,其实你自己也努力啊。我看你最近气色很差,也没少熬夜吧?”
“还好吧,只是睡得有些晚,其实也没忙什么。”
沈云念举着杯子和宋姐碰了一杯,而后又说起以前的趣事。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围坐在一团,沈云念突然有些反应,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然而走到半路,沈云念不自觉地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她正想张口,嘴已经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捂住。
“唔……”
“别出声……”
沈云念一听到这个声音,瞬间一个激灵。
这人的声音……好像是陈诚?
她瞪大双眼,祈求周围的人能注意到自己,然而旁边人群喧闹,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沈云念出了意外。
突得,传来两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这边呢?”
陈诚突然一个翻身,将沈云念压在墙壁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吻了上去。
沈云念偏开头,陈诚只亲到了她的脸颊。她正想喊叫,他却已经在他的耳边警告。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你若是出声,枫叶会的人连你一起杀。”
沈云念看陈诚不像开玩笑的。
他一个残疾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枫叶会的人追杀到这里,他竟还站了起来。
若非生死关头,他这个残疾人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沈云念是真怕被他连累,只能强忍恶心,两人人影相依,好像一对情侣。
那两个追过来的人看到这个影子,晦气地冷哼一声,“好像是一男一女?”
“那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快走吧!”
“嗯。”
等两人散开之后,沈云念当机立断,直接给了陈诚一个耳光。
啪得一声,响亮至极。
沈云念下意识地后退,正想逃开,却被陈诚一把抓了回来。
他的双腿是废的,可是手上的力气却大的惊人。
“你知道我是怎么站起来的么?其实之前,我就已经偷偷练过走路了。现在站立是没问题,抓着你也没问题。”
“松手!你之前绑架过我,难道还想再绑架我一次么?!”
沈云念气愤不已,一双漆亮的双眸死死瞪着她。
“你再不松手的话,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你是想把枫叶会的人喊回来跟我一起殉情,我倒也不介意?”
“殉情?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沈云念一脸嫌恶。
他之前敢绑架自己,吓唬自己,拿静静威胁自己。自此之后,她就恨上了他。
一个欺负过自己朋友的人,沈云念连跟他做朋友的意愿都没有。
“我就不想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所以你离我远点!而且我是个有夫之妇,你这样对我,阿远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提起傅时远,陈诚好像被刺激到一样。
“放过?我需要他傅时远来放过?沈云念,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傅时远?在他出现以前,我在帝都也是天之骄子,是优秀的青年才俊,就连你姐姐都喜欢我。你倒好,我就这么被你说得一文不值!怎么,难不成你看不起我是个残疾?而现在,我也不是残疾了,你也看到了,我可以站起来了。”
“你连傅时远一根手指头你都比不过!天之骄子?我呸!你但凡懂得尊重别人,我也不会这么看不起你!你曾经欺负过我的朋友,绑架威胁过我,后来为了秦氏继承人又来追求我?而且你玩弄我姐姐的感情,骗她你喜欢她,到头来对她始乱终弃?就凭这些,你哪里比得过阿远?!阿远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好的人,你不配!”
陈诚突然不说话,脸色阴冷到了极致。
若是旁人,必然会被他这幅模样吓到。偏偏沈云念好像无知无畏似的,竟然瞪大眼睛看着他,神色坦荡,毫无闪躲。
想到她肚子里还有傅时远的孩子……陈诚更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