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琛越想越是不爽,“说起来,她竟敢在直播的时候提起张瑜的死跟我有关,我必要她好看!!”
“怎么让她好看?她现在是明星,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人看着。”
李方琛露出森寒的笑容,“那简单,栽赃嫁祸不就好了吗?”
……
云雪很快收到消息,乘方找了个明星代言人。
也不知是不是要跟爱丽儿打擂台,他们找了个与李诗文名气相当的人。
乘方一找明星,热度自然又上了不少。一时之间爱丽儿的热度几乎打不过乘方,再加上至上集团本就吃下了原先司徒家的营销团队,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云雪内部开会,司徒雪也提议,“其实我们是应该找个代言人了,因为云雪已经今非昔比,而且这次又是和傅氏和秦氏合作,不请一线明星的话对游戏形象不利。像至上集团这次找的代言人,就是常年出演武侠古装剧的赵莉,她形象气质都比较符合,人气也可以。”
付远航听着她提议,第一时间就想起李诗文来,“我们也可以找李诗文啊!”
白明玉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天天想着李诗文?”
“害,前段时间她在直播的时候还透露非常喜欢/爱丽儿这个游戏,非常想成为爱丽儿的代言人呢!别说,她演过爱丽儿电影,又是一线明星,还有影后荣誉加身,那不是吊打乘方那个赵莉嘛?咱们再找,也很难找到一个比李诗文更加契合的人了!”
“你就想着美女。”
“那可不是嘛?!李诗文那张美艳又惊艳的建模脸,就是活生生的爱丽儿!这么美要是上班能跟她多互动就好了,我也不会想别的想太多。”
付远航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毕竟美女谁能不爱?
“不过真要说起来,你们也是美女,可惜一个已经嫁人,一个又是千金小姐,我这不是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么?”
沈云念看付远航执念颇深,确实也觉得李诗文是最合适的人选。
“既然如此,那就跟李诗文谈代言吧。”
沈云念话音一落,付远航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倒是白明玉还有些不服气,“云念,你用得着对付远航那么好么?他说想要李诗文,咱们就真的找李诗文代言啊?”
沈云念笑道:“其实主要还是李诗文最合适了,我们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白明玉煞有其事地点头,“那倒是。”
“既然如此,要不付远航你替我去跟李诗文谈合作的事情?她是影后,又是最合适爱丽儿的人选,我们可不能怠慢了她。”
“好诶!”
白明玉哼了哼,“你就宠他吧!”
……
李诗文很快就答应了。
沈云念特此举办了代言人答谢会,准备商演。
本来约定的两点,然而一点半就已经联系不上李诗文了。
“不是,这个李诗文是不是耍大牌啊?约好的两点,现在一点三刻了到现在还没联系上!后台还要化妆,活动两点开始,她这样来得及么?”
白明玉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哪里知道自己准备了半天,正主却没来,她自然气愤不已。
沈云念柔声安慰她,“别生气,说不定路上堵车,一会就来了呢?”
“来了也可以接电话的呀,这联系不上,关键时候掉链子烦不烦呀?!”
两人话到一半,付远航突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小念,明玉,李诗文还没来吗?!”
白明玉双手环胸,“没来啊,我估计她就是耍大牌,哼,这种关键时候找不到人。”
“不是,我前面打算去接她。听她的经纪人说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我就赶过来,结果她还没到啊?”
付远航急得满天大汗。
“你都到了她还没到,谁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呢?”
沈云念却眉头微皱,“不对,这事不对。你说她经纪人说的是她已经被我们接走了?”
“对啊!”
“接她的人不是你么?你又没接到。”沈云念脸色一黑,“糟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白明玉这才冷静下来,“别真是出了什么事,她的电话我再打打!”
然而她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沈云念当机立断,让白明玉将今日活动做推迟处理,而她则带着付远航去找李诗文。
“你先联系她经纪人,我去调监控!我们分头行动!”
“好!”
两人分道扬镳,沈云念则去探查监控。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可疑车辆。
有人假扮成云雪的人,派了一辆黑牌保姆车,接上了李诗文,并将她往市郊荒凉处带。
沈云念意识到事情不对,她自己孤身一人,如今身怀六甲,便赶忙打了一通电话给傅时远。傅时远挂了电话,两分钟就出现在了沈云念的面前。
他利落地开车,“我已经查到了她的位置,走吧。”
“嗯!”
沈云念系上安全带,顿时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很快,傅时远的停在市郊外的一块建筑荒地。里面很快就传来男人狞笑的声音,“哈哈,老子尝过那么多女人,还真没有试过女明星!”
“就是啊大哥,这女明星皮肤水灵灵的又漂亮,看起来真的不一般啊?”
“啧啧,一会就让哥几个爽一下?”
“哈哈,要不然大家一起上?”
“不行不行,老张你还得旁边拍照呢,别忘了咱们也是来赚钱的……”
沈云念听到这几个男人的声音,恶心至极。一时之间也没顾上其它,直接冲了进去。
哪知那废弃荒地里头,七八个带着钢棍的壮汉,一脸凶神恶煞的。
沈云念吓得后退,却被傅时远扶住。
傅时远柔声道:“这里交给我吧。”随即冲了上去。
他的动作灵巧,拳拳到肉。明明看起来身形纤长,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沈云念算是松了口气,随即赶忙进去救了李诗文。
此时此刻的李诗文早就被迷晕了,她全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睡梦中头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