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在这里一直盯着我看,说不定哪一下就冲上来咬我了?所以说,沈云念,看好你的狗,别让它到处出来咬人。”
听着这口吻,沈云念只觉得无比熟悉。
脑子里也不自觉地想起一个讨厌的女人。
不过怎么可能是她呢?
两人长得完全不一样来着。
周薰说着,随后去了一楼的客房。
半夜的时候,沈云念躺在傅时远的身上,两人开始给第二个宝宝起名。
“老/二的名字一定得霸气一点!”沈云念想着,“干脆叫傅雄。”
傅时远听着,想着沈云念竟然喜欢这种名字。
“你喜欢这种?”
“不是喜欢这种,是我觉得老/二应该起得霸气一点!因为你想啊,一一是大哥,大哥肯定会照顾弟弟,所以弟弟在大哥的保护下可能会比较软弱一些,然后给他起个霸气的名字,好让他有男子气概一些……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傅时远:“……”
沈云念正想着自家老/二的事情,门口却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嘘”得一声,朝着傅时远做出噤声的手势。
而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突然一阵用力,将门拉开。
在外面趴在门上偷听的周薰立刻摔了下来。她发出夸张而又刺耳的尖叫,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起自己的衣装来。
“你一个一楼的,跑二楼干嘛?鬼鬼祟祟偷听墙角,是想干嘛?”
沈云念越发觉得,这个周薰举止诡异。本来她觉得她是奔着李文东的钱去的,现在看来,还真是奔着她和傅时远来的。
“我……”周薰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借口,“我找不到厕所在哪了,所以上来找厕所。”
“一楼明明有厕所,还有,你刚刚是趴在门边偷听吧?”
“没偷听,我就是想来问问,这样也不行吗?话说你怎么管的那么宽,我是李文东的未婚妻,李文东是伺候傅时远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云念惊讶于她的逻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都能巴上跟李文东的关系,我怎么就不能跟阿远有什么关系呢?”
“还不是靠男人,搞定跟真的一样。”
沈云念好笑地双手环胸,“那你有本事,你也靠男人。我们家阿远就是愿意让我靠,你要是可以的话,你也可以靠李文东!”
周薰听着这话,气愤不已。
李文东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傅时远的助理。她再怎么嘴上嚣张,她的男人还是傅时远的下人。
不过周薰也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只是为了扯开话题,让他们忘了自己趴在门口偷听的事罢了。
周薰翻了个白眼,“那又怎么样?傅时远这么厉害,能看上你一辈子?说不定过个几年就对你腻了。可是李文东不一样啊,他这么多年来都没一个女人,肯定会爱我一辈子,相比较起来,我一定还是比你厉害的。”
沈云念觉得十分好笑。
跟这人言论,像在和小学生吵架无异。不过她这样住在别人家里,还偷听别人说话,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
沈云念转了转眼珠,“周薰,我问你,你这么巴巴地想住进来,该不会是看上阿远了吧?你想顺着李文东,来找阿远,是么?”
周薰双眸瞪得老大,“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没有!”
“没有?我不信。”
“就是没有,我跟文东感情好着呢!”
周薰说着,这么气焰嚣张的人竟然气呼呼地溜走了。如此一来,很难让人觉得她不心虚。
等她走了以后,傅时远才愁眉深锁,“我好歹是把李文东当兄弟,实在不希望他受伤,更不希望他和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
“我看李文东也不喜欢她,只是碍于责任……阿远,不如我们好好查查她?我总觉得以她的行事作风,不像是那种还会保留第一次的人。等我们查清楚,如果她真的清清白白,也许我们可以说说让她改改性子。如果她不清白,那就必须想办法让李文东跟她分开了。”
“不可,这是李文东自己的事,我们不应该介入其中。”
“可是……”
“你应该相信他,他能把傅氏集团的事情料理的不错,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也不是难事。”
“嗯好,我听你的!”
此时,周薰回了房间,开始不服气地拉着李文东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文东啊,我感觉你的老板傅时远,还有那个夫人沈云念根本就看不起你!”周薰开始煽风点火挑拨离间,“我刚刚就是找厕所不小心找到他们门口,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么?”
这种事,李文东压根一点也不关心。
他根本不相信傅时远和沈云念是这样的人。
他跟在傅时远身边那么久了,两人说是从小一起长大都不为过。当他的助理,全然是自己的决定。毕竟他的能力确实不及傅时远,又承了傅时远很多恩情。
当年,要不是傅时远把他捡回来,他早就在风雪天饿死在游乐园里了。
而且傅老爷子和罗秀丽夫人也都对他极好,他住在傅家那段时间里,他们从来不会把他当外人。
想起过往,李文东反而心中酸涩。
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深陷在这个女人的事情中,他是要多不好意思就有多不好意思!
“他们说,就是把你当下人,你不管怎么样都不如傅时远!这样的话,你也听得下去?”
“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不如傅时远。”
“你?!你怎么说这种丧气话,真的没出息!你哪里不如傅时远了?他傅时远也就是姓傅而已,你看你,你还姓李呢!那个至上集团的李达伟一直在外面找他儿子,搞不好你就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周薰这句无心之言却让李文东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啊?!”
他一心向着傅家,就算他真的是李达伟的私生子,他也绝对不可能抛弃傅氏去至上集团的。
这段时间以来,至上集团与傅氏,秦氏和云雪的斗争他全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傅时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