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有点不好意思,她急急忙忙道,“我的朋友,也可以都介绍给承哥你认识,如果……你愿意的话,虽然不多,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
周承见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心下也是滚烫,淡淡笑着回她,“好。”
两人四目相对,情义流转,沈清微微向上一些亲上了周承的唇。
周承揽着她的腰让她不那么费力,配合着她回吻了回去。
很单纯的一个吻,不含欲念。
马车就这么走在熙攘的人群里,橘黄色的晚光从窗帘子斑驳映进来,在平静而又满含人间烟火的时光里载着二人缓缓归家。
这一生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相互融入彼此的人生。
……
这年中秋佳节的时候,因着沈清怀了孕不能吃螃蟹,所以今年中秋的团圆宴上就没上螃蟹。
沈清心里暖融融的,知道大家这是为了迁就她。
周家向来照顾孕妇,当年几房的夫人怀了身子的时候,该忌口的大家也是都没吃,所以倒也不算给沈清开了个特例。
只是沈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了膳赏了一会儿月便规矩退下,还转道厨房让他们把螃蟹蒸了,端到前院大家赏月的地方去。
周承看她眼巴巴看了两眼螃蟹就回了房的小模样,便也陪着她回了两人所居的小院儿,跟她一起在小院儿里赏月。
沈清想喝酒,周承倒没拦着不让她喝,只让人上了壶小孩子喝的米酒,他还让厨房兑了好些水进去,就这样也才给她倒了一杯。
沈清气呼呼的,可不管她怎么说,周承就是不给她喝酒了。
翠翠拿来几个新摘的大石榴交到了周承手里。
看看自家耍小性子的夫人和一脸宠溺的大少爷,翠翠笑了笑,随后也退了出去。
周承亲水给她把石榴剥了出来装在碗碟里,净了手又用勺子舀了一勺暗红饱满的石榴籽,轻声道,“张嘴。”
沈清就气鼓鼓的张嘴,跟个吐泡泡的小金鱼一样,惹得周承闷笑。
石榴籽入嘴,轻轻一咬便是满口的汁液。
才剥的新鲜石榴籽,真甜。
周承笑着把碗碟递给她,然后也喝了一杯米酒,又给她切了半个豆沙月饼,哄着她喝了补身的汤药这还没算完了。
“承哥,我就要喝酒!”沈清不知怎的就是好想喝酒,周承自然是不让她喝的,眉毛一挑扣了她的杯子,“不准。”
沈清小性子上来了还是不太高兴,吼了周承,“给我喝酒!”
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无理取闹了,但偏偏周承半点不悦都没有,被自家夫人吼了两嗓子他心情好像更好了。
怎么能不好,她炸毛这小模样……可爱呀……
周承依旧软言哄着她,“阿清听话,承哥就随便你怎么‘欺负’好不好?”
沈清嘟嘟嘴,想了想也行,跪坐在垫子上去捏他脸,反而让周承趁机亲了亲。
只是亲着亲着这个玩闹的吻就变了味……
院子里没别人,沈清把她的小手往周承衣服里面摸去了……
沈清最近表现不高兴的方法就是——调戏周承。
她乐意调戏他也是有原因的,说来话长……
自沈清有了身孕之后,周承遵从医嘱一直都不大敢真碰她。
但这种事情,沈清虽然需求没那么强烈,但多少还是有的,尤其周承时不时的逗她可又不做到最后。
在某一次周承的撩拨下,沈清难得主动了一回,周承也是禁欲良久,结果下手没轻没重。
虽然克制了,但他还是把沈清弄伤了,但并不严重,甚至还没有沈清第一次那回来的重。
沈清没大放心上,但是把周承吓坏了,在那之后,周承就不敢碰沈清了,因为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无法拿捏好自己的力度。
后来即使沈清的身体完全好了,周承也再没有跟他发生过亲密的行为,逗也不敢逗她了。
听起来似乎可笑,他俩如今在同一屋檐下,好不容易才做了真夫妻,竟然还要体会不能亲密的滋味。
最后倒也没发生什么,周承自制力强,沈清撩了他一会儿也没那个逗他的心思了,收了手,两人就去歇下了。
只收拾桌椅的翠翠很莫名,怎么大少爷坐过的这围椅先前拿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一拿起来就散的七零八落的,尤其扶手那个地方,这是被人生生掰断的吧。
过了中秋就是周承二十八的生辰了,照例在老宅过了后,沈清磨着周承带她游湖。
正好凌子青大老远过来给周承贺寿,周承想着不如一道招呼了。
只沈清又给气着了。
夜幕降临后,除了那只窝在角落里的小豹子,其他闲杂人等都被沈清用各式各样的理由支走了。
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就是因为这个周承才没敢单独带她来游湖的。
翠翠甚至主动用去看游鱼这么不靠谱的借口催着凌子青和裘安离开的。
剩下沈清和周承,度过他二十八岁诞辰的二人世界。
沈清摸出自己亲手绣的荷包给周承系在腰间,这回绣的是货真价实的鸳鸯,虽然绣工比不得周承本来戴的那个,但周承却喜欢的很。
“阿清都这么辛苦了,还给我绣这个做什么?”周承想着她怀着孕在拿着针线给自己绣荷包的场景就有些心疼,“扎到手没?”
“没有,我最近绣工好了许多,绣的东西也能见人了,就想要给你绣一个,我还没送过承哥你像样的东西呢。”沈清弯着眼睛看着周承道。
周承捏捏她的手指,含笑道,“怎么没有,阿清不是把自己送给我了吗?”
沈清听不得他在静谧的环境里沉着嗓子跟自己这样说话,烫着脸回他,“那……那不一样。”
沈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周承到临湖的房间的窗户边上。
外面的月亮很大,湖水倒映着月光很亮,秋日的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意,沈清就抱住周承取暖。
湖面空气中清爽的水汽让一切都显得那么舒服。
然后……周承就被沈清按倒在床边的藤椅上,沈清闷着头,缓缓褪去周承衣衫,然后吻住他的喉结。